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的是不是太快了?是為了芯機之血嗎?如果這樣,那這個人太功利,我不能要。
「那這樣好了,等我弄到了芯機之血再給你打電話。」
「我可以先去蓋姆島上給你工作的。」
還上趕著要去?
「呵呵!可惜我們島上沒有適合你的工作。先這樣吧!」
我說著就站起離開。
「哎你!」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我走出咖啡廳,這種太積極的人,我可不敢要,尤其她有芯智,就是催眠,都不一定能問出真話。
我級別高,完全可以壓制她,但凡事都有個萬一,萬一她自己恢復了神智,我又沒法知道。
涉及芯機之血,我不得不小心。
不過通過她,我知道了,開了智的芯士,他們的後代也不一定也能開智。
而且芯智等級太低,也沒法活那麼久。
倖存的石岩人,經歷漫長歲月,他們的後代,血脈會被稀釋,最後也成了地球人。
我回到賓館時,酋首國王已經準備好了合同,簽完合同,他笑道:
「還有人要跟你買機器狗。」
「哦?」
「是塔卡國,他們的人很快就到。」
呵呵!在這邊,機器狗的生意是徹底打開了。
這樣,我又等了一天,塔卡國那邊又訂了五百條機器狗和一百隻機器鷹。
從塔卡國離開,我讓機組人員把我帶來的機器狗和機器鷹帶回去,我去了沃沙國。
好歹戰利品還得我處理。
主要是俘虜。
軍艦什麼的我能還嗎?那都是大型的運輸艦,正是我能用得上的。
梅國外使已經等得心焦,本來梅國想對沃沙國施壓,讓他們釋放了他們的人,但薩勒就是咬死了,必須我回來處理。
所以我一到沃沙國,薩勒就安排我見梅國外使。
我們在沃沙國的一個會議室見了面。
相互介紹了一下,梅國外使先開口說道:
「鄭先生!按照國際公約,你扣押我們的公民都不行,何況是士兵?
我們的要求很簡單,請立即歸還我方人員和裝備。」
我都被氣笑了:「你今天出門帶牙了嗎?」
「你什麼意思?」
「都什麼時候了,還來這套。你要是沒經驗,就回去問問跟我打交道多的人。
你們自己什麼情況不知道嗎?還公民、士兵,他們幫助沙匪對我開火,那他們就是沙匪。
我扣押的是戰犯,少踏馬在這兒跟我偷換概念。
我現在懶得跟你們廢話,五千萬一個人,裝備我是不會還的。
給你們半天時間,你們能拿出錢,我就放人。
拿不出,我就帶著他們回蓋姆島了,反正我那邊缺能幹活的人。」
「你!」
利普在旁邊都聽呆了,我都起來走了,他還在那坐著。
等我開了門他追上來。
「鄭陽兄弟!太解氣了,我還是頭一次看到梅國人吃癟,還一點辦法沒有。」
「我向來不慣他們的臭毛病。梅國人就是三板斧,軍事挑釁、經濟封鎖、國際孤立。
這仨對我都不好使,他們只能乖乖跟我商量。
可這個狗屁外使他腦瓜子拎不清,我沒大耳刮子扇他就不錯了。」
利普對我伸出大拇指:「還得是兄弟你。換了任何人在蓋姆島,都沒法站那麼直。」
「其實你們也可以,就是你們心不齊。要是你們這邊的國家都聯合起來,他梅國還能好用?
都知道梅國不是好東西,還各自為戰,那就別想著直起腰板兒。」
利普嘆了口氣,我相信這個道理他也懂,但是要是做起來,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鄭陽兄弟!那你在裡面的話是真的?一個人五千萬,這是不是太多了?」
「那沒辦法,誰讓他們來搗亂了?跟你們過不去,就是跟我過不去,我能輕饒他們?
