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廢物
只是布雷爾這樣做,可是徹底讓神國的人被激怒了。💔♤ 6➈Ⓢ𝔥𝔲𝕩.ᑕ๏ⓜ 🍩♗畢竟男子的話,可是對他們而言,更加有了必殺他的心思。
「好啊,你們這些混合大陸的傢伙,原來都是如此的無恥。我們今日就先拿你們開刀了,到時候將封鎖的區域打開之後。便是血洗你們混合大陸的時候!」
「神之枷鎖給我現!」
隨著神國人的爆喝之後,布雷爾感覺周圍的空間,都是發生了扭曲。然後一個像是牢籠的虛擬枷鎖,便是將他和男子周圍的空間給封鎖住了。
「大人你要小心啊,他們神國的人,可以短暫的借用神的力量。所以稍有不慎,我們可能都會被他們給借用神的力量給坑殺了!」
男子的話,布雷爾已經也已經猜測到了一些。所以臉色有點兒不太好看,畢竟什麼東西帶了神,都會顯得特別麻煩。尤其是這些邪門的術法,更是讓人有點兒不知所措。
外界的神國人看著布雷爾他們被困,譏笑了一會兒之後,便是開始將枷鎖的區域裡面,不斷地注入各種可怕的力量攻擊。
布雷爾本身的實力,不過是半聖,所以在神性的攻擊下,很快便是無力去保護身邊的男子了。
為了不出現意外,布雷爾還是只好將神石給拿了出來,一瞬間激發出的神石之光,便是將枷鎖給擊潰。布雷爾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趁那幾個神國人不備,飛速的來到了他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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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紅長鞭的幾次攻擊下,沒有來得及將術法給施展出來的神國人,便是都因為負傷而不斷流出了淡金色的鮮血。
只是布雷爾卻還是沒辦法將他們給擒住,因為他們此時手中也出現了一個神器。並且還是特別罕見的那種防禦性的神盾。
神盾的強大防禦力,讓神國的幾個傢伙,瞬間壓力減輕了不少。他們此時此刻想的不是找回面子,對布雷爾怎麼報復。而是一直在努力回憶著,布雷爾他突破了他們神之枷鎖時,那詭異的光線,到底是什麼特別的東西所發出的。
好一會,其中年紀偏長的神國人,便是特別驚恐的說:「我知道那個突破了我們神之枷鎖的光,是什麼來頭了。你們還記得祖爺爺說過的不詳之石嗎?它就是潘多拉血脈族地中,最為厲害的守護之靈啊!」
「對了,我也想起來。而是祖爺爺還說,這個石頭在神界消失了很多年。有上界的大人懷疑來到了我們神國。所以要我們的族人找尋了多時。沒想到它最後,還是回到了潘多拉血脈的身上。」
布雷爾聽著神國的人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都是在討論著關於神石的秘密。心裡可謂是驚喜的很,畢竟他自己也是對神石的來源一無所知的。現在通過他們,知道了神石居然本來就是出自他們潘多拉血脈的,便將很多憂慮給清除了。
只是現在都已經讓他們知道神石在自己的身上了,布雷爾便是更加有了必殺他們的心思。所以為了將神盾的影響給消除。布雷爾便將兩個聖人護法給拉了出來,讓他們聯合自己的力量一起將神盾給破掉。
很快出現在布雷爾周邊的兩大護法,便是在布雷爾的命令下,一起朝著神國人的方向而去。
因為神盾的神性需要足夠的力量支持,所以在布雷爾帶領兩大護法追擊的情況下,神國的人在傍晚的時候,便是已經無力再讓神盾發威了。
布雷爾見時機到了,便對兩大護法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們快速將神盾給奪了下來。
「哈哈,神國的高手們,真是蠻厲害的。居然讓我足足追擊了你們那麼久,不過呢,現在你們也是該和這個美麗的世界說再見了。至於你們的神盾,以後便是我的護身法器,我會好好運用他,去對付你們在神國的其他族人的。」
布雷爾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臉上是堆滿了笑容。可是看在神國的人眼中。卻是如同看著一個魔鬼一般的感覺,並且只要想到他說的,要用神器,去對自己的族人,他們便是更加有點兒爆炸。
「你,你這個人看上去還算正派,可是怎麼會如此的心狠手辣,簡直就如同是可怕的魔獸一般,根本就沒有什麼人性!」
對於神國的人所說之話,布雷爾瞬間便是笑了起來。因為他可是狼人族的,所謂的人性,對於他而言就是一個笑話而已。
