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城思索了片刻,貌似有些感悟,但又無法清晰明了。
以前沈玉城沒什麼能力,只能力所能及的幫助極少數的人。
現在他想幫助更多的人。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知道最賺錢的營生是什麼嗎?」姜寧淡淡問道。
「這個我還真沒想過。」
「對一個國家而言,從某種程度來說,寫在刑法典內的,都是賺錢的營生。」姜寧淡淡道。
沈玉城心頭一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
好硬核的道理!
這就跟姜寧之前講論語一樣,雖然有點強詞奪理,但你還挑不出半點毛病出來。
很多寫進刑法典里的條條例例,還真非常的賺錢。
因為剛剛沈玉城打聽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不說培縣,哪怕整個劍南道的農田,價格都是水漲船高。
以前能交易的時候,一畝差田不過一兩銀子,一畝良田七八兩。
不過那種價格,非常的不公道。
一畝地的價格,起碼要在三十兩以上,良田起碼要五十兩,這才是公道價格。
若是靈田,價格無法用一般的貨幣來衡量,必須用靈石來交易。
而沈玉城了解到劍南道的農田價格非常高,但具體多少一畝,他沒問出來。
現在朝廷明令禁止農田交易,那麼農田的價格,自然就水漲船高。
有利可圖,就有人鋌而走險。
所以沈玉城覺得,姜寧的道理雖然硬核,可事實就是這麼回事兒。
「發放完最後的米糧,今天就結束了。」姜寧說道。
「是。」
傍晚,粥棚關閉。
可依舊還有很多人,沒有領到米糧。
姜寧一行三人,問了下路後,便來到了位於城中某處的六福酒樓。
這是一座高檔酒樓,進進出出的人,基本上都衣著光鮮亮麗。
「客官三位?」
「嗯,伍澤善請我前來,他跟你打過招呼?」姜寧淡淡道。
「哦,原來是伍老爺的貴客,您三位樓上請,伍老爺已經在樓上包廂了。」
夥計把三人帶上了二樓,進入一間豪華包間。
伍澤善見姜寧進門,立馬起身,臉上洋溢著笑容,拱手行禮。
「江公子,您倒是準時。」
「請坐。」
「請。」
姜寧和伍澤善相對而坐,後者瞟了一眼站在姜寧身後的兩人。
姜寧明白了伍澤善的意思,便擺了擺手,劉瑾和沈玉城立馬退出了包間。
這時,琳琅滿目的酒菜上來了。
伍澤善起身,主動為姜寧倒酒。
期間,伍澤善一直關注姜寧神態和動作的細節。
他發現姜寧不管是談吐還是舉杯,都帶著一絲最貴的優雅。
這種氣質,裝肯定是裝不出來的。
「公子,您的事兒考慮好了?」伍澤善笑著問道。
「不應該是我問你麼?我的事兒,你考慮好了?」姜寧反問道。
「那我就跟公子開門見山了。如今這農田,想買賣可不容易。私底下交易地契,那麼可是掉腦袋的買賣。
不過……只要公子您有錢,置辦百八十畝良田,倒也不是問題。
培縣有良田三十萬餘畝,最差的田地都是良田,最低也要三百兩一畝。
這個價格,不知道公子能不能接受?」
伍澤善笑著問道。
他認真觀察姜寧的神色,只見姜寧眼神毫無波瀾,就好像聽到什么小事一般,並未被價格所震驚。
想來也正常,姜寧這種公子哥,發糧食都是萬斤萬斤的發,幾百兩一畝對他來說,想必也不是接受不了。
姜寧端起酒杯又放下。
「三十萬兩,你給我一千畝地的地契。」姜寧淡淡道。
三十萬兩?
大客戶啊!
「這事兒難辦,公子您要的太多了。要是百八十畝,真不是問題……」
「四十萬兩。」
「成交。」伍澤善想也沒想,直接應下這樁生意。
「靈田可有?」姜寧又問道。
聽到這話,伍澤善趕緊朝著進門的方向看了一眼。
「靈田現在可都屬於朝廷管控,而且想交易靈田,需要靈石。」伍澤善說道。
「培縣可有靈田能交易?」姜寧問道。
「這……整個培縣也就不足千畝靈田,都被縣令掌柜著呢。」伍澤善滿臉為難的說道。
他怎麼也沒想到, 姜寧居然會提靈田。
看來這名富家公子,還是個修仙者。
「錢不是問題,靈石更加不是問題。」
「這……我想想辦法看看,靈田真不好弄。」
姜寧說著,便將一疊厚厚的銀票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推到了對面。
「明天早上,我需要一千畝地的地契。」
「好說,好說。」
伍澤善接過銀票,數也沒數,便收了下去。
「不點點數?」姜寧淡淡道。
「公子一看就是正人君子,我信得過公子。您給我個地址,明天一早,我差人把地契給您送去。到時候,再派人帶您去視察一下您家的田地。」
「行。」
兩人開始喝酒吃菜。
姜寧始終保持著波瀾不驚的優雅淡泊,就這一份獨一無二的氣質,伍澤善看著羨慕不已。
這年輕人生的如此俊朗,還這麼有錢,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不過,他很快就會成為窮光蛋了。
「對了公子,有件事兒跟您說道說道。」
「你說。」
「這人吶,不能餵得太飽。尤其是那些乞丐,能讓他們活下去就行了。他們一旦吃得太飽,就得生出歪心思。
我知道公子您是行善積德,可千萬別好心辦了壞事啊。」
伍澤善眯著眼說道。
「吃飽飯也有錯麼?」姜寧淡淡問道。
「那可就得看什麼人了。公子您自然需要天天吃飽,因為您是辦大事兒的人。
可那些乞丐不一樣,他們不思進取,只想著投機取巧不勞而獲,成天都做夢發大財。
可是,這天上哪裡會掉下餡兒餅?公子您說是不是?」
姜寧聞言,淡淡一笑。
「他們為何會成為乞丐?為何成天想著不勞而獲?」
「啊?為何會成為乞丐?怪不得公子如此慷慨,您想的問題就是深奧。我又不是乞丐,我上哪知道去?」
伍澤善尷尬的笑了笑,不再繼續回答姜寧的問題,也不再繼續深究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