「你不怕我去了之後,將你架空,奪走天煞宗宗主之位?」
公孫棠這話一出,頓時將池蔚氣得跳腳…
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狠狠剜了眼公孫棠。
她就不該心軟,這個女人到哪裡都會活得很好。
她才不可憐!可憐的是自己如此愚蠢,剛剛居然對公孫棠生出憐憫之心!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怒道:「走走走,你愛去哪去哪!
我天煞宗廟小,留不下你這尊大佛。」
誰知,褚鳶忽地眼前一亮,極力抓著公孫棠的胳膊,直接緊緊抱住。
「公孫姐姐,聖獸宗廟大!山大!地盤也大!
你來聖獸宗好不好,如果你想做宗主也可以,我做副宗主!」
褚鳶亮晶晶的眼睛不斷忽閃,她想得可美了,自己不會賺錢,聖獸宗到處都是大窟窿。
她不僅買不起靈獸飼料,連弟子們修煉的靈石都發不出來了…
而公孫姐姐會賺錢啊!
她從前每次去句相城的城主府,看到經常好幾十箱不斷抬進來的靈石。
心中經常忍不住想,要不把宗門直接搬進句相城來蹭靈石好了…
越想越覺得可行,褚鳶整個人差點掛在公孫棠身上,眼巴巴地哀求,「公孫姐姐,求你幫幫我吧…」
「你確定要我去?」
公孫棠將她貼在自己胸前的頭推開,神色認真地問。
「確定確定!」
褚鳶點頭如搗蒜,讓她現在把宗主令牌掏出來給公孫棠,她都絕無二話!
但見公孫棠眉宇之間似還有些猶豫,褚鳶頓時慌了,眼珠子滴溜溜轉動,心下一橫!
竟直接召喚出自己的靈獸,死死抱著公孫棠將她帶上去,一溜煙飛入天際!
「池蔚姐姐,我將人帶走了!」
褚鳶人生中第一次搶劫…給自己搶了個財神回去!
而公孫棠,到聖獸宗才發現,她們整個宗門何止窮啊,都打算集體下山討飯了!
後悔的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褚鳶已經緊緊抱住了她的大腿…
太清宗山下,池蔚沒好氣地笑出聲來,正打算也離開之時,忽見天邊被黑壓壓的劫雲覆蓋。
雷聲炸響的瞬間,山頂方向一條長余百丈的龐大黑蛟沖入雲層!
這場雷劫持續了足有半個時辰才堪堪結束,墨色天際破開一絲縫隙的剎那,天光乍現,仿佛重新為這片大地帶來無盡生機。
太清宗山頂的石階前,跪著左雪尋和左樂棲,二人仰頭看向消失在天穹之下的那抹紅色。
許久之後,重重叩響三次地面,才互相攙扶著起身。
她們也將要去完成,屬於神侍的使命…
——
兩日後,羲徵羽坐在一棵枝繁葉茂的樹下,面前是爛得皮都剝落,桌腳還裂了一隻的長案。
「殿下,你怎麼不吃啊?」
尉遲瞳殷勤地將那盤不知放了多久,表面皺巴巴的靈果推給羲徵羽。
口中還在說著,「殿下,你別看它皮皺,但這可是我們重明鳥一族最喜歡吃的玄金果!
而且也就才放了五百多年,平時可都不捨得拿出來吃!
