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都一皺眉，不過陽本人一咬牙：「好！我們買土壤五克、礦石十克。」
他說完，發國、涵國也要買。
梅國人想了想：「我們也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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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們等會兒。」
我說完就出了會議室。
啥？我要賣給大夏留的？
怎麼會？他們也沒說買的是深海樣本啊？
我就拿著試管到外面裝點泥巴石頭不就行了？
就這樣，我拿回去給他們，他們還樂地屁顛屁顛的。
鹿纖凝接到轉帳就跑來問我：「你連梅國他們都賣了？」
「賣了，就是咱們前面花壇的土和石子。」
「啥？你你！」
「放心吧！我用海水泡過了，他們看不出來。」
鹿纖凝眨巴著眼睛：「我是那個意思嗎？假的你還敢賣那麼多錢？」
「少了他們也不能信啊？」
鹿纖凝聽得直翻白眼兒：「你厲害。」
「行了！今天沃沙國公主到了，咱們得好好款待下，走！回去做飯去。」
我也通知了珺姨她們，等飯快做好了，我才通知姑舍爾過來。
本來還通知了大夏的人，結果他們不來。
那就我們給姑舍爾接風了。
姑舍爾也沒空著手，給珺姨她們帶了皮包、香水和化妝品。
島上的食物供給充足，就連沃沙國的駝峰都有。
不過我沒讓珺姨做，他們沃沙人都吃膩了，我們整的都是大夏的特色菜。
從大夏基地借的炊事班。
其實我們吃得都不多，大多數時候都是聊天喝酒。
鹿纖凝總歸在沃沙國待過，雖然沒見過姑舍爾，不過也像見了老朋友。
「公主！你來這邊待幾天？」
「你們還是叫我姑舍爾吧！叫公主太彆扭。
我打算多待一些時間，到鄭陽的那個虛擬世界研究些東西。」
珺姨她們一聽姑舍爾也要進晶體世界，一個個都露出奇怪的表情。
我一陣心虛，我就對珺姨她們那樣了，不一定每個進去的女人都那個好嗎？
嗯？我為什麼用「不一定」？
這時，克洛伊跑了進來：「有好吃的不叫我。」
額……「我先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鷹國公主克洛伊，這是沃沙公主姑舍爾。」
兩人相互點點頭，然後大家重新坐下。
「不是不叫你，你是鷹國公主，叫你來跟沃沙公主吃飯，這涉及兩國外交了。」
姑舍爾：「那咱們就別牽扯國家，我們就是普通的朋友聚會。」
克洛伊也跟著點頭：「鄭陽你就是想太多了。對了！我來是還有件事求你。
你在水下弄的樣本，能不能也賣點給我們？」
鹿纖凝轉頭看了我一眼。
我也是心裡一陣不舒服，都說了我們之間不牽扯鷹國，可克洛伊卻在這事上提出要求。
怪不得鷹國人沒來找我，感情在這地方等著我呢！
「這個還真賣不了，樣品都賣完了。」
「那你再下去給我們帶點唄？」
鹿纖凝：「你以為鄭陽下去那麼容易嗎？每次下去，鄭陽都是用命拼的。
你不心疼鄭陽，我們還心疼呢！」
鹿纖凝這話說的很不客氣了。
珺姨也說道：「鄭陽每次下去，我們都是心驚肉跳的，我不會讓他為了誰再下去。」
克洛伊聽了，臉一下就白了：「鄭陽！我不知道下去那麼危險，那還是別下去了。」
水下一萬多米，世界上還沒有一個國家能下去，她不知道危險？
還不如說一開始她就沒在意我的安危。
「行了！吃飯。」
出了這麼個小插曲，氣氛已經沒了，大家都是草草吃完，我先回了房間。
很快，鹿纖凝就進來了，脫了衣服就鑽進我的被窩裡。
「今晚輪到你來？」
「去你的，我來是怕克洛伊來纏你，我發現她目的不純。她要是真喜歡你，就不該提買樣品的事。」
這倒是：「還是你們看得清楚。」
「得了吧！我才不信你看不出來。我來不是提醒你，我是怕你腦袋一熱，又把人上了。
到時候你不想下海都得下去。」
我一陣啼笑皆非：「我有那麼把握不住嗎？」
鹿纖凝「嘁」一聲：「你們男人，只要美女主動點兒，有幾個能忍住的？尤其克洛伊長得還漂亮。
我懷疑她就是鷹國人派來對你使美人計的。」
的確，克洛伊可能真喜歡我，但她還沒像鹿纖凝這樣，為了跟我在一起，到解散烏日的程度。
克洛伊心裡還是向著鷹國。
「那你不能光是擋著克洛伊，該盡得義務是不是也該盡？」
我手剛碰到鹿纖凝，鹿纖凝就一推：「白天累成那樣，晚上還不消停。」
「這……好吧！那咱們睡覺！」
我心裡一動，燈的開關關閉。
月光從窗戶撒進來，鹿纖凝看了我一眼，翻身壓住我：「那你別動！」
……
一早，我睜開眼睛。
昨晚我也第一次用坐忘法，它竟然跟道門的打坐差不多，不過它又不是什麼不想。
達到那種好像意念獨立於本體的時候，還需要默想點什麼。
我想得是在水中，排列水分子。
不知不覺就到了天亮，我的芯智不但完全恢復，還有增長。
很神奇的感覺。
這時，鹿纖凝動了一下，昨晚全是她主動，可是把她累壞了。
連衣服都沒穿就睡了。
某些地方又來勁兒了。
鹿纖凝應該感覺到了，一下睜開眼睛：
「你你、不能來了啊！昨晚都快散架了，我去洗漱。」
鹿纖凝說完就跑。
額……她不知道這樣更刺激我？
「我們一起洗澡！」
我也跑了下去。
不過我沒再動她，只是體貼地幫她洗了個澡。
她還沒法調用芯機之血，芯機之血只能調理她身上的疾病和外傷，補充力量還辦不到。
得想辦法讓她們也能用芯機之血啊！
不過要等我十五級才行。
我還得加油。
要是再有冥魅人就好了。
我們下去的時候，珺姨和許依婷已經做好了早餐。
姑舍爾和克洛伊昨晚都沒走，不過克洛伊有點悶悶不樂，我先跟她們打了聲招呼。
南宮曦說道：「鄭陽！國內今天要派幾批飛行員過來，其中，東部軍區來了一批女飛行員。
方局的意思是，讓你先幫她們培訓。」
克洛伊一聽就抬起頭：「鄭陽還是飛行員教練？」
看來她還不知道晶體世界的事。
南宮曦一震，驚覺自己暴露些東西。
「沒事！我會親自培訓她們。」
培訓那麼多人，這事根本就瞞不住。
姑舍爾都知道了。
我不想南宮曦心裡不舒服。
「等咱們上班，你帶她們去找我。」
南宮曦點點頭。
姑舍爾在旁邊還想說什麼，不過她張了張嘴，還是什麼都沒說。
「姑舍爾！你吃完飯跟我們一起走。」
姑舍爾眼睛一亮，笑著點點。
等吃完早餐，我帶著姑舍爾、賽琳娜、南宮曦一起去基地的工廠。
沒想到東軍和方志友都來了，他們身後站了八個姑娘。
方志友和東軍老總把我帶到一旁。
方志友：「鄭陽！這次上面要組建女子戰鬥機獨立飛行大隊，正愁她們沒法適應你造的飛機，正好把她們送來你這裡培訓一下。」
「方叔的意思是，我的飛機列裝了。」
「嗯！型號就定為Z20，作為國家的隱形機種，不對外公布。」
這Z就是「鄭」的首字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