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深圳南山區的一處千萬級高檔臨湖大平層內。
張馨羽將手裡的幾串鑰匙和一張黑色的門禁卡放在了玄關的進口大理石檯面上。
「這裡距離老闆的水榭山別墅，開車不到十分鐘。」
張馨羽看著略顯侷促的倪尼，語氣中帶著敲打：
「房子是公司名下的，安保系統是頂級的。老闆平時工作很忙，沒有他的允許，不要隨便帶外人進這套房子。」
「懂規矩的女人，在老闆身邊才能待得長久，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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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尼乖巧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張秘書。我會安分守己的。」
安頓好這隻剛入籠的金絲雀，張馨羽沒有過多停留。
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在早高峰到來之前，悄然駛回了不遠處的水榭山。
主臥的大床上，李鋒正閉著眼睛沉沉睡著。
張馨羽輕手輕腳地鑽進被窩，柔軟的身體貼上李鋒的後背，紅唇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老闆，該起床了……人我已經安頓好了。今天上午公司那邊還有幾個會要開呢。」
李鋒睜開眼，順勢攬過她的纖腰揉了一把，感受著清晨的溫香軟玉，這才慵懶地起身洗漱。
……
上午十點，皓鋒網絡總部大廈。
李鋒帶著張馨羽，徑直來到了B站所在的研發大平層。
「李總，您可算來了！」徐億帶著幾名項目主管滿臉愁容地迎了上來。
「直播板塊的內測情況怎麼樣了？」李鋒拉開轉椅，在幾台高配測試電腦前坐下。
「情況非常不樂觀，李總。」
徐億點開了屏幕上的一場內部遊戲模擬直播，畫面慘不忍睹，不僅滿屏的馬賽克，動作稍微快一點更是卡成了PPT。
「咱們的財務和數據團隊核算過了。以目前國內用戶的網絡環境，搞高清直播是個無底洞！寬帶費用高得嚇人不說，用戶體驗還極差，這條業務線……咱們內部評估，短期內根本看不到任何盈利的希望啊。」
李鋒招了招手，把從矽谷挖回來的幾位流媒體技術大牛叫到了跟前。
「畫質壓縮和P2P技術已經用到極限了？」李鋒盯著屏幕問道。
「李總，技術上咱們已經做到頂尖了。」技術大牛苦笑著解釋，「但直播是實時推流，現在國內的家庭寬帶基本都是ADSL，下載速度還湊合，但上行速度普遍只有幾十KB！物理帶寬的管子就那麼細，神仙也傳不上去高清的視頻流啊！」
聽到這個解釋，李鋒點了點頭。
作為重生者，他清楚2009年的基建短板。
這不是技術團隊的鍋，而是時代的局限性。
「既然是基建問題，那就不要死磕畫質了，流暢度優先。」
李鋒環視著有些沮喪的B站初創團隊：「直播這條線，我給你們做技術積累！三年之內，我不要求你們交出一分錢的利潤！」
「但是，業務必須給我全面鋪開！我要的，是給年輕網民養成『看直播去B站』的生態習慣！」
聽到大老闆這番三年不求盈利的霸氣托底，徐億和一眾技術宅們感動得熱血沸騰：「明白李總！我們一定把盤子給您守好！」
安撫完直播團隊，李鋒話鋒一轉：「動漫版權和UP主自媒體的生態，現在做得怎麼樣了？」
提到這個，徐億兩眼放光：「大爆特爆啊李總！咱們那些正版高清日漫免費一放出去，全國的二次元都瘋了！現在網站的日活呈幾何倍數增長！UP主激勵計劃也吸引了成千上萬的創作者入駐，鬼畜、遊戲解說百花齊放，互動彈幕每天都在刷新紀錄！」
「很好。」李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既然線上已經聚攏了這麼龐大的流量，那就把他們引到線下來！」
「去籌備一場線下的大型展會，名字就叫【Bilibili Macro Link】暨第一屆皓鋒動漫嘉年華！」
「租下深圳最大的會展中心，把全國最頂尖的UP主和Coser全請過來！不用怕花錢，要把這場漫展辦成年輕人的狂歡節！把深圳，變成全國二次元的朝聖之地！」
對於一家網際網路公司來說，辦漫展花不了幾個錢，但由此產生的長線品牌忠誠度和信仰，是無價的。
就在徐億激動地記著筆記時，李鋒突然轉過頭，看向張馨羽。
「去通知影視部的老韓。」
「這次第一屆漫展，皓鋒影視必須出面撐場子。」
「讓楊蜜、唐煙，還有倪尼她們幾個把行程空出來！」
「去給我換上Cos服！去漫展現場出席站台！」
張馨羽愣住了，讓高高在上的當紅女明星去漫展玩Cosplay？！
這在內娛絕對是開天闢地頭一遭！這要是傳出去，絕對又是一次熱搜核爆！
「明白老闆！我這就去安排！」
......
