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看著沐雲峰的背影,想到剛才藍香姐說的話。
她忍不住出聲說道:「喂!你!」
沐雲峰聞言回過頭來。
「有事?」
只見青竹指著沐雲峰,用命令的語氣說道:「你去給我倒杯茶來!」
沐雲峰眨了眨眼,滿臉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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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什麼看!」青竹立馬大聲說道,「你一個僕人,還不趕緊給我去!」
「哦。」沐雲峰輕輕點了點頭,隨即就轉身朝著青竹走去。
茶壺就在青竹後方的廳堂之中,因此青竹也並沒有放在心上。
見沐雲峰居然真的聽她的話動了,她的心中甚至有些小得意。
誰知就在沐雲峰和她擦身而過的時候,一個巴掌帶著微微的破空聲,重重地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好......痛!!」青竹捂著屁股大叫一聲,連忙朝前跑了幾步,眼角甚至被疼出了些許淚花。
「你!你!!」
「你什麼你?」沐雲峰挑了挑眉道,「想喝不知道自己去倒啊?」
「你不過是一個僕人,我的身份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等你什麼時候打過我了,再給我談身份!」
沐雲峰說著,就不再理會青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時間,小院中只剩下青竹一人有些委屈地揉著屁股。
「跟藍香姐說的一點兒都不一樣嘛!」她悶悶地自語道。
不明白為什麼藍香就能使喚動這個混蛋,而自己就不行......
沐雲峰這一掌可是沒有留力的,青竹現在只感覺屁股火辣辣的痛。
但......好像也不只是痛?
還有一絲絲的酸和麻。
青竹輕咬著嘴唇,雙腿微微縮了縮。
感覺痒痒的......
另一邊,沐雲峰卻是臉色凝重。
他倒是沒有在意這件小插曲。
在他看來,青竹就是一個性格火爆的虎妞,欠調教,多打幾次就好了。
他真正感到棘手的是赤陽正拳。
從藍香那裡獲得心法之後,沐雲峰只是稍一沉吟,就意識到,這不是普通的武功,極有可能是一門仙法!
皇室秘傳的武學,果然非同凡響。
但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他就更加清楚,這門武功基本上很難改良。
赤陽正拳之所以叫赤陽,就是因為這門武功的核心就是「陽」。
如果將陽變不陽,那赤陽正拳也就失去了原本的威力。
這門武功本就不適合女子,或者說,創出這門武功的人從一開始就沒考慮過讓女人也能修煉!
這就導致了這門武功將陽拉到了極致,基本沒有太多的改良空間。
「藍香姐這套心法似乎並不完全,如果是完全的話,那麼藍香姐現在應該已經可以步入修仙一途了吧?」
正因為心法不全,所以施展起來才像是普通的武學。
沐雲峰心中想著,壓力也有些大。
改良一本仙法,一來就這麼高難度可還行?
但想著藍香那疲憊的模樣,沐雲峰心中頓時堅定起來。
「改!」
即使不能徹底改掉這套仙法的核心,但至少,也要讓藍香姐不再那麼辛苦。
於是乎,沐雲峰就開始埋頭鑽研起來。
一連三天,他茶飯不思,一直悶在屋內。
這讓得林晚秋等人全都有些擔憂起來。
「他怎麼回事?已經三天沒吃飯了啊!」林晚秋坐在飯桌前,看著那空著的座位,忍不住皺緊了眉頭說道。
楠兒也是目光擔憂地看著沐雲峰的房間。
「沐大哥......」
紅梅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心中暗想,該不會是被她親了一下後,嚇的吧?
藍香也是有些擔憂地看著沐雲峰的房門。
只有青竹一個人,氣呼呼地吃著飯,彷佛絲毫不受影響。
在她看來,沐雲峰死掉才好呢!
可看了看周圍藍香等人的表情,她心中又有些不舒服。
算了,你還是活著吧。
就在這時,只聽花花出聲來了一句。
「大哥哥不會出什麼事吧?」
一聽這話,幾女皆是轉頭看了小丫頭一眼,嚇得花花縮了縮脖子。
隨即下一秒,林晚秋就沉聲說道:「藍香,把門撞開!」
藍香點了點頭,立刻起身走到門邊,正要運功直接將門打碎,就見到房門突然開了一道縫隙,隨即終於打開。
第一眼看上去,就像是沖多了似的。
「雲峰?!你怎麼樣啊?」藍香見狀急忙上前將他扶住。
其餘幾女見狀,也是忍不住站起身來。
沐雲峰看著藍香臉上微微一笑,將手中的數張稿紙遞給了對方說道:「藍香姐,你的那個心法,我......我試著改良了一下。」
「現在你應該......不會那麼累了!」
藍香聞言微微一怔。
「難道你這三天不吃不喝,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就是為了替我改良心法?!」
沐雲峰臉上虛弱地笑了笑,拿著稿紙的手微微顫抖,不等他答話,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雲峰?雲峰!!」
眾人皆是臉色大變,急忙圍了過來。
林晚秋直接蹲下身子,把脈、翹嘴、翻眼睛一連串檢查過後,這才出聲說道:「身體營養不足倒是小事,他會暈倒,極有可能是心力消耗太大。」
藍香聽到這話,雙眼微微顫動,她看著手中的稿紙,一時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林晚秋看了她一眼,這才起身說道:「先把他抬進屋裡,我給他針灸一下,之後等他醒過來再說吧!」
......
深夜,在一處隱秘的山洞之中。
一位身形枯槁的白髮老人突然睜開了雙眼,猩紅的血光自眼中一閃而過。
他站起身來,緩緩走出山洞。
只見那失蹤多日的攝政王張騫,正恭敬地跪在洞口前。
「恭喜血祖功力更進一步!」
白髮老人雙手背在身後,輕輕點了點頭道:「這三色彩蓮不愧是天下奇物,不僅讓我又破了一個台階,還給我多增了二十年壽元!」
「還要多虧白旭給我搶來了這朵奇花啊!」
「白旭呢?這一次,我要好好賞他才是!」
張騫聞言沉默了片刻,這才輕聲說道:「白師兄的話,已經......」
聽到這話,血祖眼神頓時一凝。
「發生什麼事了?」
張騫低頭說道:「白師兄在您閉關期間,想要用血靈大法祭煉整個京都的人破入絕頂。」
「但就在關鍵時刻,被一個名叫夜鴉的傢伙所阻止,就連白師兄也......」
「甚至他還毀了我的計劃,您的丹爐!」
聽到這話,一股恐怖的氣勢頓時就從血祖周身擴散而出,僅憑氣勢就將周圍的地面紛紛崩碎!
「好!好得很啊!」
「敢動我血祖的弟子,誰給他的膽子!」
血祖眼中血光驟然亮起,一股極度陰冷的氣息散發而出,讓得張騫都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他當即將頭埋得更低了。
只聽血祖聲音冰冷地問道:「張騫。他在哪兒?」
不遠處,霹靂劍無極生正雙手抱劍靠在樹幹上。
感受到血祖那湧出的氣勢,他的眼中流露出了一絲從未有過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