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陽怎麼還沒來?是不是你跟她說什麼了?」
十使徒有點不耐煩,對著姜秀妍吼道。
「我家裡人都在你手裡,我敢說嗎?而且那封信是你寫的,來不來不該怪到我頭上。」
「啪!」十使徒直接給了姜秀妍一個耳光:
「還敢頂嘴?」
屋裡的一個男人說道:「十使徒大人,我看也別這麼麻煩了,我們在島府外面守著,只要他出來,我們就崩了他。」
「放屁!這是蓋姆島,是鄭陽的地盤,殺完人咱們能撤走嗎?
再說也沒肯定鄭陽就是鄭在勛。」
他們果然不敢肯定。而且他們還很自信能殺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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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沒想過,我看到對我不利的消息,我會不過來看看?
對啊!我過來怎麼了?我是看到對我不利的消息。
反正我不會承認是我讓卡曼和朴家人失蹤的。
想到這裡,我打電話給鹿纖凝,讓她派護衛隊過來,再帶上機器狗。
我在外面等著,讓護衛隊去盤查,他們有槍,那我們抓他們,合理合法。
很快,護衛隊就帶著機器狗趕到,我讓他們如此這般,然後再讓他們上去。
護衛隊到了門口先敲門,亮明身份是護衛隊。
裡面的人一聽就有點慌。
十使徒趕緊說道:「先把槍收起來。」
兩個男人收好了槍,十使徒讓姜秀妍開門。
護衛隊的人拿出信:「這是你寫的?」
姜秀妍點點頭。
「我們島主想當面問你幾個問題,跟我們走一趟。」
護衛隊的人說完,看了眼十使徒和那兩個男人:
「他們是什麼人?」
十使徒笑著來到跟前,一眼就看到了機器狗。
她明顯很忌憚,不過還是笑道:
「我是她表姐,這是我們的男朋友,都是來玩兒的。」
「那一起走,島主要見你們。」
從蝰蛇那裡,我能看到兩個男人都去摸槍,一條機器狗一下竄了進去。
兩人嚇了一跳,下意識就把槍給拔了出來。
「你們還有槍?」護衛隊全都舉起槍,另一條機器狗直接撲向十使徒。
十使徒一腳踹出去,不但沒把狗踹開,反而被壓到地上。
屋裡兩個男人每人朝機器狗開了一槍,機器狗屁事沒有,「啾啾!」兩道紅光打出,兩個男人一起慘叫,捂著肩膀,槍掉在地上。
「跟機器狗動槍,你們也是真夠蠢,都銬起來。」
就連姜秀妍也被銬了起來,把他們押到監獄,我先見的十使徒。
「是你?」我裝作很意外的樣子:「梅國一別,想不到我們在這裡見面,怎麼?還想來殺我?」
十使徒是一下就被我整蒙了:「你沒有去過涵國?」
「要去!不過有點事耽誤了兩天,踏馬的朴李渡就失蹤了。
不過找到你,我相信我能問出他跑哪兒了。」
十使徒皺著眉頭,有些無語樣子。
「我不知道朴李渡在哪兒,出事後他自己跑的。」
我知道她說的是實情,可我不能這麼輕易就信不是?
「看來不上點手段,你是不會那麼輕易就告訴我的。」
我說完,盯著十使徒的肚子,她的肚子就鼓了起來。
「你幹嘛?停下,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兒。」
我知道,不過我得做戲啊?誰讓你自己送上門兒?
我不搭理她,繼續催動力場。
「停下!我要怎麼說你才信?」
我停止催動力場,不過她的肚子還是鼓的。
「你不說實話我怎麼信?我勸你還是趕緊說,不然時間長了,就算肚子恢復,皮也鬆了,很難看。」
「你!」十使徒氣得恨不得咬死我:
「我說的就是實話。要不……要不你上測謊儀。」
「哦!我沒那玩意兒,我就相信我聽到的。」
「那我說得就是實話。」
我直接站起身:「你慢慢想,想通了再叫我。」
「你去哪兒?喂!我說得都是實話,我不知道朴李渡在哪兒,你給我回來。」
我能聽出十使徒快崩潰了,漂亮的女人都愛美,要是皮被抻鬆了,對她們來說是比殺了她們還讓她們難受。
不過也比那倆男的好,也不知護衛隊哪個爹想的,把冰箱放倒,讓兩人站冰箱裡,一通電,那滋味兒,想想就起雞皮疙瘩。
這倆還真是漢子,被凍得腮幫子直打板,就是不說他們的身份。
我來到姜秀妍的審訊室,她已經把什麼都說了,她就是被要挾才來這裡。
十使徒他們抓了她的家人,她要是不聽話,她的家人就會死。
我看完口供,姜秀妍就怯生生地看著我:
「島主!我能請你幫我審審他們,問出我家人在哪兒嗎?只要救出我家人,你讓我幹什麼都行。」
「這麼說,崔氏想來投資是假的,他們也沒被收買?」
姜秀妍點點頭。
「那這個崔氏跟我們蓋姆島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收買他們?」
我問完,姜秀妍就愣愣地說道:「你真不是鄭在勛?」
「我沒聽過這個名字。」
姜秀妍好像還挺失望:「鄭在勛跟你長得很像,就是身材、聲音都像。
他在涵國救了我,後來就失蹤了,好像沒有這個人一樣。
就那三個人,他們分析,鄭在勛就是你。
鄭在勛還跟崔氏船業關係密切,所以他們才說崔氏。」
看來以後我還得弄個變聲器,還有臉,梅國的電影公司不是有矽膠臉皮嗎?這個技術我也得學學。
「既然你也是受害者,那你可以出去了。你家人我會幫你問,如果在島上,我會幫你救出來。
不過要不在島上,我就沒辦法了。」
「謝謝島主!他們就在島上,我們是一起來的。」
得!我就客氣客氣,誰知道還真在。
好吧!既然在島上,我也有義務把人救出來。
我讓人送姜秀妍去島府等著,隨後我又去找十使徒。
「鄭總、鄭島主!我求你了,就相信我這一次行嗎?我真的受不了了。」
這什麼味兒啊?又騷又臭。
臥槽!十使徒竟然失禁了,褲子都濕透了。
我這辦法還能有這效果?
「那我換個問題,被你挾持的那姑娘,她家人在哪兒?」
就在碼頭的貨船上,涵國的商船,涵運505。」
「那你們的槍是怎麼帶上來的?」
「槍是我們買的。」
「買?」
又是梅國人,我們禁槍,他們卻在暗裡賣槍。
我讓護衛隊去解救人質,我帶人去抓那個賣槍的。
要不是十使徒供出來,我還真不會到這個地方。
就在原住民待的區域,這裡屬於貧民區,髒、亂、差是這裡給我的第一印象。
我也曾吐槽過涵國的領導不作為,現在不得不自我檢討,原來蓋姆島也有這種地方。
忍著嗆人的惡臭,躲著地上一處處的水窪,我來到十使徒說的地方。
這時我戴上口罩和墨鏡,走進一家雜貨鋪。
「老闆!有青竹笛賣嗎?」
這是暗號,十使徒為了讓她的肚子癟下去,什麼都跟我說了。
「我這是雜貨鋪,又不是樂器行,沒有。」
「老闆不會做生意,樂器比雜貨賺錢,還帶響。」
「帶響的倒是有,你到後面看看吧!」
他說完,後面的一扇門就自己開了條縫兒。
我打開門,一路到了下面,我真是開了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