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我求你饒了這裡的人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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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裡的人死後,數據不是刪除,而是重置,用來隨機建立另一個角色的。
你要是刪了,我們還怎麼誕生新人類?IP都是循環的。」
這話說的:「那你們都不計劃生育,要是超生了呢?IP哪來?」
「還有動物啊?人生的多就動物補上。要是再多,就得製造矛盾、病毒,減少人口了。」
我怎麼聽著跟我們那麼像呢?
平安個一段時間,人口一增長多了就有戰爭,要麼就是疾病。
反正科技再怎麼發達,總有治不好的病。
還有動物IP,反正我覺得我們很多人都夠畜生的,會不會就是畜生IP轉生的?
「行行!我不打這個主意了,那眼前的事你得給我辦了吧?」
「啊?你現在芯智一百二十多萬,你不想試試威力?」
「我哪有這個時間?外面還需要我呢!」
我還得去收拾空城那些王八蛋呢!
「不差這一會兒,你看,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
我轉頭一看,檀城軍還真在調動。
同時,這邊也響起了警報。
朔瑞跑了過來,他還挺興奮:「鄭帥!他們要來送死了。」
是!我正好出去嚇死他們。
「你們都不用出去,我自己去看看。」
「啊?」
朔瑞一臉懵逼。
元豐一笑:「你出去了,你們鄭帥怕試不出現在的威力。」
我背著手,等對方衝過來,我直接就從城牆上飛了出去。
我覺得在這裡和在外面還是有區別的,就這飛,外面能短暫的飄起來,要麼利用彈射的力量。
想要飛,還是有很大難度,畢竟力場不是噴氣發動機。
這裡就不一樣,好像空氣都在配合你飛行。
「鄭陽?」
大祭酒和一個老將站在檀城軍前面。
旁邊站的八級九級的還有很多。
「終於不當縮頭烏龜了?我今天就讓你有來無回。上!」
大祭酒和檀穩,再加上四個九級,五個八級的,全都開始動手。
這麼多力場匯聚在一起,一起朝我衝來。
「轟!」
「啊……」
只要是對出手的,全都震得飛了出去,紛紛噴出血箭。
檀城軍嚇得直接呆在那裡,我們那邊卻暴起震天的歡呼聲。
大祭酒強支起身子:「超十級?上次明明只是十級。」
檀穩:「他十級時就能殺死速老,現在超十級,這還怎麼打?」
大祭酒眼裡全是瘋狂:「怕什麼?我們這麼多人。」
他剛勉力站起,我突然就到了他身邊。
「你這樣的人,就該送你回爐。」
「噗!」連著力場的一拳,大祭酒的心口直接轟出一個洞,從前到後打成對穿,偏偏我的手還沒接觸到他。
他身後的十米內,所有站在這一拳方向上的人都沒震碎,血霧漫天。
「嘭!」我一鬆手,大祭酒就直挺挺倒在地上,那雙眼睛睜著,眼裡全是血絲。
靜!整個戰場那麼多人,只能聽到風聲。
「噹啷!」不知誰的雷射槍掉在地上,接著就有人喊道:
「跑啊!」
後面那些普通士兵轉身就跑,只留下剛才對我動手的芯士。
我轉頭看著檀穩,老頭兒已經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你還想打嗎?」
「不、不……不打了。」
他爬起來就跪在我面前:「罪將檀穩,願意效忠鄭帥。」
「嗯!看在你沒做什麼惡的份上,我收了你了。你們呢?」
我說的是那些九級和八級的芯士。
他們也全都爬起來跪下,宣誓效忠。
「都給我聽好了,以前你們幹什麼我不管。但是從這刻起,成了我的鄭帥軍,就得一心一意。
你們拿我當主子,我拿你們當兄弟,不會虧待你們。
但要是給我三心二意,別怪我讓他死無全屍。
那些人全都看看地上還瞪著眼睛的大祭酒,再次宣誓了一次。
「檀穩!帶你的軍隊回檀城,檀城還是你駐守,稍後我會派人去輔佐你。」
「是!謝鄭帥信任。」
「你們這些芯士,是檀城的,還回檀城駐守,是國士監的,都進懷城。」
「是!」
等我帶著人回到懷城,朔瑞忍不住說道:
「鄭帥!就這麼放檀穩回去,能行嗎?」
「這叫用人不疑!」
當然也是做足姿態。
讓其他城的人看看,投降我的,我可以優待,還把城池交給他們管。
要是檀穩敢禿露反帳的,我正好拿他殺雞儆猴。
當然了,我就不解釋給朔瑞聽了,解釋也白解釋,還不如朔黛,她用人和計謀都比朔瑞強。
他就適合當把刀。
元豐這時過來,對我豎起了大拇指:「恩威並施,好手段。
那個,有空再幫我規劃下礦藏什麼的唄?「
「現在沒空,我先出去辦事,你給我好好管著這幾座城,管好了我幫你弄。」
「哎你怎麼還跟我講條件?現在這裡是你的。」
「那你就聽我的,先好好管理我的地盤。」
我說完就退出了世界腦。
世界腦是白天,我那邊就是晚上,正好差了十二個小時。
我從裡面出來,正好珺姨來找我:
「鄭陽!那些化學炸彈已經做好了,你打算怎麼辦?」
「先把炸彈都放飛機上,讓它一直在跑道候著。
另外把機器鷹也放上,我有用。
「好的!」
我又把世界腦交給她:「珺姨!這東西很重要,誰都別給看,就放在你房間,好好幫我守著。」
珺姨也不問是什麼,接了背包就點點頭。
我又去找彭軍:「師傅!我決定今晚就出發。」
「那我幫你聯繫鼴鼠。」
「不用了,我有我的辦法。」
彭軍抓住我的肩膀:「能幹就干,幹不了來日方長。」
「是師傅!」
實力提升,現在我用力場,一步就是好幾米,比旺財都快。
而且是步履輕盈,腳不沾地。
很快我就到了空城附近,一看下,空城所有的崗哨、探頭都了如指掌。
趁著他們巡邏的空檔,我力場一起,直接跳了進去。
幾下就掛在一幢大樓的暗影里。
等有機會,我一定造個飛行背包,這利用力場反推,像飛一樣的感覺太爽了。
我現在是越來越依賴皇血,都不知道有一天失去後會怎樣。
要是能找到製造芯機之血的材料就好了。
我靠近窗戶,手指靠近玻璃,只是一抬,力場就把插銷打開,我開了窗就閃了進去。
這裡是八岐的老窩,空城最大的賭場,可以說是日進斗金。
下面鬧哄哄的,我從房間出來,就大大方方地走向辦公室的方向。
辦公室門口兩個守門的,看到戴著口罩的我,全都警惕起來,不過他們還不等有什麼動作,雙眼就陷入了迷茫。
我又是大大方方進了辦公室,裡面一個半禿正摟著個姑娘,手在人家姑娘衣服里。
我一進去,那對三角眼就一瞪:「你是什麼人,誰讓你進來的?」
「八岐?」
「你想怎樣?」
「放鬆點!等會再送你去見閻王。」
「來……」他剛喊了一個字,突然發現嘴被禁錮住,全身也像套了根繩子。
他趕緊給懷裡的美女使眼色,發現那美女雙眼呆滯跟根兒木頭一樣。
我拿起桌上的鋼筆,從筆帽里拔出來。
「是你下令讓你的人對付大夏人的?」
他嘴被鬆開:「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摘掉口罩,他就像見到了鬼:
「鄭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