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洋一個透視掃了過去,外面站了兩個人,一個是明虎。
這個人周洋自然認識,另外一個人50歲左右,還留著一個八字鬍。
個頭不高,還略微有些駝背,不過兩隻眼睛炯炯有神,透露著智慧的光芒。
「請進…」
隨著明月真的一句「請進」,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老闆,這位自稱是刁不才刁先生,說又是要找周先生,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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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洋眉毛一挑,他在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要說唯一的熟人可能就是這個女人明月真。
那麼現在居然有人要來找自己,這事情就有點怪了。
「你是誰?為什麼要見我?」
周洋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
刁不才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先對明月真和周洋抱了抱拳,這算是一種打招呼客氣方式。
「說原因之前,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刁不才,隸屬於朴昌勢力,而我也是一名文職工作者。」
這個刁不才很會說話,而且說的話也頗具文人風格。
他沒有說是朴昌的軍師,說的是文職工作者,這裡面就很有技巧了。
通常軍事有時候並不是一個好的名詞,這也是為什麼後來被改成參謀的一個原因。
另外這個文職工作者,他的想像空間將會更大。
周洋這下子終於明白了這個傢伙的來意了,或者他認為是那一種來意。
說到這裡不得不感嘆一下對方的實力,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現在就能主動的找上自己。
如果說沒有一點情報系統是做不到的。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我不認識你更不認識什麼嫖娼的!」
刁不才看了一眼明月真,然後又看向了周洋:
「周先生,我能和你單獨聊聊嗎?」
「您放心,我不會耽擱你太多時間的,另外我是華夏人……」
周洋正想說什麼,突然聽到最後一句話,他愣住了。
正常情況下,對方不會無緣無故的說出這麼一句話,那麼這個時候說出這麼一句話,就是在給自己傳遞一個信息。
我是華夏人,自己人不會坑自己人。
當然了,這裡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個笑話,畢竟現在在國外坑華夏人的往往就是自己人。
但是你要看什麼時間,還有什麼樣一個情況,在這種場合下,周洋相信對方不會無緣無故的這麼無聊的多加這麼一句贅述。
所以,這個傢伙肯定是有著什麼秘密的。
「明老闆,你能不能給我提供一個地方?」
明月真自然明白周洋的意思,微微點了一下頭。
「昨晚我沒睡好,正好可以補一個午覺,你們慢慢聊,沒有人會打擾你們的。」
周洋說了一句謝謝,然後站起來相送,畢竟這個女人從頭到尾還都算是客氣,那麼自己客氣一點也是應該的。
同時史緣薇和路虎也離開了辦公室,畢竟有時候談話就得兩個人。
「說吧,你有什麼目的。」
刁不才這下子沒有顧慮了,再說他現在也容不得有所顧慮,
於是將自己的處境和,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包括城外還有200多人的事情也說了一遍。
周洋此時心裡是又震驚又高興的,震驚的是,這個朴昌居然有了1000多人戰鬥力。
這要是真的面對面起了衝突,對付他們這些人,那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如果要是在叢林之中戰鬥的話,估計還可以逃走一部分,畢竟他們也有七八十人。
怎麼著?逃走一些還是可以的。
驚喜嘛,自然就是因為這個傢伙要投靠自己,這樣一來就做到了知己知彼的先天條件了。
不過這個傢伙說的話也不可能全信,萬一是個圈套呢?
周洋能夠這樣想並不是沒有道理的,這裡是什麼地方?在這裡殺人是不犯法的。
對方明知道自己在縣城裡,但是因為種種原因,他們不敢將隊伍開到城中來對付自己。
所以使用了這樣的一個計策,想將自己給誘導出城,這並不是不可能的。
「刁先生,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在這個國家嗎?還有為什麼又要告訴我這些了?」
「你別說我多麼優秀之類的,這些話不是我想聽的。」
刁不才沉吟片刻,開始說起了自己的事情。
「周先生,我來這裡差不多也有20多年了,一開始我跟大多數人一樣,都是因為在國內犯了一些事,然後來到了這裡,想撈點偏門啥的。」
「結果後來才知道跟自己想像的完全不一樣,要不是我還有點腦子,恐怕在二十年前我就被人當成豬仔殺掉了。」
「後來遇到了朴昌,憑藉我三寸不爛之舌,才得以存活,後來漸漸的坐上了軍師的位置。」
「軍師說起來挺響亮的,其實並沒有多少實權,甚至就連下面的一個小隊長都不把我當一回事。」
「所以我只能委曲求全的在那個地方待了20年,之所以我沒有走,就是因為我不知道去哪裡。」
「一直到你的出現,當然了,這也只是一部分原因,只能說在恰當的時間得到了你這邊的消息。」
「所以我就想著拼一下,畢竟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你殺了朴昌的兒子,這一點是化解不了的。」
「所以這就是我的機會,正如前面說的,這個時間點正好恰到好處,而你又來自華夏。」
「雖然我對你不太了解,但是我在這個地方待了20多年,稍微有點實力的人我都清楚,那麼我可以大膽的一個猜測,你是一個外來戶。」
「所以我料定你缺少我這種人,而我又需要一個能夠保我平安的勢力,所以我們聯手才叫珠聯璧合。」
「當然了,我也知道周先生肯定不會那麼容易相信的,這一路上來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
「因為換位思考的話,換成我我也不可能輕易相信,所以我這邊倒是可以第一個投名狀!」
周洋就這麼聽著,可以說他的確是被這個傢伙的一番話給說服了。
真的假的先放一邊不說,但的確是具有說服力的,最起碼周洋是願意相信的。
「投名狀?什麼意思?你說清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