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快快搖人!

  第96章 快快搖人!

  轉眼、半月後。

  「快!擒住他!」

  「莫要放走了此妖—.」

  伴隨著陣陣喊殺,還有鬥法聲與兵器交擊聲。

  亂,很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

  自從往後幾日,一些妖物開始過來以後,東城的各處郊外就打起來了。

  陳貫也沒參戰。

  但通過世子的關係網,倒是收穫了不少關於妖修與邪修之類的書籍。

  算是意外之喜,圓了不少沒曾見到過的妖修秘籍。

  只是,在這樣的亂象里,也沒法好好閉關了。

  因為城中不時也有妖怪作祟,更有修士呼來喚去的除妖。

  東城地界,不管是城外,還是城內,都是很熱鬧的。

  而也在今日。

  中午。

  陳貫本來是喊著世子和學生,想要在一家酒樓內吃飯。

  但走在街上,迎面就是一隻一米長的男貓妖,還有兩名斬妖司的人衝來。

  「跑!」

  「啊!妖怪!快逃!」

  隨著大街上的百姓們慌不擇路,小販們的攤位和扁擔扔的到處都是。

  這條街也徹底亂起來了。

  只有一側樓房上高來高去的貓妖,還有兩位修士,在一心的逃跑與追逐。

  他們無視了地面上的亂象。

  只是等他們經過陳貫這邊的時候。

  隨著陳貫顯露出一絲氣息。

  「雷屬?是南海妖王!」

  那貓妖一驚,怕衝撞了大妖,直接調轉方向跑了。

  是鄭大人所言的妖王!

  惹不起——

  兩位修士也是心中一震,同樣調轉方向追去。

  同時,隨著一妖二人離去,大街上躲藏的眾人與逃跑的眾人,才漸漸恢復了之前的安靜。

  只是他們行走之間,也不時向著陳貫這邊望來。

  因為他們聽到貓妖的驚言語了。

  「那就是傳說中的妖王—

  「這是—·築基大妖?!」

  「老婆子,那———·那妖王怎麼是·人」———?

  「龍王大人!拜見龍王大人!」

  他們言語間,有的人向陳貫叩拜,有的人則是恐懼的看向陳貫。

  還有的修士在偷偷打量,又悄悄遠離,省得觸了一位妖王的霉頭。

  陳貫看了看他們,又望向了旁邊頗有自豪神色的祁雷與世子,傳音道:

