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見到這兩人認識,並且看起來關係似乎還不錯,這才鬆了口氣。
「陸公子,他是你朋友啊?是你朋友也不能亂闖啊!」
「哈哈!媽媽息怒,我這個朋友一般不這樣的,他既然這麼急,那肯定是有事兒了。」陸乘風笑著輕搖摺扇。
沐雲峰看著陸乘風道:「借一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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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麼地方比這裡更私密?」陸乘風反問道。
老鴇聽到這話,立刻轉身就帶著打手離開了房間,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沐雲峰沒有說話,只是轉頭看向了一旁的玲香姑娘。
玲香姑娘還是頭回被如此冰冷的目光看著,整個人都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平常看她的男人,哪個不是面帶欣賞和驚艷?
陸乘風見狀,頓時雙眼一亮,伸手摟住了玲香姑娘的肩膀,像個貼心大哥哥似的拍了拍。
「沐兄,不是我說你,你就算有再急的事情,也不能唐突了佳人不是?」
嘴上說著埋怨,卻是朝著沐雲峰投來了一個「小子,你很懂嘛」的眼神。
沐雲峰有些無奈,但畢竟還有求於他,也只能沉住氣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玲香的情商也不低,一聽到這話,她立刻就站起身來道:「那陸公子,你們先聊,我就先出去了。」
陸乘風抓住了她的小手,看著沐雲峰笑道:「沐兄,玲香姑娘是我的人,你連我的人都信不過嗎?」
聽到陸公子親口說出「我的人」三字,玲香姑娘瞬間臉頰通紅,只覺得那被對方抓住的小手滾燙不已。
「玲香姑娘,麻煩你替我二人倒酒,可以嗎?」
玲香聞言,輕輕地點了點頭,就抱起酒壺倒了兩杯酒,站在了桌邊。
陸乘風一指對面。
「沐兄,請!」
沐雲峰見狀沒有辦法,只能走過去坐下,直接問道:「京都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知道嗎?」
「嗯?你是指集市區那邊當街行兇的事件嗎?」陸乘風輕笑一聲,「這件事的確不簡單,死的都不是普通人,而是雪紡的侍衛,要我替你深入查一下嗎?」
沐雲峰一聽,就知道陸乘風這邊的情報收集能力也不差。
這件事情明明都才發生不久,陸乘風不僅知道了,而且甚至還了解了那些死人的身份。
沐雲峰搖了搖頭道:「不是這件事。不久前,在往林街應該有人被綁架了,我想知道是誰幹的!」
陸乘風聽到這話,倒是皺了皺眉頭。
他是人又不是神,集市的事情鬧得這麼大,不知道才顯得奇怪呢。
但是綁架這種事情很隱秘,如果不是刻意去了解,還真不會知道。
「沐兄稍後,我去問一問。」
陸乘風說著,就打開了窗戶,吹了聲口哨。
沒過一會兒,就有隻信鴿落在了窗邊。
陸乘風讓玲香拿出紙筆,寫好了紙條,然後信鴿帶著紙條就飛了出去。
做完這一切,陸乘風這才笑著示意了一下桌上的酒菜道:「沐兄稍後,我們先喝幾杯如何?」
沐雲峰見狀,這才與對方推杯換盞了幾杯。
「沐兄最近可是做了不少事啊,聽說血靈印事件中,夜鴉也是行動得十分積極。」
「能將超一流的血君打敗,你基本也是問鼎超一流的實力了。」
沐雲峰聞言下意識地看了一旁倒酒的玲香一眼,發現對方表情懵懵的,對於江湖上的這些事情,似乎完全聽不懂。
也不知道這陸乘風是真的沒腦子還是怎麼的,真就當著一個外人說起這些事情來。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後,這才道:「僥倖罷了。」
這話倒是實話,但凡血君不和他比內力,恐怕當時在場的人也沒人會是他的對手。
這一波,純粹是順風局,被血君自己給浪沒的。
當然這種事情,沐雲峰自然也不會傻到告訴陸乘風。
沒過多久,就見到信鴿重新飛回到了窗邊。
陸乘風取出紙條看了看,這才遞給了沐雲峰道:「沐兄,你說的綁架事件我們倒是的確不知,但是今天一天內,雪紡的人員調動十分頻繁,而其他組織都相對平靜。」
「所以,如果你的什麼人被綁架了的話,那麼極有可能就是雪紡動的手。」
雪紡?
