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帶人探測器?
不過元豐提醒過我,水下可不止海洋生物。
就算要下去,我不去,恐怕把人送下去太危險了。
「這個恐怕不好實現,不過可以造。」
南宮曦:「不一定非要帶人,只要取到水下的泥土或者礦石樣本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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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不管怎麼說,先把水下探測器和帶人探測器先做出來。我今晚加個班。」
珺姨一陣搖頭:「你啊!注意身體。」
「知道了珺姨。」
其實石岩人的技術里就有,不過我要把材料試驗出來。
克洛伊:「明天我不上學,我陪你。」
臥槽!她在我還研究個屁啊?再剎不住車干點啥咋整?她照片都給我了。
「不用不用,我研究東西不想被打擾。」
克洛伊聽了小嘴一嘟,珺姨她們相互看看,都忍不住笑。
「你雖然不能陪著,送點宵夜什麼的還是行的。」
克洛伊小嘴又咧開了:「還是珺姨好。」
南宮曦她們一陣搖頭。
鹿纖凝:「你也別想著賺錢,咱們島上還是2G網,跟外面聯絡還得使電話,網速卡的不行。你想辦法升級個3G的。」
「還3G幹嘛?直接上4G。對啊!這4G基站也可以賣錢。」
許依婷:「錢串子!」
「咯咯……」所有姑娘都笑了起來。
這能怨我嗎?這麼多人要養呢!
唉!我這命啊!其實我早財富自由了,不過想不受氣,我還得繼續努力。
吃完晚飯,我就去了書房。
一縷意識在世界腦做實驗,我整理相關的資料和設計圖。
不但深海探測器,還有深海潛航器。
我一忙起來就忘了時間,直到克洛伊端著餛飩進了房間。
我趕緊把碗接過來:「你休息就行,我能自己端的。」
「不!我想為你做點什麼。我不會做,就只能端了。」
我把電腦合上,拿起勺子開吃,克洛伊就在旁邊,眼睛都不眨地看著我。
「有什麼好看的?「
「我愛看!」
活脫脫一個愛情的小傻瓜。
看來愛情無關身份,只要是戀愛了,女人都得降智。
我舀起最後一個餛飩,克洛伊突然伸手,抓著我的手,把餛飩送到自己嘴裡。
額……這是我用過的勺子啊?
她就那麼看著我,我知道她在告訴我,她不嫌棄,反而還很樂意跟我間接的接吻。
「克洛伊!我覺得咱們倆都挺危險的。」
我們是在那一步的邊緣慢慢試探。
「鄭陽!我就是忍不住,吻我好嗎?只要不到那一步,我們就不算違背精神戀愛。」
接吻還不算違背?
我正不知怎麼應付,克洛伊的嘴就貼了上來。
很久,我們才分開。
好吧!我也是沒忍住。
克洛伊臉紅紅的,一臉滿足:「好甜!鄭陽!你的嘴好甜。」
暈!我怎麼感覺這男女的位置,我們調個兒了呢?
不該是男人夸女人的嘴甜嗎?
「今天就到這兒,下次我要你抱著我親。」
我有點要喊救命了,剛才都沒碰她,我都被點燃了,要是抱上,我不知我能幹出什麼來啊!
