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吼?我不想找麻煩,麻煩來找我啊?
四個人下車就掏出槍,不過剛舉起來,力場在他們後面,一人來了一悶棍,四人就一起暈了過去。
小伙子走出兩步,聽到後面倒地的聲音,不禁一轉頭。
我不慌不忙地戴上口罩,直奔那小伙子。
「西八!」小伙子一拳打了過來,我也一拳迎了上去。
不過我的拳更快,「噗」一聲,人一下就飛了,從馬路上飛進了溝里。
正好沒車開,這不是送來了?
我上了跑車,打著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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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小伙子嘴裡的崔煥珠突然趴到車窗上:
「救命!」
這麼麻煩呢?
不救她吧?還實在有點不忍心。
沒錯!要是個男的,我早一腳油門沒影兒了。
女的我這心還真硬不起來。
關鍵我也不是專業殺手,人家都是儘量不與目標地的人接觸,我這又是打人又是救人。
我把人放進車裡,打算是找個醫院把人往門口一扔。
結果,車子開到半路,人越來越清醒。
她就沒受傷,剛剛就是給撞迷糊了。
「有電話嗎?」
有也不能給她,我這上面全都大夏文。
「沒有!」
「那零錢有嗎?」
我掏出一張一萬的。
「我說零錢。」
我從兜里掏出一沓,全是一萬的。
開什麼玩笑,我為了好帶,當然換最大面值的。
再說一萬涵元也就七十三、四元大夏幣,不是零錢嗎?
「你這是把積蓄都揣在身上了嗎大叔?」
大……好吧!我戴著口罩也蓋不住這絡腮鬍子。
加上身上是廉價貨,破背包,她這麼認為也正常。
「愛用不用,我揣多少關你屁事?」
「大叔你挺沖啊?」
踏馬的,我救了她,她還在這兒跟我唧唧歪歪的。
「你要是嫌我沖就下去,一點教養沒有,怎麼長這麼大的,沒被人打死算你命大。」
「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崔煥珠說完,我轉頭眼睛一瞪,崔煥珠立馬萎了。
「對、對不起!那個大叔,你是什麼人啊?一拳能把朴善喜打飛,你得多大力氣啊?」
我沒說話,繼續往前開。
「大叔!你還敢進城?你開的是朴善喜的車,我們一進去就會被抓的。」
這倒是提醒了我。
我把車子停在路旁,反正也沒幾步路了。
「我們就在這裡分開,就當我們沒見過。」
我說完,背上背包就走。
可崔煥珠又追了上來:「大叔!別這樣啊?我們現在都被朴家盯上了,應該一起想辦法躲起來的。」
「他們盯的是你,又不認識我。」
「可是他們抓住我,一旦我經受不住嚴刑拷打,把你供出來呢?
我雖然沒見過你口罩里的鼻子和嘴,但我記得你的眼睛,很好看呢!」
我伸手掐著她的脖子就把人拎了起來:
「你這是逼我殺人滅口。」
崔煥珠喘不上氣,勉強地說道:「大……叔!我有住……的地方,咱們可以一起……躲的。」
住酒店和旅館的,是不太方便,人來人往的。
要是還得登記身份證,我那個假的說不定會被查出來。
現在最重要是找個地方,黑他們的戶籍網,把我這鄭在勛的身份輸進去。
而且從她這裡,說不定能多打探點有用的東西。
我把人放下:「你住在哪兒?」
「就在那邊。」
她指的是北邊,不過打車過去還十多分鐘。
好容易在一個舊城區停下,她又拉我去吃飯。
就是街邊的小攤。
鐵板的槽子裡煎的也不知是什麼動物的內臟,加上點辣白菜,很多人在這裡吃。
不過崔煥珠可不好那些,她要的是魷魚、燉排骨和炒雞。
東西一擺上,很多人都看過來。
我了解過,我們現在的地方是涵國的貧民區,這麼吃,在他們看來是很奢侈的。
有人說了,他們不是發達國家嗎?怎麼會這麼窮?
一來是物價高,就這幾個菜,能吃到你肉疼。
二來,他們也是人均GDP的受害者,一個首富跟一個流浪漢平均,流浪漢也有巨額財產。
再加上這裡的房租貴,掙得再少點,他們沒幾個敢這麼吃。
同時,我也看出了異常。
要是窮人吃這些,就算再裝,也能看出眼睛裡的綠光,吃得再慢,也能看出很饞這種東西。
可崔煥珠讓我看到了嫌棄。
我覺得她雖然住在這裡,但一定不是窮人。
我沒有點破,隨便吃了些。
「你家住在哪裡?」
「從這拐個彎兒就到。對了!還不知大叔你怎麼稱呼?」
「大叔不是稱呼嗎?」
崔煥珠翻翻白眼兒,看看一桌的幾個男人。
「對了!我醒來只看到你把朴善喜給砸溝里了,他的手下你怎麼放倒的?
你一次能打倒多少人?」
「飯堵不住你嘴,趕緊吃!」
「哦!你怎麼說話跟我爸似的。」
我白了她一眼,然後放下筷子。
等她吃完了,我結了帳,跟著她一路到了一個老舊的樓房。
崔煥珠住的地方應該是後期隔出來的,就是一戶分兩戶。
就是一室一衛的布局,總共也不到二十平。
「大叔!地方是小了點,不過很溫馨的。」
溫馨個籃子,大熱天的,窗戶那么小,還就一扇,也沒個空調。
這都沒有我和珺姨在定海的家好。
起碼我們有客廳,還是南北通透。
多虧我有皇血,不會熱。
可是這裡連澡都洗不了,還得睡在地上。
我能看出崔煥珠也有點嫌棄,不過她還是拿出剛買的褥子。
「就一個?」
「額……」崔煥珠看了看:「要不你鋪吧!」
我看出來了,她就是非留下我,估計想靠我給她解決來抓她的人。
「不用了,我將就一晚,明天我去買被褥。」
「要不我們橫過來睡?」
「你不嫌太近了?」
崔煥珠還有點害羞:「我們就是躺在一起,又沒幹什麼。再說大叔你長得還挺嫩的,也夠帥。」
犯花痴?
「我告訴你啊!晚上睡覺老實點兒。」
「哎你!」
崔煥珠從上到下看看自己,還使勁兒挺了下胸,儘管沒什麼太大效果。
「我還怕你把持不住呢!」
我直接在靠牆的地方躺下:「你多慮了。」
「哼!我看你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