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遭受肉體上的毆打折磨,沐雲峰本以為會輕鬆許多。
但沒想到,單純的鍛鍊也同樣能把他折磨得死去活來。
「我......我不行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
沐雲峰癱倒在地,像狗一樣伸出舌頭,發出哀嚎。
林晚秋見狀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
「你就不能再堅持一下嗎?好歹也是個男人。」
沐雲峰一聽這話就不滿了。
「喂!你不能因為我的性別就忽略我的身體狀況吧?」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在沒運功的狀態下,他的確......很虛。
「這麼一點兒困難都堅持不了的僕人,我可不需要。」林晚秋淡淡地出聲說道。
「啊?」沐雲峰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說道,「你現在說這些有屁用。」
「要不然你把徹底解掉十日噬體丹的解藥給我,再說這句話如何?」
「行啊。」
「呵!我就知道你不會......」
沐雲峰話還沒說完,整個人突然一愣。
他似乎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緩緩偏過頭問道:「哎?你說什麼來著?」
林晚秋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你不是想要解藥嗎?我給你。」
再次確認自己沒有聽錯,沐雲峰不由得坐起身來,一時間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情。
好半晌,他才有些尷尬地笑道:「額,主人。你......說真的?」
林晚秋輕輕一笑。
「不過,你得先通過這個療程的鍛鍊才行。」
一聽到這話,沐雲峰瞬間鬆了口氣。
搞了半天,原來是在給他畫餅是吧?
「行行!我練還不行嗎?」沐雲峰站起身來,再次擺出了拳架。
要說他在這個療程中唯一的收穫,恐怕就是林晚秋教了他一套拳法吧。
除了正常的鍛鍊之外,每天打拳也是必修科目。
雖然不是什麼高深的拳法,只能算是基本功,但多少也有些技巧在裡面。
「說起來,剛才我為什麼會鬆了一口氣啊?」
沐雲峰一邊想著,一邊打著拳。
那個女人不給他解藥,他應該失望才對吧?
可為什麼剛才松的那口氣,感覺不像是因為失望啊。
他當時究竟是什麼樣的心情,連沐雲峰自己都搞不明白了。
當聽到林晚秋說會給他解藥的時候,他心中除了意外,竟然還有一絲絲的慌亂。
而當發現對方在給他畫餅之後......
他松的那口氣,是在慶幸嗎?
沐雲峰想到這裡,心中驟然一驚。
「你動作走形了!」林晚秋突然開口,舉起竹鞭就打在了他的手臂上。
「啊!」沐雲峰發出一聲痛苦,有些氣憤地說道,「我知道了別打我!」
「能不能對殘疾人友好一點?」
說著,他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林晚秋。
他之所以會慶幸,難道是因為他不想要解藥?
他其實......是在擔心這個女人真的給他解藥?!
一產生這個想法,沐雲峰使勁搖了搖頭。
不行不行!
不能再想了!
特麼的,自我攻略,最為致命啊!
不能把自己的思想帶偏了。
林晚秋如果真給他解藥那是好事兒啊!
一旁的林晚秋看著沐雲峰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的,忍不住疑惑地問道:「你這是在幹嘛?」
沐雲峰抬手撫額道:「我可能是真的有點兒累了,意識模糊。」
林晚秋見對方這樣,也不再勉強,轉過身去說道:「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明天還是這個時間。」
「哦,多謝主人體諒。」沐雲峰拱了拱手,就這才轉身離開了練武場。
他剛走沒多久,林晚秋這才淡淡地出聲叫道:「青竹,來了為什麼不現身?」
話音剛落,青竹就從樓頂處跳下。
「我看教主在忙,就沒有出聲打擾。」
林晚秋擺了擺手道:「無妨,情況怎麼樣?」
「沒有錯,已經確定了,七派的人的確都在朝著臨安聚集。」
「而且這一次的規模遠遠超過搶奪血痕劍的時候。」
「這麼大的規模,大概率是要對我們動手!」
聽到青竹的話後,林晚秋的臉色並沒有什麼變化,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他們......難不成知道我們總部的具體位置了?」青竹忍不住出聲問道。
林晚秋抬頭看向天空,緩緩念出了兩個字。
「李休。」
「李休?」青竹聞言有些意外。
林晚秋反倒是不屑地笑了笑說:「你以為那傢伙跑了就只是跑了?那傢伙,一直都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切!當初藍香姐就不該救他!」青竹氣憤地說道。
「別的先不說,但能力他確實是有的。」林晚秋稱讚道,「無論他用了什麼手段,能說動七派聯手也是他的本事。」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青竹問道。
「怎麼辦?」林晚秋聽到這話,緩緩握緊了手中的竹鞭。
「我千毒教就沒怕過事兒。」
「不管它是一派也好,七派也罷,他們來多少人,我就往這山上埋多少具屍骨!」
話音剛落,就見到她手中的竹鞭竟是莫名其妙地開始了快速腐蝕。
沒一會兒,整條竹鞭就被腐蝕得渣都不剩!
「通知下去,千毒教全員,做好防禦準備。」
青竹聞言微微躬身,轉身就準備離開。
卻聽身後再次說道:「對了,把上次考核不合格的人,全部遣散吧。」
「沒實力的傢伙,留著也是累贅,離開了反倒能活命。」
「明白。」青竹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道,「紅梅明天就到了,還有紫苑......也在趕回來的路上。」
「叫紫苑別回來!」林晚秋突然出聲喝道。
青竹聞言一驚。
「她留在外面,反而對我們的幫助更大!」林晚秋臉色沉靜。
「這是什麼說法?」青竹有些不解。
林晚秋雙眼微微眯起。
「沒什麼,如果事情真的走到了那一步,她是我們最後的保險了。」
「希望不要用到吧。」
......
沐雲峰從練武場出來之後,並沒有急著回自己的房間。
他簡單運功緩解了一下身體的疲勞,就前往了藥園,給鬼老再講了些觀想法的訣竅。
看了眼即將入定的鬼老,沐雲峰突然忍不住開口問道:「話說老頭兒,你社會經驗豐富嗎?」
鬼老聞言有些不爽地睜開眼睛說道:「臭小子!你又想說什麼!」
「那什麼,我有一些年輕人的煩惱,不知道能不能和你聊聊?」
「哦?」鬼老聽到這話,瞬間來了精神。
他從石頭上跳下,跑到沐雲峰對面坐下說道:「有點兒意思,你小子也會有想不通的事情?」
「速速說來讓老頭兒我開心開心!」
對方在觀想法上的參悟境界讓他望塵莫及,這讓鬼老很受打擊。
因此在聽到沐雲峰也有煩惱時,他頓時就樂了。
沐雲峰見狀頓時挑了挑眉道:「你這麼激動幹什麼?又不是我的事情。」
「事情是這樣。我有一個朋友,他本該對一個女人恨之入骨的。」
「但是不知從何時開始,對方有危險的時候,他會忍不住想去救她。看著她孤獨、疲憊的身影,也會忍不住想去安慰她。」
「之後當這個女人主動放他離開的時候,他反倒是不想離開了。」
「你說這是為什麼啊?」
「明明理性上來說,跟著這個女人沒有任何好處啊。」
聽到這番話,鬼老一時間目瞪口呆地看著沐雲峰。
沐雲峰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說:「餵老頭兒,你這發什麼呆啊?」
鬼老回過神來,抬手指著沐雲峰就大聲喝道:「你慘了!你慘了你!」
「哈?」沐雲峰大感疑惑。
「你慘了!你墜入愛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