「好了,你們要說的都說完了是嗎?那我現在可是要解決你們了,下輩子記得投胎在一個平凡的人家,畢竟以你們的智商,在大家族中還是會死的很早的。」
布雷爾說完,便是直接以光明之力將整片天空都給封鎖了起來,以防止他們再想著什麼法子逃跑。接著將從前世手中得來的神器長劍給拿了起來,對著他們那幾個傢伙殺去。
「消失了多年的潘多拉血脈之人,又將神性族人給擊殺了。最近他們的行動有點兒太積極了,莫非是想要捲土重來,將我們當年布置下的血咒給祛除嗎?」
九天之上,一個老者對著身後的年輕人說著,臉上露出了一些不尋常的神色,仿佛是在擔憂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般。
年輕人聽完,神色也是變得凝重起來。他思索了一會兒,便開口對看著說道:「老祖,我們不入下界去,在潘多拉血脈成長出來之前,先一步殺了他的好,免得到時候夜長夢多!」
「唉,我有何曾不知道夜長夢多呢。這些年我一直有預感,他們潘多拉血脈還會死灰復燃,所以努力培養下界的神族人。只是這千年來,去下界是越來越難了,壁壘太厚,只能期待下界的族人,可以給力一點了。」
收拾完了殘局的布雷爾,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噴嚏,雖然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但是卻也預感到了,接下來的危機,應該會越來越多了。
「之前你說的話,肯定還記得吧,所以看你怎麼說了。如果秘密不夠勁爆的話,那麼這把斷劍最後可就是要刺進你的心臟了。」
布雷爾的話聽在男子的耳朵里,讓他原本還有點兒期待的心,又是有點兒忐忑起來。為了活下去,他瞬間便是十足討好的說道。
「呵呵,大人您真是牛筆,居然將神國的幾個人,都給解決了。我現在就給你說出,那些關於他們的秘密,你手下的斷劍肯定是不至於刺我的!」
男子說著,看了看周圍,仿佛是擔心有別的人會在暗中偷聽一般的感覺,特別神神秘秘的樣子讓布雷爾有點兒想打他。不過他到底是會察言觀色的很,覺察到了布雷爾的臉色不對,便瞬間開口繼續道。
「之前你殺死的神國的那幾個人,他們是屬於神國一個叫做神族大家族中人。以他們平時談話的語氣什麼的來看,應該是屬於頂級的家族了。並且還是上頭有人,跟神有過什麼特別的聯繫。並且他們的任務是,追殺什麼潘多拉的血脈,最近是準備要去中部草原的,誰承想一個隊友卻是突然死了,所以才沒去成。」
布雷爾聽到這裡,便是十分慶幸了。因為他的無意之舉,居然是將自己的族人,都給救了下來。
之後男子還說了關於神國的一些秘辛,價值都是不大的了,所以布雷爾沒有太在意。不過饒是如此,布雷爾也算是因為他而知道了不少神國的事情。
所以一番思量之下,布雷爾便將男子的武力都給廢了。然後給了他一把刀當做護身的武器,放他離開了。畢竟他要是還有力量的話,肯定是會回到殺手組織的。這樣布雷爾的一些事情,怕是都給被他給說出去了。所以廢了他,讓他過上平凡人的生活,才是最好的選擇。
在神國人的隱居地休息了一夜之後,布雷爾沒有急著離開,就地選擇了繼續煉化光系神石。畢竟不久後解決了教會,他可是要前去神國了,不提升到聖人的程度,他都是覺得會凶多吉少。畢竟那個男子可都是說了,神族人背後的大佬,可是真的神級存在,所以他們的手段有多可怕也是可想而知了。
光系神石布雷爾之前已經吞噬了十分之一,所以也算是將其中的一些禁制都給破除了不少。如今再去吸收,也算是更加容易了不少。
經過了一天一夜的吸收過後,布雷爾感覺自己全身都是在閃爍著光芒,如同是變成了一個人形的發光物體一般。不過他的收穫則是特別讓他高興的,因為現在吸收了十分之六程度的神石力量之後,他已經是到達了突破成為聖人級別的邊緣了,只要是那臨門的一腳踢開了,他就可以如願。
只是布雷爾卻是突然改變了注意,沒有再繼續吸收。因為他打算要給與教皇或者大祭司一個驚喜,所以將光系神石給收起來之後,便是一路往聖城而去。
這幾天.皇室已經和教會打到了徹底的白熱化階段,聖人以下的人物,全都已經參與到了戰鬥中。而大皇子和教會的新人聖子,則是這戰役中,最為讓人注意的人物。
布雷爾回到了聖城,首先便是去了皇宮,畢竟他都已經離開了這麼幾日了。還是需要和皇主參見一下的,免得到時候讓其產生了什麼誤會。
但布雷爾進入皇宮中的時候,卻已經是退朝之後了。關心戰事的皇主都已經親自到了戰役的所在地,給大皇子壓陣。所以布雷爾自然是沒有找到皇主的,不過公主聽到宮人說布雷爾到了皇宮中,卻是很快將他給帶到了已經的公主府中。
