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總！這！」
我就那麼看著他。
施詩在一旁說道：「我保證沒問題，就連工商、消防等部門都說我們的資料準備的很齊全。
要說有問題，就是科長要跟我私下談，我帶了律師，科長就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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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長看了施詩一眼，又抹了把冷汗。
「鄭總！她這個吧，她……」
我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他說出個子丑演卯。
正巧，兩台車停到門前，主管文化部門的聞司長帶著人進來。
「鄭工！」聞司長老遠就朝我伸出手。
我迎過去，跟他握了手：「聞司長！有點不好意思，第一次打交道就是麻煩你。」
「哎呀鄭工！你可千萬別這麼說，現在你可是第二檢，你麻煩我，那是幫我。」
「啊？」啥玩意兒第二檢？
聞司長湊到我耳邊：「上面都說了，你現在比監察司還厲害，碰到案子，比監察司辦得還徹底，都是鐵案。
我們那天跟主管監察的老總喝茶，他說，你就是他的二把手。
他是第一檢，你就是第二檢，而且有過之而無不及，涉及外國的在你面前都不好使。」
額……我現在都這麼厲害了嗎？
「聞司長可別這麼說。那咱們就看看這裡的情況？」
「好！」
我把科長手裡的資料又拽了回來：
「司長你是行家，你看看這資料還差什麼。」
聞司長拿過去，那科長就開始哆嗦。
聞司長身邊兩人上來，那真是逐條核對。
一會兒後，兩人一起點頭。
聞司長：「鄭工！這裡沒有任何問題。」
看來施詩準備的還是很充分的。
「那就奇怪了，什麼問題沒有，為什麼不批？」
那科長還直接轉向那個辦事員，不過不等他說話，施詩就說道：
「辦事員說了，我這個案子是你親自管的。」
我也不能讓他推卸責任：「沒錯，這話我也聽說了。」
「那還能有什麼？」四周一人說道：「不就是要點好處嗎？」
「我的資料也是科長卡著。」
「還有我的。」
「我的他也要親自經手。」
這麼多人開口，聞司長聽了，頜骨的肌肉都凸了起來。
「來人！把他們的資料也收上來。」
聞司長身邊的人立馬過去。
看了幾份資料，只有一份有問題。
踏馬的，這不是添亂嗎？人家都是沒問題的，他這個有問題的來湊熱鬧。
「你的案子也是科長要辦的？」
「是啊！科長要我今天來，他立馬給我簽字。」
哦？
「他什麼時候跟你說的？」
「就昨晚，我們喝酒的時候。」
呵呵！不是添亂的，這是神助攻啊！
「哦！有問題還給你簽字。」
我說完看看聞司長。
聞司長几步走到牆邊，拿出鑰匙，在牆上刻下一串電話號碼。
「這個是我辦公室的電話，以後誰有意見，誰被刁難，就打這個電話直接找我。」
「好！」
「嘩……」四周的人都鼓起了掌，我也抬起手拍起來。
聞司長伸手壓了壓：「聽到大家的掌聲，我汗顏啊！是我做的不好，讓大家受委屈了。
來人，把這個人直接送監察司，他批的所有執照，都重新審查。」
聞司長說完，把施詩的資料拿過去，親自簽了字。
「謝謝！聞司長。」
聞司長看看施詩和田欣：「兩位！我能借鄭工一會兒嗎？」
這什麼話？我又不是她們的。
那個我「喝醉了」幹的事可不算。
「聞司長你可別開玩笑了，咱們走！」
「喝茶得我請。」
「行！知道你們有紀律。那什麼……欣姨！我先跟聞司長說點事，你們先回去。」
「好！那我們約晚上。」
還來？「再說！」
我和聞司長也沒找什麼貴的地方，就在附近找了個小館子，要了個包廂。
聞司長：「我跟你可比不了，這裡就將就將就。」
我一笑：「聞司長！你要是再這麼說，下次不是五星級的我可不去。」
「哈……好！咱們雖然沒太深的交情，可也是見了很多面。有事我就直說。」
「嗯！我也喜歡直來直去。」
「事情是這樣的，現在國家大力發展科技和武器，我們這管文旅文化的，就得給大方向讓路。
這辦公系統，八年沒升級，所以，我就想求鄭工給設計一個。
我是想找鄭工好幾次，就怕鄭工太忙，不敢開這個口。
今天我可是抓住機會了，別管是咋樣，我就求鄭工了。」
這話實在，要是為了他自己，我可能不會動手，不過人家是為了整個部門。
「好！人說吃人嘴短，今天中午這頓飯你得請，我就在這裡給你設計，你跟我說說你們的辦案流程和特點，有什麼要求。」
「好！我叫人來。」
我們就在這小館子開整。
按照他們的要求，把我以前設計的辦公軟體一改，就符合他們的要求。
中午我們四個人，在這小館子吃了六個菜，還是聞司長結的帳。
從小館子出來，聞司長拿著U盤說道：
「鄭工！我跟你說實話吧！其實還有好幾個部門也想找你，都不好意思。
你看要不我這邊給他們打個電話？」
「聞司長！你這過分了啊！我吃你的嘴短，我又沒吃他們的。」
「那簡單，我讓他們挨個請你吃一頓不完了？」
說到這裡，聞司長一指那小館子：
「他們不能這個檔次，要他們請好的。」
「我算是服了你了，聞司長，你這口才和辦事能力，應該給你分外事辦。」
「哈……那我可打電話了。」
聞司長還真不客氣，說打電話就打。
反正他們都住在大院兒，我讓他們直接去我的小院兒。
我回去的時候，院子裡都快坐滿了。
江瀾還沒走，正在給他們泡茶。
「鄭工！」
我一進去，他們全都站了起來。
「哎！各位領導可別這樣，都坐、都坐！」
石桌那邊還留了個位置：「來鄭工！你過來坐。」
「不用不用，我隨便找個地方就行。」
開玩笑，他們要我坐在上首的位置。
「你可不能隨便坐，我們還指著你給我們弄軟體呢！快來快來！」
他們硬把我拉到上首，把我摁在那裡。
我剛坐下，孫老就來了。
大家又站了起來。
「孫老！」
孫老拎著個大水杯，笑呵呵地說道：
「都別客氣，我就是看你們都往這兒跑，就過來看看。」
我是一陣苦笑：「孫老！你可別以為我這是在開什麼會，我這是被他們抓了壯丁，要給他們設計軟體。
不過咱們說好啊！你們得請我吃飯。」
「哈……」孫老來到我身邊：「他們這精神值得學習。就得好好扎扎你的油水。
請客吃飯我看這樣，讓他們商量商量，誰出酒誰出菜。
檔次不能低了，每人按照兩千的標準，湊份子來吃一頓，我也沾沾光。」
「哈……好！」
院子裡的人都笑起來。
江瀾在旁邊一陣羨慕，我這裡的就沒有一個官兒小的。
我跟他們這麼有說有笑的，也能反應出我的地位。
「那個江瀾！你會做飯嗎？」
我說完，大家都看向她。
「這個是……」
好傢夥！這些領導來半天，還不認識江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