  「這飯是吃不成了,走吧,還是回賢弟的府中,咱們飲酒賞舞吧。」

  最近哪裡都亂,無法靜心閉關。

  陳貫倒是開始一邊看舞,一邊背秘籍了。

  又過去五日。

  「最近城外的妖修,好像變多了。

  但這一段時間也太平了。

  衙門和斬妖司等人,看他們沒有生事,也就沒有再出城去追。」

  今日。

  在城外散步的陳貫,未動用靈識,反倒是通過這離譜的照妖鏡,就尋找到了不少妖物。

  他們現在都在城外的山林,都藏起來了,沒有那麼勇了。

  這個是好事。

  不然天天這邊在打,那邊在打。

  搞得自己也坐不住,無法清靜的閉關,

  就怕自己正在開闢丹田的時候,突如其來的打到自己這邊了。

  那要是出事,傷了丹田,說什麼都晚了。

  「老師,咱們什麼時候回城?」

  正在陳貫思索的時候。

  祁雷從不遠處跑來,手裡還拿著一本妖修秘籍的手抄本。

  是斬妖司的修土交給他的。

  「你帶著書先回去。」

  陳貫瞄了一眼,就讓他先走,「為師正在查妖。」

  「是!」祁雷不多言,就自個回去了。

  如今城邊和城內,還是非常安全的。

  也待祁雷離開。

  陳貫繼續用照妖鏡,看著附近林中的妖修。

  這照妖鏡,確實好用。

  自己無需靈識,就可以探查周圍的消息。

  一是節省法力,二是風雲匯聚之地,還是小心些為好。

  省得一個不注意,探知到了一位道行高深的大佬。

  那好不好說話,就得看人家的意思了。

  而這個照妖鏡,卻不會被探測。

  且如今它能照方圓二十里的範圍,並能精準捕捉到各族修士的氣息。

  尤其,只要對方的靈識低於自己。

  自己就可以為鏡子加大法力,繼續探,直到探出人家的行屬與真身。

  人家也發現不了。

  如果高於自己。

  自己只要不繼續加大法力,讓它去深究人家。

  那麼人家也是發現不了。

  不像是張世子一樣,十幾年前被祁岩道兄,或被自己逮著。

  他那個就屬於一直探究。

  至於能不能探的前提,就是看,能不能第一眼從鏡子裡看出對方的具體樣子。

  陳貫如今看了最少有五百名各族修士,基本上都能看清。

  看不清的人,也都留了一個心眼,記下了他們如今的大概位置。

  然後又在繼續探查的時候,儘量避開他們所在的區域。

  這寶物真夠離譜,不僅能根據容貌的清晰度,大致判斷對方修為。

  甚至變相來說,這般早早的避開大修士所在區域,也是一種「預知風險的化險為夷」。

  陳貫感覺這個照妖鏡的功能性確實強。

  並且,陳貫現在也用明白了,知道這個寶物,完全就是『去因果」的查探。

  形象來說。

  在照妖鏡目前的二十里範圍內,宛如這二十里內都安裝了各種監視器。

  自己則是在監視器旁看了一眼,不會碰到『你瞅我幹啥?』等因果關係。

  但要是用靈識,就相當於近距離的當面看人家。

  尤其單純用靈識去探究一個人的話。

  還是那種走到人家身後,又伸手抓著人家的肩膀,把人家扭過來,然後再看。

  靈識的探查,就是這樣。

  在修行界裡是很得罪人的。

  因為靈識探查的緣故,生死鬥法的人也不在少數。

  「等再養一養,或者我實力再高一些,照妖鏡的距離還會繼續增加。

  陳貫用袖子擦了擦鏡子,是對它越來越喜歡,

  「特別是在這樣的蘊養下,說不定還真能養出來西遊記里的法寶「照妖鏡」,能定人真身元神陳貫心裡有期待,並感覺它現在算是自已的第一件『重要遺產』。

  只是。

  陳貫還有個心思。

  那就是,先把它和百鍊刀等物,都先藏起來?

  因為現在城內外的人越來越多了,也越來越雜了。

  陳貫感覺一個弄不好,總歸是要出事的。

  不如未雨綢繆,就自己孤身一人。

  到時候,大千一場也不慌,乾死了就轉世。

  完全就是不服就干。

  這無牽無掛的,生死之間走的非常利索。

  但,陳貫又想借用這照妖鏡,看看那『虎大仙」會不會來。

  若是他來了。

  以自己目前的實力,應該是可以試著了結第二世的殺劫。

  以再拖得久了,來個免夜長夢多。

  因為在後記里,他的『實力因果線」輕微改變了。

  【因你的孫子陳長弘,殺死了『南境妖王之一的蛇妖」,導致虎大仙的生死危機減少,心境放鬆,道行增加【他會於十五年後五百年道行,幻化人形,邁入築基】

  如果我沒猜錯,這個蛇妖就是我心血來潮里,想要殺我的那個—

  陳貫現在對於因果的關係,了解更深了,

  又在這一世,我干擾了太多的人和事。

  導致虎大仙築基的時間,提前了二十年左右。

  但如今,他還有十五年才築基,

  這十五年,足夠了。

  陳貫感受著體內澎湃的築基法力。

  因為有兩項妖身天賦的加持,自己的法力是遠遠超過正常妖族修士。

  看似一百二十年,實則和一百四十年的雄厚度無疑。

  不說以後,單說如今。

  以我目前的實力,若是能見到虎大仙,倒也可以試試,

  畢竟在因果畫卷的感應里,我均值已經超過他了,可以拿他的「遺產」。

  證明我「自身的綜合戰力」,是超過他的。

  哪怕他和「刺客、青衫散人」一樣,有什麼後手想到後手。

  陳貫感覺好像還真不一定。

  再者,他修道數百年,肯定也有底牌。

  若說沒底牌,那就是唬人的,

  像是自己修煉個幾十年,都有百鍊刀,百獸衣,這種『外物戰力」。

  更別說虎大仙了。

  陳貫琢磨著,又回身看了看東城,

  我雖然寶物不一定超過他,但我認識張世子。

  若是我許出一些利益,也能請城內的幾位大修士相助,

  再不濟,我也可以飛鴿傳信一封,請祁岩道兄助我殺他。

  陳貫思索間,感覺挺穩的。

  那現在就飛鴿傳信一封,趕快搖人,省得那老虎真來了。

  到時候萬一打不過,搖人什麼的就遲了。

  這一世,再不濟,也得把初級蛟龍刷滿,再拿個虎妖遺產。

  有雙項因果加持的均值,再去開更有奔頭的下一世。

  要是之前被人打掉了這一世,那就有點虧了。

  陳貫心裡想著,也快些回城,用用張世子家的神行鴿,給祁岩道兄傳信。

  這邊自己也不能離開,得用照妖鏡時刻查探最新信息。

  三日後。

  湖林山外。

  「將心比心,不穩當啊不穩當啊。」

  一位樣子有些彆扭的彪形大漢,正在觀察自己的身軀。

  又在他的前方,還有兩隻人頭牛身的精怪,

  「大王,怎麼不穩當?」

  這時,一隻牛妖聽到大漢的言說,卻笑容滿面的恭維道:

  「虎大仙大王,未曾築基,卻幻化了人形之身,才乃天賦異稟!」

  「是啊大王!」另一隻牛妖也連忙奉承說道:「大王如此天資,且又這般幻化!若是等去了那東城地界,不得嚇壞了那一群人族老道!」

  「哎哎哎!」虎大仙聽到這話,倒是擺擺手道:「那人族還是有不少大修士,且這次去往東城的我族同輩,也有不少妖王在列。

  將心比心,本大仙還是有些自知之明。

  其中那南海妖龍,更是坐鎮城中,也不知道他和那朝廷是何關係?