「這幾日戰事越來越厲害了,所以父皇擔心出事,所以便每日早朝後,都親自去給大哥壓陣。你明天早朝的時候過來,便可以見到他了。今天我找你過來呢,是有些話想要跟你說。」
聽公主說話的語氣,布雷爾便是覺得有點兒問題,所以很想逃避她的眼神關注。只是布雷爾越是如此,公主卻反而更加堅定的,走到了布雷爾的視線下,然後特別深情的說。
「現在戰事吃緊,我知道選擇這個時候跟你表明心意有點兒不好。但是我很擔心聖城公國會徹底的成為歷史,而我們也再無相見之日。所以我想說,我喜歡你很久了布雷爾,從你曾經看上去還很蒼老的時候,我就已經特別喜歡你了。所以你願意跟我在一起,成為我的駙馬嗎?」
因為知道公主要說的就是這些,所以布雷爾沒有露出太吃驚的表情來。其實他還是挺喜歡公主的,但是卻不是愛人之間的,只是一種親情一般的愛,因為看著她長到今天這樣亭亭玉立的樣子,布雷爾一直都不過是把她當做自己的妹妹而已。
「謝謝公主的厚愛,但是這麼多年以來。布雷爾我,都是將公主您當做是看著長大的妹妹一般,完全沒有任何非分之想。所以希望公主你可是選擇一個天縱之才作為自己的駙馬,而不是像布雷爾我這般的庸俗之輩。」
絕望的感覺,瞬間讓公主覺得有點兒窒息的感覺。她此刻很想大哭一場,但是想到了現在的亂世,她這個做公主的不可以隨便哭泣。便勉強的對布雷爾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特別艱難的擠出了一段話來。
「好的,布雷爾公爵的話,我都已經收到了。現在你可以離宮了,就當本公主今日什麼都沒說,你什麼都沒聽見好了。我會將心意收回的,你無需要覺得有什麼壓力。因為作為一個國家的公主,我可不會強求你去做我的駙馬。」
看著公主那副極度隱忍讓人心疼的樣子,布雷爾還想說些什麼寬慰她一下,卻被公主表是請走的手勢給打斷了。
布雷爾知道自己是徹底將公主的心給傷透了,所以離開的時候,也是特別的意味難明。畢竟公主這麼一段時間以來,對他的好,他還是看在眼裡的。
公爵府中的積雪已經融化了很多,但是一個人狀的雪人卻是仍舊特別讓人矚目。布雷爾雖然特別的疲憊,卻是被吸引著,走到了那個雪人的旁邊,然後沉默的看了好一會兒。
「公爵大人回來了,怎麼沒有和廚房說下晚餐需要吃什麼嗎?這個雪人我很快就幫您清理掉,也是小孩子貪玩,所以堆著玩的。」
聽到身后蒼老的聲音,布雷爾轉身看了一眼正在掃地的老婦人。然後笑著說:「在皇宮裡面吃了才回來的,所以今天沒有和廚房說什麼。你只把枯枝敗葉的打掃了便好了,這個雪人孩子喜歡,就讓它自己融化了吧。」
老婦人聽了布雷爾的話,忍不住看了一眼布雷爾,畢竟她平日裡可是覺得布雷爾威嚴慣了的。沒想到還會有如此體恤人的一面。只是她看到的卻是一張有些淚眼婆娑的雙眼,和一個特別憔悴的身影。
此刻的布雷爾眼圈有像是一個受到挫折的年輕人,根本沒有一個公爵的樣子。老婦人想要安慰布雷爾一番,但是當她想到了布雷爾的鐵血無情之後。便是瞬間擔心自己看到了他這個樣子,會被滅口。所以便繼續打掃起來,裝作之前根本就什麼沒看到一般。
布雷爾明白老婦人的心思,卻沒有去管她想些什麼。抹了抹眼角的淚痕之後,便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他剛才的突然失態,是因為雪人讓他想起來了,曾經父母還在的童年時期,他也曾是那麼自由自在的堆著雪人的場景。
只是可惜,從父母離世之後,他就連堆雪人都成了會被人欺負的理由。所以如今他到了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步,再看到這簡單的雪人,也真的是有點兒滋味難明的很。
沉沉的睡了一夜,布雷爾沒有胃口吃早餐。所以很早就去了宮中大殿等待皇主早朝,期間陸陸續續過來的大臣們,都是不斷的過來恭維他,讓布雷爾覺得有點兒厭倦,覺得去神國的日程可以再提前一些了。
太陽高升的時候,布雷爾看著陽光照耀下的皇主,覺得他這幾日似乎顯瘦了一些。而皇主也很快就注意到了布雷爾,所以很快便和布雷爾有點四目相對的尷尬之感。
皇主很快開口詢問布雷爾這幾日的日程,也算是打破了他們之間的尷尬局面。布雷爾知道皇主肯定是知道昨日他拒絕了公主的事情,所以見他如此雲淡風輕的語氣問自己,詫異了一會便回答道。
「臣這幾日去了邊關的一處山脈,發現了來自神國這個特殊地方的一些高手。期間與他們交手,卻是沒能將他們給抓住,實在是覺得有點兒可惜,所以便想著提前回到了皇城,跟皇主您來報告一下此事,以防止神國的人勾結了教會,到時候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