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
林晚秋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
在她的預計之中,沐雲峰至少要等到明天早上才能將那一桶藥浴給徹底吸收乾淨。
而現在,對方至少提前了一晚上的時間!
她與洛璃相互對視了一眼,洛璃立馬會意,起身跑進了房間。
沒過一會兒,她就走了出來,一臉驚訝地看著沐雲峰道:「你真的吸收完啦!」
「不是你們叫我吸收完的嗎?有什麼問題?」沐雲峰有些疑惑地看著對方問道。
洛璃一時語塞,緩了緩後,這才出聲說道:「你還沒吃飯吧?先來把飯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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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需要時間做些準備。」
說完,她和林晚秋就匆匆吃過飯菜,然後回房開始了調息。
她們兩人的身上都有傷,自然是要將自身的狀態努力調整到最好,這才能保證更高的成功率。
本來是不該這麼急的,應該等傷徹底養好之後,再動手為沐雲峰恢復經脈為最佳。
但因為女帝對沐鋒下了生死不論的通緝令,讓得林晚秋忍不住開始為他擔心起來。
雖然知道沐雲峰實力很強,即使有通緝令恐怕也沒人敢對他動手,但她就是忍不住會替他擔心,想那如果和萬一。
即便在表面上,她從來沒有表露過......
再加上這件事情也一直壓了許久,每次都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導致沒有充足的時間和機會去做這件事情。
現在正好和洛璃的關係緩和,有著這位醫術超絕的師妹幫助,兩人聯手就能有更大的把握。
因為這種種原因,才導致林晚秋決定在傷還沒好的情況下就出手替沐雲峰修復經脈。
沐雲峰也確實是餓了,狼吞虎咽地消滅了桌上的飯菜後,他就坐在小院中靜靜地等待著。
林晚秋兩人原本算的時間很好,吃過了晚飯還有充足的時間休息。
誰知沐雲峰提前一個晚上就吸收完了藥液,導致她們不得不加緊調整自己的狀態,反而是讓沐雲峰在外面等著了。
足足等了兩個時辰,都已經臨近深夜,林晚秋兩人這才從屋內走出。
沒有任何廢話,林晚秋看了沐雲峰一眼就出聲說道:「進屋!時間過得太久,藥效會變差的!」
說著,就帶著沐雲峰進入了另外一個房間。
只見這間房中空空蕩蕩,只有正中央地上放著兩根鐵鏈,末端還有兩個鎖扣;不僅如此,上方同樣吊著兩根帶鎖扣的鐵鏈。
沐雲峰見狀,眼皮微跳。
突然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只聽身後的林晚秋,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緩緩出聲。
「脫了衣服,站中間去。」
沐雲峰猶豫了片刻,還是脫光了衣服,站在了中間。
林晚秋走了過去,淡淡地出聲說道:「抬手,舉過頭頂。」
沐雲峰顫顫巍巍地將手舉起。
就見到林晚秋果斷用鐵鏈將他的雙手手腕鎖住。
「喂!不是,主人,我想確認一下,這是要修復我的經脈是吧?」
「應該不是想搞其他的什麼吧?」
林晚秋沒有說話,又蹲下身子將沐雲峰的雙腳扣上。
一時間,沐雲峰整個人就呈「大」字型被綁在了房間的正中央。
這時洛璃也是從屋外走了進來,還貼心地關上了房門。
見自己全身赤裸,還以如此姿勢暴露在兩個女人面前,沐雲峰一時間連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彷佛逃避現實一般,他索性直接閉上了眼睛。
「不是,你們倒是說句話啊。」
「確定是在治病吧?」
「我怎麼心裡沒底呢。」
說話間,見周圍沒什麼動靜,沐雲峰小心翼翼將雙眼睜開了一道縫隙。
正好見到林晚秋和洛璃兩人緩緩拿起了銀光閃閃的針,臉色隱藏在陰影之中,顯得無比陰森恐怖。
「喂!你們,你們不能這樣啊!」
「這種play是不被允許的!!」
「你們是在犯罪啊!」
「趕緊收手,現在還能回頭!」
林晚秋眉頭微皺,抬手就將一根銀針快速甩出。
銀針瞬間插在沐雲峰的身上,讓得他張嘴發出一聲慘叫。
「哦~」
細小的銀針插在他身上其實並不算痛,但卻有一絲絲輕微的刺痛和麻癢,讓他忍不住想要伸手摳撓。
然而他的四肢又被固定住,偏偏沒辦法做到。
因此,這聲慘叫,某種意義上,屬於另一種層面的「慘」。
然而這才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接下來,林晚秋和洛璃兩人一前一後,開始在沐雲峰身體前後各處快速施針!
既然要修復全身經脈,那麼自然全身所有經絡的主要點位就都得顧及到才行。
一時間,沐雲峰脖子以下的位置開始插上了越來越多的銀針,沒一會兒,銀針就遍布了身體各處!
此時,若是讓一個有密集恐懼症的人來看他,一定會頭皮發麻,全身起雞皮疙瘩。
而沐雲峰的慘叫也是從一開始還有些舒爽的叫聲,漸漸變得無比痛苦。
那些針扎在身上的奇癢,就像是有無數隻螞蟻爬滿了全身,又像是被萬蟲噬咬。
這種彷佛中了生死符般的痛苦折磨,讓沐雲峰恍惚間,彷佛回到了當初被推入萬蟲蠱蟲坑的那一刻!
「啊!」
沐雲峰發出一聲慘叫,四肢的鎖鏈被驟然繃緊!
然而就在他痛得想要掙扎的時候,卻聽林晚秋一聲冷喝。
「別動!給我忍著!」
聽到這話,沐雲峰猛地咬緊了牙關,硬生生將那種想要掙扎的想法給壓了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氣,嘴裡發出「吱呀,吱呀」的摩擦聲,彷佛快要將牙齒給咬碎了。
沐雲峰的雙眼布滿血絲,這次卻不是面具的力量造成的,而是單純身體的痛苦讓他的氣血上涌。
心跳的速度越來越快,全身的血液高速流淌,眼底的血絲也越來越多。
這份痛苦還沒扛過去,另一種疼痛又再次出現。
沐雲峰只覺得自己被銀針扎中的身體之下,開始漸漸傳來一股無比炙熱的刺痛。
就像是被一根根燒得通紅的鐵針插入了身體,如此痛苦甚至遠超任何拷問刑罰,讓得沐雲峰全身的青筋瞬間暴起!
他雙手緊緊握住了頭頂的鎖鏈,雙眼血紅地嘶吼出聲。
「啊!!!」
聽著屋內發出的慘叫聲,屋外的沐雲夢聽得那是一個焦心。
她在門前不斷踱步,每次想要推門進去,卻都忍了下來。
因為林晚秋兩人提前就告訴了她,這個過程將會無比痛苦,若是忍不下來,甚至有可能被活活折磨致死!
修復經脈怎會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這種手法不論是對施針的醫師,還是對受針的患者來說,都是一種極大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