  其餘妖王,也都對他好奇。」

  虎大仙琢磨著,又搖搖頭,

  「我如今過去,最多只是湊個熱鬧,看看這運河是怎麼回事。」

  「大王說妖龍在城裡?」牛妖聽到這種隱秘消息,倒是好奇問道:「那妖龍怕是投靠朝廷了吧?」

  「誰知道?」虎大仙指了指旁邊的樹木,那裡有一輛馬車,

  「你二牛莫要廢話了,快去拉車。」

  「是!」

  兩隻牛妖應聲,又催動術法,將車上繩子分別套在他們身上。

  隨後,他們徹底變成了牛的樣子,又縮小了一些。

  咕嚕嚕一他們拉著『牛車」過來了。

  「好牛!好車!」

  虎大仙則是笑哈哈的坐在車上,又念頭一動,嘩啦啦周圍的樹木被去皮剝開,不多時就形成了一個遮風擋雨的小亭子,落在了車架上。

  仔細看去,也沒有曾經的王座奢靡。

  這卻是虎大仙知道此行去的地方,有不少大人物在。

  所以,自然要低調一點。

  咕嚕嚕一車子向著外面走,很快也離開了山林邊上,走到了一條還算夯實的土路。

  之後走了一會。

  虎大仙有些僵硬的臉龐抽了抽,忽然露出了虎皮。

  「果然,沒曾築基,單用秘法,還是不穩當。」

  虎大仙搖頭晃腦,又拿著一根皮鞭,分別抽了兩隻牛妖一下,

  「你二牛還真準備慢悠悠的過去?

  這幾千里地,照你二牛這行程,怕是半年也走不完!

  莫要說,路上遇見同道中人,還要打磨說笑,又要耽誤時間。

  快些,給本王快些趕路。

  要五日之內趕過去。」

  虎大仙說到這裡,又笑著道:

  「若是五日之內趕不過去。

  將心比心,本王就算是想要放過你二牛,但你二牛就好意思讓本王放過嗎?」

  「眸~」

  兩隻牛妖聽到大王的比心威脅,頓時腳下生出妖風,車駕也如登雲駕霧一般,向著東城方向飛去。

  當日傍晚。

  數十萬里外。

  一處很普通的山下。

  吲刷一泥土被從下翻開,又有一些土行靈氣在漸漸消散。

  好似一道道被遮掩的氣機,在此時被打破。

  片刻。

  地下數千里。

  一道身影快速從未合攏的土道里鑽出,又立於這處山下。

  夕陽的餘暉散落。

  照亮陳長弘的身影。

  他依舊是當日大戰後的衣衫檻樓,衣衫法器無法修復。

  但手心散發出微微光亮,本命靈器已經蘊養完善。

  且經過百日多的療養。

  陳長弘的傷勢已經恢復,斷臂也再次生出。

  而築基境界,人可以修身養命,妖怪可以變化血肉化形。

  一些肢體斷裂與傷口撕裂的傷勢,只要不是被秘法完全破壞,且精通醫理與熟知以往自身的身體經脈架構,那麼自然可以養好與生出。

  只不過才生出的血肉經脈,肯定沒有以往的堅韌。

  再者,自我塑造的血肉與經脈血管等等,多少會有一些偏差。

  這就需要慢慢的傾斜自身法力,再次蘊養與打熬,以及自身細胞的自我修正。

  那位山神前輩·——

  此刻。

  陳長弘先是活動了一些彆扭的新生胳膊,隨後看了看十萬大山的方向。

  感知了片刻。

  陳長弘又看了看地道那裡消散的土行靈氣。

  它們雖然屬於山神的術法,但如今已經沒有絲毫的氣息牽引。

  否則,不會這麼自然的散去,而是給人一種「他人隨時能掌控」的感覺。

  通過以上種種情況。

  陳長弘知道山神前輩已經凶多吉少。

  山神前輩說是只有象妖仙—

  他握緊拳頭,體內的法力沸騰,

  但估計那日不止一名妖仙—而是可能合圍死劫—

  山神前輩是救了我陳長弘一命。

  不然,那日我絕對走不出這十萬大山。

  心有感激與嘆息,還有對於妖仙的更多仇恨。

  但陳長弘知道逝者已逝,如今自己去往那裡,去找那些妖仙,除了送死以外,沒有別的意義。

  不如先辦能辦的事,先殺能殺的果,其餘往後再做盤算。

  於是,他看向了齊朝的方向。

  他懷裡還有兩瓶純正的妖王精血,是他療傷期間不捨得用的。

  先去尋那蛟龍的因果,再去尋我爺爺。

  我爺爺如果已經轉世,這兩瓶已經被我淬鍊的純元精血,應該能讓我爺爺提升一些道行。

  我爺爺的上一世是雙目失明的五十年先天。

  有經驗在前,倒是可以服用一瓶精血,提升到前世已有的修為,再次踏足先天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