交代完B站的布局，李鋒帶著張馨羽回到了總裁辦公室。
剛一落座，張馨羽便替李鋒泡好了一杯熱茶，隨後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剛剛匯總好的公關輿情報告，眉頭微蹙。
「老闆，有件事需要跟您請示一下。」
「這兩天，企鵝那邊的幾家門戶新聞號和他們的一些娛樂大V，開始在網上大規模地散布關於咱們公司的負面新聞了。」
「說您壟斷資源壓榨藝人，還有幾篇造謠您私生活混亂、潛規則女下屬的八卦小報……傳得有鼻子有眼的。您看，公關部那邊要不要處理一下，封殺這些詞條？」
企鵝急眼了。
皓鋒微博不僅搶了他們的社交話語權，現在b站更是搞得風生水起，企鵝顯然是坐不住了，開始在輿論場上下黑手。
李鋒不屑地嗤笑了一聲：「全面封殺？那不就等於告訴全網，咱們皓鋒微博是個只准說好話的『一言堂』嗎？水至清則無魚，絕對的管控只會引起網民的反感。」
「通知公關部，玩點高級的控評手段。去找人定期在咱們微博上，放一些咱們自家藝人不痛不癢的黑料，給網民一種平台『一視同仁、誰的瓜都能吃』的錯覺。」
」粉絲為了維護偶像自然會下場洗地撕逼，還能製造話題日活。」
張馨羽聽得連連點頭，老闆這招以退為進，不僅洗清了平台拉偏架的嫌疑，還能順手割一波流量。
「但是！」
李鋒的話音陡然一冷：「對於那些敢憑空捏造、惡意帶節奏造謠我本人的大V和企鵝喉舌，絕不能手軟！」
「法務部的人是吃乾飯的嗎？」
「立刻給那些亂寫的營銷號和背後的大V發律師函！去法院起訴他們！誹謗和名譽權這種官司，只要取證及時，一打一個準！」
「挑幾個跳得最歡的粉絲最多的大V殺雞儆猴！告到他們傾家蕩產、公開登報導歉為止！」
張馨羽神色一凜：「是！我馬上通知法務總監！」
「還有。」李鋒叫住她。
「告訴HR，法務部給我無限期擴招！去把國內最頂尖的訴訟律師、智慧財產權律師、退下來的法官，拿高薪挖過來！」
「我們要有自己的南山必勝客！」
前世，這支威震網際網路圈的南山必勝客是屬於企鵝的。
而這一世，李鋒要提前把這頂桂冠摘下來，戴在皓鋒網絡的頭上！
「不僅是打官司。」
「讓這支擴編後的法務團隊，梳理咱們手裡的所有資源！」
「把咱們開發《憤怒的小鳥》、《水果忍者》時用到的各種觸屏拖拽、多點觸控的交互邏輯，全部給我去搶注全球專利！」
「雷布斯那邊馬上要搞智慧型手機，告訴他，未來的手機外觀設計、UI界面交互，只要是能申請專利的，哪怕是一個圓角矩形的圖標，也統統給我把專利牆築起來！」
「還有那些日本動漫的改編權、熱門網文的衍生品版權！都給我用最法律條文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