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傳喚?」
「你怎麼想都行,現在沒有給你戴手銬,是上面覺得你的貢獻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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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是被我查出,你的技術有問題,不管你有多大貢獻都白費。」
是嗎?是不是查的過程中需要我公開資料?
要是得不到我的資料,怕也會讓鄭園開不下去吧?
我倒想看看都是什麼人。
袁璃:「鄭陽是你個小小的特別調查科能隨便帶的?」
「袁璃姐!我跟他們走。」
「啊?」
「麻煩你告訴二哥一聲,我這邊有點事,我會趕回去參加大哥的婚禮。」
「可是……」
我轉向洛傑:「走吧?」
「走!」洛傑一陣得意。
我以為國警總司下來的,應該在浪嶼警察局辦公,沒想到他們還有專門的辦公場所。
市府旁邊的一個建築,距離研究所不遠。
審訊室,我當然沒有戴手銬,也沒有收我的東西。
畢竟我是軍方的總工程師,上面看重的人才,他們不敢太放肆。
還有一點,更怕得罪我太深,一旦我的資料沒問題,他們不好交代。
洛傑大咧咧往椅子上一坐:「第一個問題,你的武器資料哪來的?」
「你認真的?我說你敢聽嗎?」
連書記員都抬起了頭,洛傑卻一點沒在乎:
「有什麼不敢聽的?我懷疑你的資料是外國間諜給的,目的就是害我們國家的科研人員。」
「煞筆!」
「你說什嗎?你是不是覺得國家重視你,你就可以無法無天了?我告訴你,傳喚你就是上面的意思。」
嚇我?
「我說你煞筆你還委屈了?我問你,這世界上有幾個國家能造出超音速飛機和無人機?
哪個國家拿這種技術來害咱們?」
「這個……」洛傑被我問得一滯。
「洛先生!你確定這是上面讓你問的?」
「你又是什麼意思?」
「哼!我怕你問的太細,到時沒法交代。」
技術是假的嗎?還問在哪兒弄的。
我怎麼感覺是有些別有用心的人想知道呢?
洛傑皺起眉頭:「我用不著你擔心,老實回答問題。
我再問你,鄭園裡有多少種飛機?」
呵!越說他還越來勁了。
「用不用我把資料給你看看?」
「你!」
「他們是研究燃料出的問題,跟飛機有個屁關係?你要是能查就問與案情有關的,不能查就給我滾。
兩個問題,跟案子無關不說,還涉及探聽國家機密。」
說到這裡,我轉頭看向旁邊的鏡子:
「你們缺有腦子的人嗎?」
「鄭陽!」洛傑一拍桌子:「現在是我們問你。」
「去尼瑪的,我選擇不說!你想定罪就定。而且你們最好是為了查案,不然,我保證都給你們都送進去。」
「咔!」審訊室的門開,又進來個四十歲的女人。
洛傑趕緊站起來:「組長!這個鄭陽就沒想好好配合我們。」
那女人擺擺手,洛傑有些不甘心地出了審訊室。
「鄭工你好!我是調查科的科長,我姓馬。」
「然後呢?」我管你姓馬還是姓牛的。
「可能你對我們的調查方式有牴觸,但請別說我們的人不行。」
「哼!行不行不是別人說的,是要干出來的。
你自己也聽到他都問了什麼,怎麼?你們感覺我的技術不行?
還哪來的,多少飛機,你自己說,他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馬科長拿起水喝了一口:
「這樣吧!咱們都先冷靜冷靜,你先回去,等我們對實驗化學品的檢測結果出來了,再請你來。
不過這幾天,我希望鄭工哪兒都不要去。」
放我回去?他們這又是唱得哪出兒?
我心裡一動,黑了馬科長的手機。
「你們這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我說完出了審訊室,不過在院子裡,我就看到了南宮曦、袁璃和南宮曦的媽媽葛工。
「你們怎麼在這裡?」
南宮曦:「我們聽說你被傳喚,就打電話給方司長,他向上面反應,他們才決定放人。」
袁璃:「本來就是,調查清楚了嗎就抓人?哪種化學品無毒的?怎麼能說配方害人?」
葛工更直接:「就算能致癌我們也認,反正他們就是不能抓你。」
聽她們這麼說,我心裡暖呼呼的。
「走!咱們上車說。」
我和她們一起上了南宮曦的車,還是我給南宮曦的防彈越野。
「這件事沒你們想像的那麼簡單,你們得的根本不是癌症。」
「啊?」葛工和袁璃同時問道:「那我們是……」
「結節!應該是叫這個,而且這結節只要用對藥,就會消掉。跟皮膚上起得紅疹差不多。
只不過都長在一起,看著好像是惡性腫瘤。」
葛工和袁璃都露出了笑容,袁璃趕緊拿出手機:「我要跟戴卓群分手,可不跟他扯了。」
葛工問道:「那我們是怎麼得的?
做實驗時,我們都是穿著防化服戴著面罩、手套,根本不直接接觸化學品。」
「這個我還得查,而且要偷偷查。阿姨!你們小組實驗期間,吃飯和喝水都是在哪兒?」
「沒在哪兒,都是研究所食堂,不過,我們因為沒有準確時間,都是食堂單獨給我們做,送到休息室。」
這就對了,總得單獨的,不然研究所別人都沒事,怎麼就他們有事?
「食堂給你們做飯的是什麼人?」
南宮曦:「陳師傅!」
「他家住哪兒?」
「研究所有登記。」
「走!」
我們隨後就去了研究所,我和葛工、袁璃沒上去,就南宮曦上去看一眼。
她回來後,我們先把葛工和袁璃送回去,然後我和南宮曦去找陳師傅。
一個老舊的小區,車子停在一棟樓下面。
「就在上面,501!陳師傅也是退伍軍人,在市府做了幾年飯,後來調到咱們研究所。」
我點點頭:「走!」
我們兩人一起上了樓,剛把門敲開,就看到洛傑和一個警察在裡面。
「鄭工?你們這是幹嘛?」
看來他們也調查到這裡了。
「我們來關心下員工不行嗎?」
洛傑抬起戴著手錶的手:「這麼晚了,鄭工的理由是不是太牽強了?」
尼瑪的,我是給他臉了。
我心裡一動,洛傑、陳師傅和另外一個警察全都定在那裡。
我直接問陳師傅:「你在研究小組的飯菜里加了什麼藥?」
陳師傅雙眼迷茫,機械地說道:「沒有藥,都是正常飯菜。」
嗯?看來不是他。
南宮曦在一旁一陣奇怪:「他這是怎麼了?」
「催眠!」
「啊?你還會這個?」
我點點頭。
接著我又問洛傑:「是誰讓你們調查這個案子?」
剛才在審訊室里,隔壁屋有人看著,我沒機會催眠,這次可讓我逮著了。
「國警總司新任齊司長的命令。」
國警總司的司長也換人了?
「那為什麼對我那麼不客氣,難道你們就肯定我的資料有問題?」
「沒有!這是馬科長的辦案策略,激怒嫌疑人,嫌疑人容易露出馬腳。」
我還露出牛腳呢!
看來特別調查科這邊沒問題,他們就是專心辦案。
那這事可複雜了,到底誰想害我?
他們就那麼有信心能把髒水潑到我身上,讓我公開資料或者讓上面不用我的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