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君臨不但沒在意,還笑道:」死丫頭!當著鄭陽的面,也不害臊。」
「我都這麼大了,臉皮都厚好幾層了好吧?老太太,你看都說肥水不流外人田,把鄭陽介紹給我吧?」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程君臨滿臉笑容:「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你有人追。」
「老太太!一點都不好玩兒。我有人追也沒鄭陽優秀啊?」
我知道田欣就是故意逗程君臨開心,不過明知道這樣,我也不習慣去配合。
鬧了一陣,程君臨讓下人給我們倒茶,開始跟我們聊天。
不過她畢竟年紀大了,只聊了半個多小時,就哈欠連天的。
我也正好告辭,並答應她有空就來看她。
我出來後,田欣也跟了我出來。
「鄭陽!你是不是跟國內幾家車企又鬧得不愉快了?」
「你怎麼知道?」
這事才剛剛發生,我想,那幾家車企也不會隨便說出去吧?
「因為追我的人,是他們其一的兒子。」
臥槽!
「他怎麼說的?」
「他們決定利用影響力,逼你放了什麼人。
而且他們還說你身上有什麼血,只要告訴什麼那裡的人,你就倒霉了。」
「那裡?那裡是哪裡?」
「這個他沒說,只說那裡的人肯定會帶走你。」
這什麼跟什麼啊?越說我越糊塗。
「追你的人叫什麼名字?能把他的電話號碼給我嗎?」
「行!他叫邢晨!」
田欣隨後就把電話號碼告訴我。
有電話號碼就行,早晚我能把事情都查清楚。
田欣的車停在外面:「走!去哪兒我送你。」
「不用了,我就住那邊。」
我指著對面,有哨兵把守的地方。
「你住那裡?」
田欣一臉吃驚,她當然知道裡面都住的什麼人。
「嗯!剛分的房子。」
田欣好像一下不認識我了,又重新打量起我:
「行啊大外甥,你現在檔次都這麼高了嗎?我發現還是低估你了。
「就是套房子,沒什麼的。」
「裝!接著裝!那裡住的都是什麼人我不知道嗎?老實交代,你現在什麼級別?」
她以為我當官了嗎?
「沒你說得那麼誇張,我是因為立功,上面獎勵的。」
「那也不得了啊?害我白擔心一場,原來你現在腰杆子這麼硬。」
額……我算是解釋不清了。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孫老:
「鄭陽!你現在在哪兒?」
「我馬上到大院兒這邊了。」
「好!你到四號院兒來,我有事跟你說。」
孫老叫我,我沒法接著跟田欣聊了。
跟他告別後,我就到了大院的四號院兒。
孫老好像很著急,在院子裡來回踱著步。
看到我來,直接就問道:「你跟國內的車企沒談攏?」
看樣子那幾家車企還真對我發招了。
「出什麼事了嗎孫老?」
「幾家車企聯合寫了請願書,要上面緩和我們跟陽本國的關係,不然他們的車就沒部件使用,對他們的企業影響較大。」
難道上面又要妥協了?
「孫老!那你們的意思是……」
「陽本國以為這麼做我們就會放人?我們才是市場,幹嘛要對他們讓步?
我是想你別那麼早回浪嶼市,在京都好好打壓一下陽本的囂張氣焰。
順便也讓國內有些不開眼的好好看看,是不是該站在陽本國那邊。」
我都想給孫老豎個大拇指,說得太對了,現在是他們靠我們掙錢。
而且聽孫老的意思,好像讓我故意去找他們茬兒呢?
「孫老!我這是奉旨鬧事?」
「可以這麼理解,只要別鬧出人命。」
呵呵!這個我喜歡。
「孫老!他們現在在哪兒?」
……
金石夜總會!
這裡也算是京都有錢人的銷金窟了。
明星大腕都是這裡的常客。
孫老跟我說,陽本國的外使請了那幾個車企老總,今晚就在這裡消遣。
而且有個老總,還想把自己的閨女介紹給陽本外使的兒子。
我電腦上現在就是那個老總的女兒。
長得的確挺漂亮,關鍵就是不漂亮,我也照樣要拿她當由頭鬧事。
不過就是感覺太牽強了,畢竟我都不認識她。
走進金石夜總會,這裡不像其他夜總會那麼鬧挺,大廳里放的是鋼琴曲。
這裡每天晚上都有演出,所以來的人基本都選擇坐在大廳的散台。
我還在找他們呢!突然胳膊一緊,我轉頭一看,竟然是田欣,她挽住了我的胳膊。
「欣姨?」
「臭小子!要來玩兒都不叫我。」
「不是,我是來辦正事的。」
田欣拉著我直接到了她包下的台子。
「在這裡能有什么正事?先聽聽我的正事。」
「啊?」
原來是田欣的一個朋友想在京都也開個娛樂場所,不過手續還沒辦下來,想讓我幫忙。
我正想說我跟那些領導也不熟,一個聲音在我們身後響起:
「田欣!」
我和田欣一起轉回頭,好傢夥,那幾個老總和陽本國的外使剛到。
一行十幾人,老的少的都有。
田欣:「邢晨!你也來玩兒?」
邢少就盯著田欣挽著我的手。
哎呦!這不是正好嗎?
田欣不知道想不想抽回去,我是先摁住了她的手。
邢晨:「田欣!這個是誰?」
田欣剛要說話,我先搶著說道:
「我是誰關你什麼事?」
田欣有點發懵地看著我,不知道我這是唱的哪一出兒。
「小子你……」
不等邢晨說完,一個老總就拉住了他:
「兒子!這位是咱們國家有名的才子,年輕一輩的佼佼者——鄭陽。」
邢晨顯然還是不忿:「我管他是誰,田欣!你們什麼關係?」
他當著這麼多人這麼問,田欣也有點氣惱:
「我用得著跟你解釋嗎?」
「煞筆!」我在一旁補了一句。
這一下就把邢,邢晨惹火兒了,他一下就要衝上來。
不過他爹反應挺快,一下把人拉住:
「冷靜點!為了個女人,值得嗎?」
「爸!你別攔我,我要活剮了這對狗男女。」
「啪!」我上去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扇地邢晨差點摔地上。
「個沒教養的東西,我看你是故意找茬兒是吧?」
畢竟打了人家兒子,邢總登時眼睛一瞪:
「鄭工!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過分嗎?我這是教育他。你在家捨不得管,出來了老子可不會慣著他。」
「你!」
我們在這兒鬧起來,其他人也都往這邊看。
邢總看看四周:「鄭陽!我先不跟你一般見識,咱們來日方長。」
臥槽?牛筆啊!敢跟我倆這麼說?
「別啊?我這人喜歡有仇就報,你要是真有什麼厲害手段,現在就使,我接著。」
邢總臉色鐵青,也不知他是有手段不方便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使,還是根本就沒手段。
反正咬著牙,倆眼珠子瞪得跟牛蛋一樣。
「你是想瞪死我是咋的?」
「老邢!跟他一般見識不值得。」
又出來個老總打圓場,我發現他身邊站的姑娘,就是孫老說的要介紹給小本子那個。
陽本外使笑道:「是啊!你們大夏的翹楚,也就這素質了。」
我突然拿起酒杯,一杯酒就潑在他旁邊的小伙子身上。
「八嘎!」
我一笑:「你們陽本國的小崽子,素質還不如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