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一處低調的私邸內。
落地窗前,剛做完瑜伽的張馨羽,正神色清冷地通著電話。
「張姐,事情已經辦妥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沉穩男聲:
「東西已經一字不落地發送到了崔主持的郵箱裡。」
「為了顯得逼真,我以調查費的名義,從他手裡要了二十萬。」
聽完匯報,張馨羽不以為意道:
「那二十萬你自己吧,把所有的尾巴和痕跡全部清理掉,不要讓任何人查到金陵這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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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張姐放心!」
「啪嗒。」
掛斷電話後,張馨羽隨手將手機扔在茶几上,那雙狐狸眼裡,浮現出了一抹厭惡:
「什麼下三濫的東西,真以為靠著個暴發戶撐腰,就能在金陵橫著走了?」
「老闆可以不跟你計較……但我張馨羽,可沒那麼好的脾氣放過你!」
......
說來也怪,因為跟李鋒跟得極早,幾乎是在懵懂時期就被納入了金屋。
這導致張馨羽在內娛的名利場裡,其實從來沒有真正混過。
她對娛樂圈裡的絕大多數男女藝人,平日裡也談不上有什麼好惡。
但唯獨對於這個范小胖,張馨羽打從第一眼在電視上看到起,就沒來由地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反胃。
或許是天生的磁場不對,又或許是單純的八字相剋。
更重要的是,張馨羽這輩子清清白白,從始至終就只有李鋒這麼一個男人。
在她的潛意識裡,對於范小胖這種周旋在各路乾爹、富商和導演之間、靠著身體一路睡上來的豪門公交車,那是打心眼兒里感到鄙夷。
結果,就是這麼個渾身爛透了的玩意兒,竟然敢帶著她的新金主,跑到皓鋒的主場上去耀武揚威?!
這在自詡為皓鋒帝國大總管的張馨羽眼裡,是絕無法容忍的奇恥大辱!
更何況,在如今的東大內娛,幾乎已經沒有皓鋒資本觸及不到的影視公司和帳目死角。
在張馨羽的授意下,總裁辦的審計力量僅僅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便輕而易舉地從幾家空殼製片廠和工作室的抽屜里,將范小胖這些年來簽署的十幾份涉及數億金額的陰陽合同底冊,給搜颳得乾乾淨淨。
而把這柄淬過毒的利刃,交到此刻早已失去理智的崔主持手裡,無疑是借刀殺人的最優解。
想到接下來即將引爆全網的驚濤駭浪,張馨羽愜意地伸了個懶腰,在心底暗笑:
「這回……我看你這公交車,到底死不死!」
......
而此時,燕京,某郊外影視基地的《手機2》拍攝片場內。
剛剛拍完一組情感戲的范小胖,在助理和保鏢的簇擁下,滿面春風地走下了攝影棚。
還沒等她走到休息椅前,一個體格健碩的男人,便捧著一大束嬌艷的玫瑰,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正是圈內著名的硬漢男星大黑牛。
看著眼前這個對自己百依百順的男人,范小胖那雙原本有些疲憊的美眸中,滿是受用的溫柔笑意。
說實話,大黑牛,是范小胖在精挑細選之後,為自己後半生選定從良上岸的最佳人選。
在名利場裡曲意逢迎各路大哥,等到了年老色衰的那一天,是絕不可能有什麼好下場的。
她可不想淪為第二個在豪門棄婦堆里被千夫所指的關芝琳。
找一個名氣遠不如自己,但在公眾面前形象正面憨厚的硬派男演員下嫁,既能在輿論上立穩我就是豪門的人設,又能風風光光地洗白上岸。
更關鍵的是……
眼前的大黑牛,身強力壯,體力那是出了名的好。
許皮帶那快要六十歲的身板,在床榻上早就被酒色掏空了底子。
這就導致每次應付差事的時候,都是對范小胖演技的巨大考驗。
而大黑牛就完全不一樣了。
起碼在床榻上帶給她的狂野與持久,讓她感到相當滿意。
......
「小胖,辛苦了,今天這場戲演得太棒了。」
大黑牛極具紳士風度地遞過保溫杯,眼神里滿是痴迷與討好:
「我剛讓助理在國貿那邊的米其林三星餐廳訂了位子,晚上好好給你補一補元氣。」
范小胖順勢依偎進大黑牛寬厚結實的懷抱里,嬌滴滴地拋了個媚眼:
「討厭……光吃牛排怎麼夠呀?」
「上周你答應過人家的……今晚可得好好陪我再打一場『友誼賽』呢~」
聽到這露骨的挑逗,大黑牛渾身一熱,憨厚的臉上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笑容,摟著她的細腰連連點頭:
「好!今晚聽你的,你想怎麼玩,我都奉陪到底!」
兩人在片場的遮陽傘下膩歪著,正收拾著準備直奔酒店的大床而去。
然而,還沒等范小胖邁開步子拉開車門。
「鈴鈴鈴——!!」
包里的手機,突然發了瘋似地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的,赫然是她經紀人的名字。
范小胖有些不耐煩地蹙了蹙秀眉,接起電話,語氣里還帶著幾分被打擾興致的嬌嗔:
「餵?穆哥,什麼事啊這麼火急火燎的?」
「我這剛收工……」
然而,還沒等她把話說完。
「小胖!不好了!天塌了!」
「出……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