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啊?」我從帳篷里出來:「我就爆了個燈泡,至於你們這麼大驚小怪的?」
通靈女他們相互看看,顯然是不信,剛才那道光可是挺亮。
端木秀純:「那你讓我們進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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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說一遍?我踏馬給你臉了是吧?」
端木秀純嚇得往後退了一步,不過騎士接著上來:
「鄭陽!大家都是來尋寶的,你要是得到什麼,最好拿出來。」
哎我擦?
「我踏馬欠你的?別說我什麼沒得到,就是得到,我憑什麼拿出來?
瑪德!你們是不是逼我把你們全埋這裡?」
我說完,旺財就站了起來。
我眯著眼睛就看著騎士,好像隨時都能動手。
騎士咽了口口水:「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要是你得到什麼東西,就告訴大家,省的大家空等。」
「滾!」
我說完就進了帳篷,讓旺財就站在帳篷門口。
想得倒挺美,還告訴你們。
我接著拿出酒精鍋,吃了幾天都不知道什麼的東西,我得吃吃正常的換換口味。
吃完東西,我把裝著世界腦的背包當枕頭,躺下開睡。
……
第二天一早,我就聽到刨冰的聲音。
我坐起來,把背包背上,鑽出帳篷一看,梅國人已經打包好,抬著休文準備走。
騎士正帶著人刨冰。
通靈女她們站在跟前看著。
「你們幹嘛呢?」
通靈女:「騎士覺得咱們是從這裡進去的,他想刨開看看這裡有什麼。」
煞筆!還有點小聰明,是在這下面,不過沒有原始碼,世界腦誰也找不到。
騎士:「鄭先生!麻煩你等會兒也把地方讓開,我們也得找找你那裡。」
「切!隨便!」
我那裡倒是有個洞,不過下面是水,一晚上已經凍住了。
通靈女等我帳篷收好才問道:「鄭先生!你也打算走了?」
「嗯!昨晚我又試了一下,根本進不去,我看還是走吧,不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唉!我們也試了,一樣進不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拿出手機,正要給珺姨他們打電話,騎士就在我帳篷里的坑邊喊道:
「鄭先生!我看你走是因為得到寶了吧?」
我是得到了:「你踏馬是不是不揍你你皮就癢是吧?」
騎士:「大家聽我說,你們來看這裡,這明顯就是鄭陽挖的,昨晚那道光那麼強烈,根本不是燈泡能發出的。
咱們這麼遠過來,差點死在裡面。結果出來了,連寶貝什麼樣都不知道,你們甘心嗎?」
他還發動群眾,早知道我上次在雨林就把他扔那兒死了算了。
眼看著就連通靈女都露出深思的神色,我笑道:「好!騎士想看寶貝,還有誰?」
騎士直接看向端木秀純,對她點點頭。
端木秀純看著我直皺眉:「騎士!鄭陽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你小心他對你不利。」
呵呵,還是端木秀純了解我:「那你看不看?」
「我……我不看!」
我又轉頭看向其他幾個小國的人,都不用問,他們都直接搖頭。
騎士一看就急了:「難道你們真甘心這麼回去?我敢保證鄭陽得到了什麼,咱們這麼多人,還怕他一個人?」
他說完,發國的人全都去摸槍。
旺財和機器鷹同時轉向他們。
我則轉向騎士:「你個賤貨。」
我一步上去,伸手去抓騎士的衣領,我的速度快得騎士都來不及反應。
反應也白費,他手舉起來的時候,我的力場已經禁錮了他。
一手抓脖子,一手抓腰帶,人一下被我給倒了過來。
發國人剛拔出槍,旺財和機器鷹直接上去,誰舉槍咬誰。
「咔嚓!」
也不知多厚的冰層,騎士就被我給插了進去。
「愛看你看個夠!」
「嘩啦!」騎士就這麼被我塞進了水裡。
我這邊完事,旺財他們那邊也完事了,八九個發國人,全躺在地上呻吟。
四周的人紛紛變色,騎士怎麼也是老牌高手,可是在我面前,竟然跟個孩子一樣弱。
我拍拍手拿出手機:「師傅!我出來了,你讓人把飛機準備好,它會自己過來找我。」
「太好了!我馬上讓人準備飛機。」
我掛了電話,到了冰原的開闊處。
騎士也趁機鑽了出來,這次他老實了,凍得跟孫子一樣,趕緊鑽回帳篷。
半個小時後,飛機落在冰原上。
不過來的只有珺姨,而且衣服上竟然有子彈穿過的痕跡。
「珺姨,怎麼回事,你這裡被槍打了?」
要不是有芯機之血,估計得包著。
「沒事!被空城那些混蛋打了一槍。」
「什嗎?他們想找死嗎?」
我咬著牙,珺姨趕緊拉住我:「咱們回去再說。」
「好!」
我估計其他人也肯定有受傷的。
「通靈女前輩!你們一起走嗎?」
「不了!我們的人已經在來的路上。」
我估計他們是還想再搜索看看。
我和珺姨立刻上了飛機,直接飛向大夏的基地。
「珺姨!到底怎麼回事?」
「昨天接到你的電話,我們就決定撤回去,沒想到空城那幫怪物摸了上來。
我們跟他們打了一仗,我、孟津還有太姑都受傷了,不過都是小傷。
他們也不好過,師傅上去把他們殺了個乾淨。」
「踏馬的給他們臉了,敢動咱們。基地怎麼說?」
「上面現在分為兩派,軍方主戰,可另外一派覺得空城牽扯的方面太多,不想出兵。」
面對一個國家,他們猶豫也就猶豫了,一群孤魂野鬼,就算他們牽扯到別的國家,那些國家敢出來干涉?
「他們不干我自己干,我要他們知道,動我鄭陽的人是什麼下場。」
「鄭陽!他們可有槍。」
我覺得珺姨比以前想問題周全,以前遇到這種事,早嚷嚷要幹了,這次知道衡量對方的力量。
「放心珺姨,我不會莽撞。」
我們飛回基地,我先給受傷的人治療,然後就讓人採購塑料桶和化學藥品。
接著基地老總就找了過來:「鄭工!聽說你想打空城?」
「沒錯!敢動我的朋友,就是不行。」
「我這邊上面不讓動,不過我想讓士兵脫掉軍裝幫你。」
我搖搖頭,就算把軍裝脫了,他們也是大夏的兵,如果有個傷亡,那基地老總沒法交代。
「不用,我又不用跟他們短兵相接。」
「那你需要什麼跟我說,我就報演習損耗。」
這樣已經很夠意思了。
「謝謝領導!武器我不用。要給就給我幾種不好買的化學藥品吧!」
「好!你列個清單。」
……
一天時間,我跟珺姨他們買了三十幾個小塑料桶,可就算加上軍方的,化學藥品還是不足。
彭軍這時候說道:「這裡是有黑市的,你該用殺手組織的關係了。」
「哦?」
彭軍倒是門兒清,他不知給誰打了個電話,把沒買到的化學品報給他,他就約我們半夜去附近的荒野交易。
「師傅!這個人可靠嗎?」
大晚上的在外面交易,讓我有點心裡沒底。
「放心!他們就是吃了豹子膽也不敢跟我耍花槍。
再說他們是這樣的,都是些見不得光的人。
而且這小子很可能知道空城的情況。」
「哦?」這是我最想知道的,我不能把所有做的化學炸彈胡亂扔下去,我得有目標不是。
最好能找到襲擊我們的罪魁禍首。
「那咱們去見見他,錢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