克洛伊說完就端起碗跑了。
我一陣搖頭,深吸口氣,接著干。
不過被她勾的,我是一宿都沒覺得困。
不但深海探測器、潛航器,連4G基站都設計出來了。
第二天,我把資料給了南宮曦,然後就跟鹿纖凝去島府。
三國的談判代表已經等在了會議室。
梅國代表上次被我揍了,現在雖然板著臉,但眼裡有恐懼。
「都想好了?準備怎麼賠償我?」
梅國代表:「鄭島主!賠償是基於你歸還軍艦的前提上,你要是不還軍艦,我們不會賠償。」
我臉一沉:「是嗎?那你們還找我談個籃子?你以為你梅國離我遠,我就拿你們沒辦法了是吧?」
我拿出電腦:「梅國離我遠,但你們的基地離我近,你現在可以讓尤那島準備防空飛彈了。」
「你想幹什麼?」
「當然是給你們送個磁暴彈,讓你們看看效果。」
「你你!」
我點到控制飛彈的界面上:「給你三分鐘!」
梅國代表知道我說干就敢幹,趕緊通知尤那島基地。
還特意說了要提前攔截。
我笑著開始敲起代碼,等他掛了電話,我一點發射鍵。
一道亮光就從島府划過,飛彈飛出去後就貼著海面直奔尤那島。
他們是想提前攔截的,不過第一枚防空飛彈攔截失敗。
等第二枚升空,磁暴彈已經靠近了梅軍基地。
這些從間諜衛星都能看到。
三國代表盯著電腦眼睛都不敢眨。
「轟!」第二枚是攔截成功了,不過靠近海岸的建築里,到處都是火花。
包括了在碼頭停靠的軍艦和基地附近的各種電子武器、裝甲車、坦克。
三國代表直接僵在那裡,已經不用問磁暴彈爆炸的後果了,那些火花就是最好的答案。
「這次是我明告訴你們,下次我會讓飛彈在水裡潛過去,你們有辦法阻止它靠進嗎?」
三國代表臉上都很難看。
陽本代表說道:「我們願意給你賠償,不過我們要簽個和平協議。」
「草!簽個籃子協議,我打你們是你們惹了我,不然飛彈不花錢啊?我閒的沒事就打你們?
少廢話!趕緊拿錢。
當然你們也可以不拿,就看磁暴彈爆炸的損失大,還是給我賠償合適了。」
陽本代表對梅國代表說道:「這次我們沒法再配合你們了。
我們岸邊還有核電站,要是被核爆一次,光是核電站的冷卻系統停擺,我們就受不了。
鄭島主!我這就讓國內給你們轉錢。」
我笑著點點頭:「你可以去財務室交錢了。」
涵國代表嘆了口氣:「我也去。」
會議室里就剩梅國代表在那兒直咬牙。
「你已經炸了我們基地,算是報復了,我們不會給你賠償的。」
我眯起眼睛靠近他:「我的怒火是那麼好消的嗎?
不給錢可以,我那裡還有很多磁暴彈,我可以把你們在亞洲的軍事基地都打一遍。」
「你!」
我伸手就抓起他的衣領:「給我聽清楚了,主動權在我手裡,少踏馬跟我討價還價。
別以為你們梅國強大,我就會怕你們,我手裡的東西很多,別逼我!」
我說完一懟,把他懟到椅子上。
「鄭陽!你這是在玩兒火。」
「我玩兒的起,你能拿我怎麼樣?要不你們再派兵來試試?」
梅國代表急促地喘息著,最後又拿出手機,把這裡的情況報給了梅國國內。
講完電話他就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我們同意賠償!加上懷特和梅國的商人,我們也要贖走,你開個價。」
這麼好說話?
「五千萬一個。」
「行!」
他說完就出了會議室,一句狠話都沒說。
這有點不像梅國的風格啊?
不知他們又憋著什麼壞,不然梅國代表都氣那逼樣了,一句狠話沒有?
沒一會兒,鹿纖凝就來到會議室:
「都把賠償交了,我現在怎麼感覺想他們多惹我們幾次呢?」
鹿纖凝這是罰上癮了?
看她那得意的恨人樣,我就忍不住把她拉到懷裡。
鹿纖凝倒也順從,往我腿上一坐:
「不過我覺得梅國這次還是太好說話了,咱們不得不……哎呀你往哪兒摸呢!」
我倒沒給鹿纖凝就地正法,核電站那邊告訴我,要我去指導組裝重要的機組和反應堆。
我自己出了島府,一輛車很快就跟了上來。
兩台商務車,靠近我的那台坐了四個人,另一台看不到。
難道這就是梅國的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