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頭,壓低嗓音說道:「你在叫我?」
她盯著我看看:「把眼鏡摘下來。」
「怎麼?我戴眼鏡礙著你了?」這傢伙不會把我認出來了吧?
「我讓你把眼鏡摘了。」
踏馬的,朴李渡跋扈,他手下的狗都這麼囂張嗎?
「我要是不摘呢?」
那女人突然對我伸出手,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抖手就把人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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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漂亮地一個空翻,不過落地之前就雙眼陷入了迷茫。
「跟我走!」
這裡動手不方便,我把她帶到了醫院的一個角落。
「說,朴李渡有沒有犯罪的帳本什麼的?」
「有!就在他家書房牆上的畫後面。」
看來應該是紙質的帳本。
「你剛才為什麼攔我?」
「我看你的背影很像鄭陽!」
臥槽!這女的挺賊啊?
我一掌把人切暈了過去,然後把她看到我的記憶抹去。
同時又看了看她有關朴李渡家的記憶,記住朴李渡家的地址和房子布局。
朴李渡這傢伙一定是缺德事干多了,害怕仇家找他麻煩。
他家院子裡養了好幾條狗,還有超過二十個保鏢在家裡。
我剛從角落出來,崔家給我的電話就響了。
是崔煥珠爸:「在勛!你趕緊躲起來,朴李渡正在讓警察到處抓你。」
臥槽?打不過我就讓警察對付我?
「我知道了。」
也就在這時,卡曼打開了郵箱,我一定位,這怎麼在梅國?
這傢伙走了?他來不是進行什麼暗植計劃嗎?成功了?
不過我黑了那台打開郵箱的電腦一看,竟然不是卡曼本人。
是個梅國女人,看完郵箱就把所有內容編輯成文件,發給另一個郵箱。
我再定位,呵呵!我看到了卡曼。
他沒走,竟然就躲在孔洞的貧民區。
這下好了,我身邊還有兩部手機,我全給黑了。
有人報告了蓋姆島的船長和商人被我扣押的事,他立馬撥通電話:
「讓國際組織和鷹國方面給鄭陽施壓,反正別讓他閒著就行。」
電話那頭的人答應一聲。
卡曼又問道:「鄭園破解的怎麼樣了?」
「沒有進展,鄭陽的防火牆還帶有攻擊病毒,我們這邊已經燒了好幾個電腦。」
「電腦燒了也得破解,要儘快拿到鄭陽的技術。」
「是!左翼伯爵閣下。」
啥玩意兒?這他在什麼組織的官銜?
又是暗植計劃,又是左翼伯爵,我怎麼感覺事情越查越大了?
還打我鄭園的主意,看來這個卡曼身上不少秘密啊!
我看了眼醫院,相比朴善喜這邊,卡曼那邊的秘密更重要。
尤其朴李渡找警察對付我,什麼撕裂傷我就先不管了。
我戴上口罩,又到附近商場換了身廉價的衣服,打車去孔洞。
來到卡曼的坐標位置,我發現他隱藏的那幢舊樓對面,就是崔善珠租的房子。
怪不得朴李渡的人能找到這裡。
我上了樓,來到卡曼的房間跟前。
網格的視野能看到裡面有人,正在看著電腦。
房門後面還有兩個人,應該是保護他的人。
我心裡一動,屋裡的三人全被催眠。
我喊了聲開門,門口一人就把門打開。
我一進去就把門口兩人切暈了過去,然後來到卡曼跟前。
一點點問太慢,我乾脆看他的記憶。
暗植計劃!神選族派出四大伯爵,在亞洲、歐洲、非洲、美洲,培植自己的勢力。
要是成功了,他們就能從背後操縱各國。
四大伯爵是前翼、後翼、左翼、右翼伯爵,同時效忠黑天國的黑天父。
黑天父手下又有黑白兩大天使、四善師、十二大執戈使徒。
四善師主管經濟、軍事、武器、謀略,比四大伯爵地位高,低於黑白天使。
十二大執戈使徒最底,說白了就是打手。
而朴李渡安排給我的女人,其實是十二大執戈使徒的一個,排名第十。
可憐朴李渡還不知道她的身份。
卡曼之所以對付我,就是受武器善師指使,要把我逼上絕路,得到我的技術。
知道了這些,卡曼就沒用了。
不過我得讓他知道,是誰殺了他。
我收了催眠,卡曼一恢復就吃驚地看著我:「你是什麼人?」
我摘下口罩,卡曼皺起眉頭,端詳我很久:「你……是鄭陽?」
這麼久才認出來,看來我這扮老和貼鬍子的招數挺好使。
「給我使絆子很過癮是吧?」
他突然扒出槍,不過對著我使了兩下勁兒,沒扣動扳機。
卡曼瞪大了眼睛:「你搞得鬼?」
我只是一笑,然後力場就把卡曼禁錮住。
卡曼也笑了,而且笑得很淒涼:「我已經很重視你了,結果還是低估。鄭陽!給我個痛快吧!
我相信有一天,你也會跟我在下面相見,也會體會到我現在的無力感。」
他的意思是說,我就算這樣,也有人能殺了我。
「是你們黑天國的哪一位?」
卡曼一驚:「你怎麼知道黑天國?」
「很難知道嗎?」
「鄭陽!我……你們兩個起來,殺了他。」
卡曼還想喊醒後面的兩個人,別說他們暈了,就是沒有,我有催眠,有用嗎?
「看來黑天國這三個字是高度機密。那好,我會告訴全世界,你們神選族有這麼個組織。」
「鄭陽!你不得好死!」
「我好不好死不知道,但你現在就不得好死。」
力場一起,把他整個包在裡面,接著內層的力場轉化為火,卡曼燒得慘叫、掙扎。
有力場隔著,一點都聽不到。
只是幾分鐘,力場裡面就剩下一團灰,然後我帶著這團灰到了洗手間,從馬桶沖了下去。
整個過程,我沒有碰任何地方,開門出了房間。
中午的時候,我在附近的一個小館子裡吃飯,耳邊是卡曼手機傳來的聲音。
就是醫院碰到的,朴李渡安排陪我的第十執戈使徒。
「你們確定沒看到任何人?」
應該是那兩個守門的:「是的十使徒大人,我們沒有看到任何人。
連什麼時候暈過去的都不知道。」
房門打開的聲音,接著就聽朴李渡說道:
「怎麼回事?卡曼先生怎麼會失蹤?」
十使徒在他面前還是下人身份,很恭敬地答道:
「朴先生!剛才我已經看了房間各處,沒有闖入的痕跡。也沒有除卡曼和他們兩人以外的指紋。」
朴李渡:「那會不會是卡曼先生自己把他們打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