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罰就要罰,我吻了下去。
不過我沒吻那麼久,淺嘗輒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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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也夠時間讓她放鬆緊繃的肌肉。
然後又把她放在床上。
安妮舔了下嘴唇,好像還在回味。
「你們大夏人都會功夫嗎?」
她的眼神變得柔和,好像只被征服的小豹子。
我把最後一件衣服掛上:「不是我會功夫,而是你的搏擊術太拉胯。」
後面一下就沒了動靜,我一看鏡子,她竟然在看我的證件,越看眼睛的光越足。
「國際編程工程師聯盟……副會長?」
安妮的表情可夠誇張的:「還是沃沙國的高科技顧問,又是蓋姆島的島主?
用你們的話,你應該叫知識分子,技術人員,你怎麼又會功夫呢?」
我坐到床上:「這些都是虛名,你們很在乎?」
自從當上什麼副會長,又什麼顧問,我就沒怎麼認真履行責任。
安妮又開始打量我了:「我還真有點看不懂你,你知道這些頭銜意味著什麼?
要是來的路上她們就知道你有這些,恐怕就不是分配我來陪你,而是會搶著來陪你了。」
「包括上床?」
安妮直接靠在我身上:「現在我說我是願意跟你上床,你信嗎?」
「不信!你看上的不是我的人,我也沒相中你。既然從一開始咱們就不是奔著下半輩子在一起去的,就別整那麼複雜了。」
「怪人!一個美女躺在身上,都不爭取把我摁倒的怪人。
別人都恨不得把家底都亮給我看,就你,被發現了隱藏的身份,還說什麼虛名。」
她就沒往欲擒故縱那方面猜,好吧!我也沒想那麼干,但有那個可能。
梅國人還是花花腸子太少。
「我又沒說錯!」
這次是安妮主動勾著我的脖子,吻住了我的唇。
直到吉爾敲門讓我們出去玩吃飯,我們才分開。
我們一起走出房間,安妮就挽著我的手臂。
吉爾也帶了個美女,帶我們一起到了餐廳,我才發現,跟我一起來的女星,都陪著一個男人。
至於是陪到什麼程度,我就不知道了。
「安妮!」
這時,裡面一個男人站起身,他喊安妮,不過眼睛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很不友善。
安妮嘴角一牽,送了他一個甜笑:「原來斯皮朋先生也來了。」
「那你還不過來?」
安妮一陣為難,我笑道:「我沒關係。」
「那我去說幾句話。」
我點點頭。
吉爾在旁邊卻一皺眉:「鄭先生!跟你搶女人,這你都能忍?」
「你巴不得我們打起來吧?」
「這!」吉爾一陣不自然:「怎麼可能?」
可不可能他自己知道。
反正他現在是不敢惹我,但不妨礙他挖坑,讓別人找我的麻煩。
我到一桌坐下,吉爾趕緊說道:
「鄭先生!你要是這麼想我我就很冤了,我可是真心實意在招待你。」
「不用解釋,是不是都沒關係。我就想提醒你,我什麼本事你應該知道,有些上不了台面的,就別來送死了。」
吉爾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拿起菜譜。
我也打開菜譜,不過還沒等點菜,就聽到安妮那邊喊道:「斯皮朋先生!請你注意場合。」
安妮轉身就回到了我這邊。
我不知道那個斯皮朋怎麼惹到了安妮,安妮很生氣。
斯皮朋此時就盯著我,恨不得吃了我的樣子。
我轉過頭,斯皮朋直接朝我豎起中指。
尼瑪的,我本來沒想惹事,總有煞筆上來找不自在。
我力場一起,接著斯皮朋就是一聲慘叫。
大家嚇了一跳,紛紛看過去,就看到斯皮朋捂著右手,他的中指已經到了手背上。
安妮還納悶兒誰幹的,一看吉爾一臉驚懼地看我,一下就明白了。
我轉回頭,重新看菜譜。
沒想到還有大夏的菜。
「給我來一隻烤鴨,一屜小籠包,再來瓶五糧液。」
我點完,安妮只要了份蔬菜沙拉。
吉爾:「既然安妮回來了,我就不陪你們了。」
我估計他是怕等會兒打起來,濺他身上血。
我只是點點頭。
斯皮朋咬著牙把手指掰回來,一踹椅子,怒氣沖沖地朝我走來。
安妮嚇得直拉我的衣襟:「鄭先生小心,他可是拳王。」
我根本沒在意,等他來到,一拳打上來,我伸手就把他的拳頭接住。
他另一拳已經舉起來了,可一陣鑽心地疼痛,讓他直接蹲了下去。
「啊!」
我再一抖手,人就從大門飛出了餐廳。
從始至終我都沒看他一眼,就跟扔出去個易拉罐差不多。
安妮看了我很久才反應過來。
「對不起鄭先生!他是因為我才找你麻煩。最近他在追求我,看到我在你身邊,就醋意大發,剛才還在質問我……那個……」
估計是問安妮我們有沒有上床。
「沒事!一隻臭蟲而已。」
我看了眼正推著菜過來的服務員:
「我們吃飯,不要讓他影響了我們的心情。」
說是這麼說,可安妮還是吃了兩口就問道:
「你真不生氣嗎?」
我溫和的一笑:「他就是一臭蟲,不值得我生氣。」
「好吧!」
不生氣才怪,我是努力壓著,不然我直接從窗戶丟他下去。
人說發財立品,我這成了高手,也得學會高深莫測。
有些時候也得壓著點火氣。
不過我想得是不錯,奈何麻煩他總來找我。
剛吃了一個小籠包,斯皮朋就帶著幾個人進了餐廳。
吉爾這時候也不說是誠心誠意招待我了,人來了,他跟王八一樣,縮在殼裡不過來。
「就是你打傷了斯皮朋?」
安妮一看說話的男人,嚇得叉子都掉了。
我根本就沒理他,拿起酒瓶子倒了一杯。
「我在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
我拿起酒就要喝,那人一巴掌就扇了上來。
「咔嚓!」
這次是窗戶,很多人就看到一個影子,「嗖「一下過去,窗戶碎了。
接著才注意到,剛才跟我說話的人已經沒了蹤影。
剩下的幾個人全都拔出搶對著我,我這才看向他們。
「現在你們動,就不是往外飛那麼簡單了。」
幾人相互看看,一人突然一咬牙:「他敢對咱們小老闆動手,崩了他!」
「嘭!」槍是響了,不過我沒事,倒是開搶的人腦門插了把叉子,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不知誰「啊」一聲,帶頭躲在桌子下面,接著,餐廳里的人要麼躲在一角,要麼就是蹲在椅子後面。
剩下兩個拿槍的轉頭就跑。
斯皮朋看著地上的屍體,艱難地咽了口口水,接著就沖我喊:
「你完了,他們可是這裡最厲害的幫會,你就等著被剁碎了餵狗吧!」
我用刀正在切鴨肉,卷進麵皮里。
「你、你想怎麼樣?」
好像有人在後面踹了他一腳,斯皮朋跌跌撞撞地來到我面前。
我伸手一搭他肩膀,「咔!」斯皮朋被壓得跪在地上,腿上傳來骨折的聲音。
「啊唔……」
不等他叫完,我一個鴨腿就堵住了他的嘴。
「別急著喊,等會兒要是他們再來,你還能不能喘氣兒就不知道了。」
那肯定會來,這次來的是個叼著雪茄的光頭,一身西裝都掩蓋不住他彪悍的氣息:
「是你把我兒子扔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