雪紡不是在找林晚秋那個女人的麻煩嗎?
為什麼又要抓藍香姐?
沐雲峰看了看紙條,沉默了片刻,這才問道:「陸兄,你知道他們的總部在哪兒嗎?」
「當然知道。」陸乘風當即將地點告訴了沐雲峰,隨即看了他一眼又道,「沐兄......需要幫忙嗎?」
沐雲峰聞言笑道:「你們會幫我?」
「當然是我以我的個人名義幫你,主要是覺得沐兄你很對我的脾胃,就當是前期投資,說不得以後,我還得求你幫忙呢。」陸乘風笑著回答道。
沐雲峰想了想,並沒有立即拒絕而是笑著說道:「既然這樣我也不推遲了,如果有需要,我一定找你。」
說完,他就起身準備離開。
陸乘風看了他一眼道:「沐兄,雖然你的實力很強,但我還是想要提醒你一句。」
「別太小看雪紡了。」
「那好歹是國家級的隱秘機關,你一個人去的話,會死的哦。」
沐雲峰聽到這話,不由得深深皺起了眉頭。
從之前的對話可以看出,他對外表現出來的戰績已經是穩坐超一流的席位了。
而陸乘風在明知道他有超一流實力的情況下,仍舊提醒他「會死」,這就不得不讓沐雲峰慎重了。
對方這話幾乎就是在明著告訴沐雲峰,雪紡總部那裡同樣有超一流高手,或是能夠對付超一流高手的手段!
連超一流都會死,更何況他的真實實力還遠遠到不了超一流的水準。
即使有著面具的力量,沐雲峰也同樣覺得不保險。
畢竟他這次得保證自己的意識始終處於主導地位才行,因為要救人。
要是又被易神儺面侵蝕變成怪物,那就根本沒辦法救人了。
沐雲峰領了這份情,表情嚴肅地點了點頭說:「多謝陸兄提醒了。」
說罷,沐雲峰就推門離開。
陸乘風見狀,這才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那就是你要找的人,怎麼樣?」
玲香聞言,有些疑惑地偏頭看了陸乘風一眼,問道:「陸公子,可是在跟我說話?」
陸乘風聞言輕笑一聲說道:「別裝了,你以為我為什麼要當著你的面聊這些事情?」
「陸公子,玲香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玲香眼中閃過一絲怯意,看起來楚楚可憐。
即使陸乘風也忍不住稱讚道:「好一個如水佳人,若真是妙齡少女,確實會讓人怦然心動。」
「可惜啊,是個老女人。」
「我說得沒錯吧?二十年前雪幽國談之色變的蓮山魔女。」
當聽到陸乘風口中說出「老女人」三個字的時候,玲香的臉色就變得極為陰沉。
「誰能想到,當初那個要殺盡天下男人的血腥魔女,如今竟是搖身一變成了青樓花魁,天天對著那些男人們撫琴唱曲兒。」
玲香此時臉上再也沒了絲毫柔弱,她臉色冰冷地看著陸乘風問道:「能將我調查得這麼清楚,你究竟是何人?」
「呵呵,不用緊張,我沒有惡意。」
陸乘風笑著說道:「蓮山魔女,你的實力我們是信得過的。此番來,是希望你能夠加入我們。」
「呵,加入你們?」玲香冷笑一聲說道,「就憑你剛才說的話,沒殺你都算是對得起你了!」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背後又有什麼靠山,奉勸你一句,別來惹我!」
玲香說著,一頭靚麗的黑髮竟是從根部開始逐漸泛白,沒一會兒,黑髮就徹底變為了白髮!
「我這次出山,只是想要見識見識那被傳成古今第一天驕的沐鋒,究竟長著何種的三頭六臂。」
「我還不想讓血髒了我的房間,給你三息時間,滾!」
話剛說完,玲香都還沒來得及吸氣,就見到陸乘風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微微一愣,轉頭看向了一旁之前為了放信鴿而打開的窗戶。
「好快的輕功。」
「哼!」
玲香冷哼一聲,滿頭白髮又重新變成了黑髮,坐在桌邊自斟自飲了起來。
剛喝了沒兩杯,她的動作就驟然一滯。
剛才那姓陸的似乎說了一句「那就是你要找的人」。
玲香猛地放下酒杯,站起身來看向窗外。
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