看著吧!梅國不拿錢,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們那些人,我讓他們光屁股推磨,轉圈兒丟人。」
「反正跟著兄弟你就是解氣,走!今晚咱們去嗨皮!」
要是在別的地方,嗨皮那離不開女人,可這裡,也就喝喝酒跳跳舞。
還得是一群大老爺們兒,一人手裡拎根棍點頭兒。
「我不去!有那功夫,我還不如忙點兒正事兒呢!」
飛虎的設計圖還要完善。
「哎?這次可不光是我約你,是姑舍爾非要我帶你去。走吧!今晚都是我們王室的人。」
要是姑舍爾發話,這就不一樣了。
「那行!我換套衣服。」
「我都給你準備好了。」
「啊?」
白袍!沃沙國的標誌穿戴,給我腦瓜子上也裹了塊布,要多彆扭就有多彆扭。
等我穿好出來,利普圍著我轉了一圈兒:
「兄弟!你裡面穿啦?」
這不廢話嗎?什麼時候我裡面也不能不穿啊?
「你沒穿?」
「那當然,不然能看出內褲的輪廓,多難看?」
「啥?」
還輪廓,不穿沒有輪廓啊?再說那玩意兒連個擋的都沒有,丟盪丟盪的。
「滾犢子!不行我換我自己衣服。」
「好好好!走吧!」
我們坐著加長的大勞,來到一個高級會所。
門口有人給我們開門,我們就進了會所的包廂。
臥槽!
不但有姑舍爾,還有太妃,以及一些少男少女。
就這人員配置還嗨皮呢?太妃在,一個個都跟乖寶寶一樣。
「鄭島主!」太妃竟然帶著所有人站起來迎接。
我趕緊迎過去,邊頷首邊說道:
「太妃太客氣了,就叫我鄭陽就行。」
「呵呵!來來,坐下。」
太妃拉著我的手把我摁在姑舍爾身邊。
「那我就叫你鄭陽了。」
「嗯!我跟薩勒他們一樣都是晚輩,太妃就這麼叫我。」
「好!今天找你來,一是為了謝謝你,二來,我也想多了解你一下。」
怎麼有見家長的感覺呢?不會逼我娶姑舍爾吧?
我強忍著沒有看姑舍爾,要是我表現出跟姑舍爾怎麼樣了,那就更說不清了。
「太妃別客氣,我跟薩勒、利普、姑舍爾,都跟一家人一樣,救你是應該的。」
「呵呵!好好!薩勒能交到你這麼有本事的朋友,我也高興。
我還想讓我們更近一些,我當你義母你覺得怎麼樣?」
「啊?」當我乾媽?那我跟姑舍爾怎麼算啊?
以後就算在晶體世界,我心裡都會不自然。
「太妃!不是我要駁你的面子,實在我從小喪母,在我們家鄉,我這就屬於克母,我不能讓你當我的乾媽。」
編個藉口,沒辦法,我和姑舍爾這關係,實在不合適做兄妹。
我說完,姑舍爾明顯鬆了口氣。
「這樣啊!」太妃明顯有些失落:
「我聽說你還是個不婚主義者,不然我就把姑舍爾嫁給你了。」
我不是不婚,是沒法結婚。
「太妃!我知道你的意思,其實我就是不當你乾兒子,我們的關係也很近。
薩勒和利普都是我兄弟,跟親兄弟一樣,我們早就是一家人了。」
其實我還想說姑舍爾是我妹妹的,可是我都跟人那樣了,我說不出口啊!
「那好!那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沃沙國的親王。我當不了你義母,當你姨母總行吧?」
這個行!
「謝謝太……謝謝姨母!」
「哈……好!來!咱們喝酒。」
太妃一發話,我又多了個親王的身份。
這一夜,我們喝得還是很開心的,主要太妃沒一會兒就走了,沒有她在,我們也能自在點。
一直喝到半夜,我們也不回去了,這裡就是皇家會所,有房間給我們住。
「鄭陽兄弟!我回房間了。」
我一手扶著利普,一手摻著姑舍爾。
利普回到房間後,我又送姑舍爾。
剛把她放在床上,姑舍爾一把勾住我的脖子:
「今晚不走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