這也就是殿下身份尊貴,我才拿出來招待的。」
羲徵羽嘴角輕輕抽搐,她信…
因為今天早起她不過喝了尉遲瞳送來的一碗靈液,結果外面十來個小妖趴在那裡流口水。
她這才知道,巴掌大的一碗靈液,居然是整個重明鳥族地百餘妖十日的口糧…
羲徵羽也總算明白,為什麼尉遲瞳兄妹在四方州聲名狼藉,到處打家劫舍。
因為她們…是真揭不開鍋了…
也怪不得,為了兩枚空間戒指,尉遲瞳不遠萬里到蒼梧神州來索要。
羲徵羽如此沒有道德感一人,現在都莫名覺得有些對不住尉遲瞳兄妹…
輕咳了聲,轉移話題道:「你母親何時回來?」
她來此是因為兩日前,即將要離開天羅大陸時,向尉遲瞳打聽,在妖靈神州可曾見過幻面靈狐出沒。
尉遲瞳告訴羲徵羽,大約在五年前,她母親竟曾經見過一隻幻面靈狐。
於是,幾人直接用尉遲瞳身上的傳送符來到了妖靈神州。
砦淵要帶靈昭去接受黑龍傳承,留下自己一片逆鱗給羲徵羽當做碧落神丹的回禮,便離開了。
互相約定,三十年後再見。
神界每五百年,會舉行一次四方州盛會,距離上次已經過了四百七十年。
四方州盛會萬眾矚目,將集齊神界各族強者進行比試,以此角逐出神帝境以下最強之人!
因而比賽中,連神王境都比比皆是。
但之所以能令無數人前赴後繼去參加那場比試,最重要的原因,還是最終獎勵。
四方州盛會前三名,可以獲取神格繼承的資格!
這對一些卡在神王境巔峰許多年,無法靠自己凝聚神格,突破神帝境的老妖怪來說,足以令他們徹底瘋狂。
而於年輕一輩天驕,直接獲取神格也同樣無異於一步登天。
忽然,羲徵羽似想起什麼,朝尉遲瞳又看了一眼。
她父親,天明神王扶胥之所以能被稱為神帝之下第一人,便是因為上一個五百年,扶胥曾經是四方州盛會的魁首。
然而…快五百年過去了,他居然還沒突破神帝。
再不濟,重明鳥一族有兩位神王坐鎮,怎麼能把日子過得窮成這樣??
「兒啊,聽說家裡來了貴客,人在何處,快引來為父看看!」
說什麼來什麼,羲徵羽起身,朝天邊落下的兩團金光看去。
「母親,父親!」
尉遲瞳見到來人,興奮地立刻迎上去。
重明鳥族地並非只有她們一個種族,弱小的妖族會自行選擇領主庇護,因而此處還有不少其他小妖。
紛紛圍上天明神王扶胥,以及重明鳥一族的族長,金聖神王尉遲闕。
「各位,先讓我去會一會客人。」
尉遲闕走出包圍,看向羲徵羽的目光中不乏打量。
夫妻二人剛剛靠近,羲徵羽卻輕皺了下眉頭,一縷血氣鑽入鼻息,她們受傷了?
「咦?母親,哥哥呢?
我自回來便不見他,還以為哥哥與你們一起去做賞金任務了。」
尉遲瞳朝兩人身後看去,因而未曾發現尉遲闕和扶胥眼中一閃而過的戾氣。
「賞金任務?」
羲徵羽卻看清了,心中也越發覺得重明鳥一族古怪。
神王之尊,足以成為一方巨擘了,怎麼還淪落到接賞金任務?
妖靈神州經濟如此不景氣嗎…連神鳥都得出去打工了??
尉遲闕並未回答,抬手請羲徵羽坐下,只是那眼神越來越火熱…盯得她渾身不舒服。
「聽瞳兒說,你是…蒼梧神州的王儲!」
「是,此番前來是想打聽一件事,您五年前是不是曾經…」
「好說,打聽事情啊,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
尉遲闕還沒等羲徵羽說完,忽然一巴掌拍在長案上,激動地兩眼放光。
本就岌岌可危的桌腿,咔嚓…斷了…
「金聖神王難道不先聽聽我要打聽什麼嗎?」
尉遲闕直接擺手,朝她丈夫看去,兩人眼神極快交換。
同時又轉向羲徵羽,異口同聲!
扶胥:「一個問題,十萬枚極品靈氣珠!」
尉遲闕:「一個問題,二十萬枚極品靈氣珠!」
羲徵羽,她忽然知道尉遲瞳和尉遲墨遺傳誰了…
眉心一下下不停抽搐,道:「兩位,能否先統一下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