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汪和王志也是志願者,但不屬於蕭嶼凡組織的社區這一塊,這次事件關係到志願者團體在社區居民中的形象的地位,再加之翟秋寧也牽涉其中,他決定親自調查這件事情。✌😳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
這件事最關鍵就是羅大爺,蕭嶼凡去找了羅祥,一再勸說,對方才同意讓他跟羅大爺好好談談。
蕭嶼凡本想一個人去的,但翟秋寧堅持要跟他一起去。
她的第六感告訴自己,羅大爺並不是個壞人,對她的印象和態度也很好,羅大爺如此堅持自己的錢是自己花了,只是那個拿走錢的人對他洗腦得很徹底,他想保護那個人的安危,只要自己耐心地動之以情,一定會問出有用的線索。
翟秋寧心裡也有隱隱的擔憂,覺得這個拿走錢的人一定是個厲害角色,羅大爺給了他這麼多次錢,而且都是現金,持續的時間還這麼長,最關鍵的是,讓羅大爺對他是閉口不談,極力的保護著。
以前她還覺得那些被電話詐騙的人腦子笨,很容易被揭穿的謊言還要相信,經此一事,她才明白,真的有人會對騙子百依不順,誰的勸告都不聽,情感甚至超過親生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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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羅大爺這種重感情的人,直來直往是不行的,所以走進羅大爺家前,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人生如戲,找到真相就得靠演技。
她的反應讓蕭嶼凡露出驚訝的表情。
她瞪著他「怎麼了,是不是我的形象在你心裡有了新的領悟。直來直往的性子也有心眼多的時候?」
他笑了「我現在更能確定那天你吻了我之後,什麼都不記得是裝的。」
是羅祥來開的門,他一眼就認出在社區辦吵過架的翟秋寧,但此刻看到她一臉愁容,心也軟下來。
「你們進來吧。」
為了查看家裡是否還有其他的東西丟失,他把家裡所有東西都整理了一遍。♔🏆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
羅大爺平時有收集廢品的習慣,他不會出去撿,只會把家裡能賣的廢品收集起來,多的時候再拿出去賣。
羅大爺在床底下藏了很多長生水的紙盒子,壓扁了之後一張一張整齊地疊著,羅祥氣得哆嗦「現在的騙子都變聰明的,直接拿錢叫詐騙,他們賣這種無良的東西給老人,要是被抓住了,就說是正常的賣貨交易,你拿他都沒辦法!」
羅祥把兩人領進屋,對坐
在沙發上的羅大爺說「爸,有人來看你,我去買點豆腐,中午做你喜歡吃的麻婆豆腐。」
大概是不想自己的情緒壞事,羅祥就躲到外面去了。
翟秋寧將眼睛揉紅,才轉頭正對羅大爺,委屈地說著「羅大爺,我在照顧你期間,沒有得罪你吧。」
說著,她抽泣了兩聲。
羅大爺也有些吃驚「你是怎麼啦?」
「都是因為你存摺上的錢沒有了啦,現在他們都懷疑是我在照顧你的時候騙走了,你還記得那次叫我去幫你取錢嗎,銀行的監控坐實了錢是我拿的,如果你不交代出錢的去向,說不定我會坐牢的。」
她想努力地擠出眼淚,無奈演技不過關,怎麼都擠不出來。
羅大爺趕緊說「我會告訴他們,這錢跟你沒關係。」
「可現在說話都是要講證據的,如果你不拿出錢流向的證明,他們會覺得這些都是我教你的。」
羅大爺長長地嘆了口氣「我自己的事,不需要別人管,他們要是再找你麻煩,你就告訴我,我打電話去社區也行,我自己的錢,怎麼用還得別人來管嗎!」
翟秋寧暗忖,這大爺還真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6❾𝕊нⓤχ.ⓒ𝓞𝓜 ✌🐟
看來哭慘這一套對羅大爺並不適用,蕭嶼凡開始動之以情「羅大爺,我知道你是一個心善又不喜歡給別人添麻煩的人,我們這次來,只是一次普通的詢問,錢是您自己願意花的,所以這件事裡面,誰都不會負法律責備,你別聽小翟胡說,沒有誰會坐牢的。」
羅大爺這才舒了口氣。
「羅大爺,我們現在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把錢交給誰了,我們需要一個事實而已。」
羅大爺依舊不為所動,說著「你們就別問了,那孩子是個好人,我不想給他找麻煩,他對我好,我心裡明白著呢,你們也是好人,就別問了。」
翟秋寧忍不住問「羅大爺,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身上都沒有錢了,如果您生病了怎麼辦,你兒子年紀也不小了,還光棍一根呢,他的經濟條件你也是知道的,到時候他
會很為難。」
「我都說了,不用他操心,我讓他不要回來,他偏不聽,我病了自然有人照顧的,你們對我也挺好。」
說著,羅大爺竟然罵起兒子來「我這個兒子也太不爭氣了,放著好好的工作不干,回來操心這種小事,他要是再不走,我就拿棒子趕他走了。」兩人從羅大爺那裡出來,才感覺這件事比他們想像的難多了。
「對了,上次我給過你一個號碼,說是賣長生水的,那個號碼還在嗎?」
蕭嶼凡拍了拍腦袋「在,一忙起來我連這個都忘了。」
那個號碼已經把蕭嶼凡拉入了黑名單,於是兩人找到符辰駿,用他的手機號碼聯繫一下,看是否能接通。
一試,對方關機了,仿佛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早就躲起來了。
蕭嶼凡說「我認識一個志願者,她在移動公司工作的,我托她查一下機主是誰,就好找人了。」
那位朋友出很迅速,知道這個號碼是破解謎團的關鍵,而且這件事還會影響到志願者團隊的聲譽,於是冒著被公司處罰的風險,拿到了機主的名字。 .🅆.
