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次踏入橡木村的村口,除了那口豎井依舊在,人影已經完全見不到了。
看來村民們還是挺聽勸的。
如果那個雨夜,不是夏恩在的話,整個橡木村估計都會被那隻小龍人屠掉。
夏恩心裡一嘆,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老漢斯了。
只花了5金就從人家那裡拿到了一把符文大劍,雖然這把劍在老漢斯的手裡完全發揮不出作用。
但裂風可是實打實的幫夏恩死裡逃生了不少次。
清怪,絕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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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的都說好。
既然村民都已經搬走了,夏恩打開地圖,打算按照冒險者公會提供的地圖指示,西進穿越沼澤地先。
但隱隱約約的,伴隨著拂面的風聲,夏恩聽到了有人在呼救。
「....有人嗎...有人嗎...有人在嗎....救救我...」
聲音很小,並且斷斷續續,得虧夏恩現在是上風口,迎著風才能聽到這道呼救。
夏恩心裡一緊,眉頭微皺。
不管你是誰,碰到我你就放心吧。
順著呼救聲,夏恩在橡木村里左拐右拐,終於到了一個深巷之前。
呼救的,是一名光頭男子,他的左腳被一塊石板狠狠地壓住,石板下面還滲透著一大片的血跡。
男子面露痛苦,臉色蒼白,顯然是一片失血過多的模樣。
看到巷口終於出現了人影,他臉上立馬露出了劫後餘生看到光明之神的表情。
「誒~誒~還請您,救救我,求求你,我要死了。」
「哦哦哦!我馬上過來救你!」
夏恩急忙把肩膀上的背包甩在一邊,背過身朝向巷內的男子。
但。
夏恩猛地一個回頭,左手已經拔出腰間右側的寬刃長劍,右手已經握住了弩箭。
弩箭寒光凜冽,已經對準了光頭男子的頭顱。
沒有任何猶豫,夏恩扣動了扳機!
「嗖~」
血光四濺,光頭男子已經仰頭栽倒,這下,他是真的死了。
夏恩也沒有再去看他,相反,他緩緩向後退去,右手收回弓弩,同時拔出了裂風。
雙劍在手,夏恩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深巷兩側的房屋之上,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4名陌生的男子。
看他們的裝扮,好像也都是冒險者。
這是碰到【惡盜】了嗎?
所謂【惡盜】,其實就是喜歡攔路打劫的這一類人渣的統稱。
這個團體的人,對魔物可能戰戰兢兢,但同為人族,亦或者一個團隊的隊友,背刺起來可謂是極其兇狠。
在外凶戾,殘忍,但回到了溫泉鎮又可能是另一副模樣。
這次出門,棒骨特意囑咐過夏恩,除了手中的劍,誰也不能相信。
因為永夜森林出現了龍族,外圍的魔物銳減,很多冒險者說不定會鋌而走險,干一些平時根本不敢幹的事。
夏恩雙眼微眯,仔細觀察著線下的局面,在他聽到呼叫的第一瞬間,他就知道自己肯定被盯上了。
他當然可以選擇退走,但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知道自己被盯上了,還往中段進發,那這段時間估計連睡覺都不安穩。
所以夏恩選擇了主動出擊,既然你把我當肥羊,那我也不介意真正地殺幾個人。
魔物被殺就會死,同理,人也一樣。
其中一個似是領頭的,他在屋頂之上穿行,居高臨下地俯視夏恩,半蹲下身子。
「把你身上值錢的東西留下來,我們放你走。」
「你屁話是真多!」
[迅捷步]
[聚風]
[騰躍]
[龍旋閃]
夏恩直接就是戰技四連!
「砰!」音爆聲在夏恩的腳下響起,鬥氣在他的小腿以及腳掌之下匯聚。
那些將要逸散而出的鬥氣現如今也被夏恩馴服,緊緊地環繞在夏恩身畔,餵給裂風的鬥氣現在完全由他自主控制!
夏恩高高躍起,向著說話的那人刺去。
都提莫的出來殺人奪財了,還裝什麼大尾巴狼啊!
說話那人也被夏恩這一擊嚇到了,他沒想到這個黑髮小子竟然這麼果決。
對方是一個一階劍士加一個遊蕩者學徒,我方剩下的三個雖然都是臭魚爛蝦,還被他先手殺了一個。
但4打1,優勢在我啊!
好在他也算是實打實的一階劍士,電光火石之間,他做出了自己認為正確的選擇!
一個鯉魚翻滾,就從房頂之上翻了下來。
他拔出長劍,卻聽到了兩道連續重物掉落之聲。
他的兩個隊友,接連從房屋之上摔了下來,只不過是屍首分離的狀態。
夏恩甩了甩兩把長劍之上的血跡,用剛才那個說話男子的方式半蹲在房頂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但夏恩卻沒有說話,他分散了注意力。
剛才在他想要撲殺房頂之上第三名惡盜的時候,那個人踏入了一片背光處,隨即身影便消失了。
這是專屬於遊蕩者的[隱匿]戰技。
也是靠著這個技能的加持,那名遊蕩者才險之又險地沒有死在夏恩的劍下。
遊蕩者主加敏捷屬性,但夏恩可是敏捷值高達22點!
所以現在面前的敵人,就只剩下面前的這個劍士以及不知道藏在哪裡的遊蕩者了。
劍士現在也知道自己是踢到鐵板了。
雖然夏恩是半夜出的溫泉鎮,已經是儘可能地不引人注目,但身為資深惡盜的他還是敏銳的發現了他。
他並不知道夏恩的名字,畢竟溫泉鎮冒險者眾多,每天都會有動人心魄的冒險故事,夏恩的那幾道事跡也不會引起太大的水花,過了那個點,大家都是各回各家。
在他看來,夏恩就只是一個長得有點小帥,甚至完全比不上讀者老爺的普通冒險者罷了。
求饒嗎?
硬拼嗎?
看這小子的態度今天的事怕是很難善了。
夏恩緊緊地盯著房屋之下的男子,但沒曾想,他竟然一直不準備動手。
既如此,夏恩便開始勾勒裁決光刃的術式結構。
一柄金黃色的寬刃長劍開始在他的背後浮現,它慢慢地開始匯聚成型,隱隱間,已經是蓄勢待發的狀態了。
但。
那名男子突然出聲了。
「今天的事,是我不對,是我和我的隊友冒犯了你,如果我把身上的錢都給你,你能放我們離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