機主是一個叫周芸的女孩子,26歲,在辦理卡片時留下的地址在南岸區。
蕭嶼凡帶著翟秋寧趕緊找過去,費了一番周折,找到了這個叫周芸的女孩子。
對方一口咬定,壓根就沒有去過民安華福,就連九龍坡區都很少去,周芸就在家附近的超市上班,早上十點上班,晚上十點下班,一周只有一天的休息,她沒有閒功夫去當志願者。
而且以周芸的年齡,從沒想過去跟大幾十歲的大爺成為朋友。
蕭嶼凡只得詢問起電話號碼的事,周芸想了半天,才說「我三年前交了個男朋友,用我的身份證給他辦過一張電話卡,分手後就沒怎麼聯繫了,一張電話卡也幹不了什麼,她也就沒有追究。」
周芸的這個男朋友是外地人,分手後就再沒有聯繫,可惜電話號碼打不通,也沒辦法核實是不是男朋友本人。
也有可能他在離開重慶的時候,把電話號碼賣給了別人。
尤其是在外面從事詐騙工作的人,都會花錢買一個跟自己無關的
手機號碼來使用,減少被找到的風險。
兩人跑了一整天,連午飯都沒有吃,從周芸那裡出來,已經快下午5點了,翟秋寧的肚子餓得咕咕地響。
蕭嶼凡說要帶她吃好吃的,她現在哪有心情大快朵頤,於是就在路邊找了個炒菜館,要了店裡的招牌菜鮮鮮肥腸和紅燒排骨。
轉了這麼大一圈,事情毫無進展,讓她有點失望。
「這次可關係到咱們志願者的名聲,如果找不出這個人來,我們就得背鍋了。」
蕭嶼凡面色凝重「有一些心存不良的人加入志願者團隊,以此來博取居民的信任,從而推銷產品,發展業務的事,以前也出現過,只是沒有引起重視,之前發現的一些案例,也只是幫人跑腿,賺一些跑腿費或是差價類的,只要沒有高得離譜,大家都是睜隻眼閉隻眼,這次鬧出這麼嚴重的事,也在情理之中。」
「這次經驗告訴我們,再小的過錯也有可能會發展成為大事,不能以惡小而忽視,以後對於志願者的管理,更得加強。」
他又說「我們現在只能從羅大爺身邊的人開始調查,一個都不放過,只要是跟他有接觸的,我們都走一遍,總能發現點線索的。
蕭嶼凡把羅祥列印出來的銀行交易記錄要了過來,在小汪離開前的三個月,羅大爺就取出了4萬多塊,他突然回家蓋房子,不得不讓人懷疑是拿了這筆錢才離開的。
小汪是個健身教練,之前在一家健身中心上班,近兩年經濟低迷,健身的人變少了,業務不好做,後來健身中心就改成了一家燒烤店,以肌肉美男為噱頭,影響了很多少女少婦去享受蕭亞軒的快樂。
因為健身中心離民安華福不遠,輕軌就6個站,而且這邊房租便宜,他就租到這邊來了。
他的工作時間是下午5點之後,白天就比較有空閒,是一位朋友介紹來當志願者的。
翟秋寧分析著「小汪的口才應該是很好的,健身教練主要靠發展客戶提成,察言觀色,找准客戶需求對他來說,不是難事。」
又提議「不如我們去那家烤肉店看看,如果生意好呢,證明他還是賺到錢的,如果烤肉店生意不好,他蓋房子錢的來源就要考證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