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不開第一槍?
不開第一槍不是等他們打死了人再開槍。
只要判定他們有開槍的可能,我們就可以開槍。
有他們扛起火箭炮的視頻,還有希勒普跟他們的對話,足夠我們開槍了。
「等他下車的時候,立馬炸。」
我也喊道:「準備!」
我們這邊可是八個狙擊手,兩個盯一個,我不信打不死他們。
我心裡一動,裝甲車的車門「咔」一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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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
希勒普喊了一聲,四個人全都扛起火箭炮,同時,蝰蛇游向希勒普。
「打!」我一聲令下,「嘭嘭……」
四個扛火箭炮的剛架好炮,這邊一起開槍,四個人全都腦袋中彈,幾乎同時倒了下去。
接著希勒普脖子一緊,蝰蛇纏住了他。
「希勒普!你跟我玩兒陰的啊!」
蝰蛇的腦袋就在希勒普眼前,聲音也是從蝰蛇嘴裡發出的。
「鄭……鄭陽?」
「你最好別動,你不但拽不掉,還會越拽越緊。而且就你這腦袋,都不夠那蛇一下穿的,信不信?」
我說完,蝰蛇纏得更緊了。
希勒普的汗都下來了:「好好!我……我不動。」
「讓你的人全到甲板上,都給我蹲下。」
「是是!」
希勒普趕緊下令,讓船上的人都出來,全蹲在甲板上。
大夏的士兵全都上了甲板,把人控制住。
等到希勒普下來的時候,我攔住了他:
「怎麼?玩兒不起啊?輸了還搞這套,你知不知道你要是不這樣,拿錢我就可以把人放了。
現在,你這是謀殺,我可以定你的罪,甚至槍斃你。」
希勒普明顯是害怕的,不過他還是強撐著說道:
「鄭陽!我承認我開始是小看你了,覺得你就是個小屁孩子,翻不起什麼大浪。
沒想到你能讓我們損失那麼多。
你是贏了,但你也最好想清楚,我可不是普通人,你敢碰我,我保證你這個島都不得安生。」
「是嗎?那我問問你,你們家比梅軍部隊怎麼樣?」
希勒普一滯,我上去就是一耳光:
「別踏馬挑戰我,什麼時候我都沒怕過你們。國家我都沒怕過,我會怕你個什麼狗屁家族?」
我拔出槍就上了膛:「你要不要試試?」
「撲通」希勒普的動作還是挺果斷的,一下就給我跪了:
「鄭先生!不不!我知道錯了,你要多少錢?我們家族都可以給。」
這還差不多,殺了他也沒什麼意思。
我收回蝰蛇和槍:「帶走!」
這次島府是裝不下了,除了希勒普,其他人全關基地。
輪船也被我們扣了,這是作案工具。
我回去的時候,珺姨正摁著袁寶揍呢!
「這麼大的事兒你不告訴我,你知道現在鄭陽多重要嗎?」
「媽呀珺姨!三弟是您養大的,他什麼性格您還不知道啊?我根本左右不了他啊!」
鹿纖凝:「珺姨!咱們趕緊去吧!我幫他擋擋子彈都行。」
「對對!」
珺姨和鹿纖凝往外跑,我正好往裡進。
一開門,她們兩個就撞到了我身上,一下我們就摔在了一起。
好吧!我是故意倒的,被兩個大美女壓著,躺在釘板上都行,何況只是地上。
珺姨抬手就捶我:「你還知道回來,這麼危險你都敢上去?」
「沒事的珺姨,我是帶的大夏的士兵去的。」
兩人一聽明顯鬆了口氣。
不過鹿纖凝接著說道:「你身上什麼味兒啊?」
「啊?這幾天太忙了,沒顧上洗澡。」
「哎呀你髒死了,趕緊去洗。」
「那你得跟我一起洗。」
「要死啊你!」
說是這麼說,可鹿纖凝還是被我拉進了洗手間。
長久的思念化作熱情,其中的樂趣不是當事人根本體會不到。
……
晚飯的時候,我、珺姨、鹿纖凝、袁寶,一邊吃,我一邊給他們講抓希勒普的經過。
「我的媽耶!三弟!你這簡直太刺激了。」
瑪德,把炮都給我用上了,能不刺激嗎?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一接電話,裡面就說道:
「鄭先生!我是希勒普的父親,托雷納家族的家主——賽格!」
我對袁寶他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哦?原來是賽格先生,找我有事嗎?」
「鄭先生!大夏有句古話叫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希勒普做的有些過分。
不過我希望鄭先生能給我們個機會。」
我一笑:「不知賽格先生想要什麼機會呢?他跟我打賭,可是輸了還想殺我,這把我嚇得,心臟病都犯了。」
人家也是老狐狸了,我說這麼多,有什麼目的,人家清楚:
「鄭先生!我保證能給你個滿意的價格。能不能出來談談?」
這老東西在蓋姆島?
「那賽格先生打算在哪兒跟我談呢?」
「就在你們島府對面的咖啡廳怎麼樣?」
我拿著電話直接來到窗前,看到了打電話的人。
不知為什麼,越是這麼安全的場所,我越是心驚肉跳的。
「既然你都來了,不如來島府吧?我現在就在一層的餐廳。」
哼!找到你了。
咖啡廳里打電話的,根本不是跟我對話的人。
真正跟我說話的,在旁邊的建築里。
我轉頭看了過去,一人趴在窗戶那裡,手裡握著高精狙。
「鄭先生!我已經拿出很大的誠意上岸了,難道這樣你還讓我去你那裡?」
我心裡一動,蝰蛇遊了出去。
「這樣啊!那你稍等,我換套衣服。」
「那我們不見不散。」
我回到飯桌上,珺姨趕緊問道:「他們又找你了?」
「嗯!」
袁寶:「這次在哪兒?」
「就在對面。」
珺姨他們明顯鬆了口氣。
「不過比在碼頭還危險。」
「啊?」
那傢伙用的是高精狙,裝甲都能打透的那種。
這要是打腦袋上,一下就能炸開,啥玩意兒也救不了我。
多虧我有那種危險的感覺,黑了對方的手機定位了一下。
「那你就別去了。」
「是不用去,等會兒人就會過來。」
我們說話的時候,蝰蛇已經游到了槍手跟前,直接就是個纏脖子。
槍手伸手就去抓,蝰蛇上去就是一口,直接咬穿了他的手。
「別亂動!現在把槍背起來,到島府的餐廳。」
珺姨他們都相互看看,都納悶兒我在跟誰說話。
沒一會兒,槍手就捂著手,脖子上纏著蝰蛇來到。
「跪下!」我說話的同時,力場一起,槍手直接被壓到地上。
我放下刀叉,起身來到槍手跟前。
槍手:「你怎麼知道我在那裡?」
真聲出來了,剛才打電話,他用了變聲器,所以才那麼蒼老。
「現在是我問你,你是殺手?」
「不是!你是國際所有殺手組織的話事人,沒人願意接任務殺你。」
還挺了解情況。
「那你是什麼職業?」
「我是梅國海軍陸戰隊隊員,也是托雷納家族的成員。」
還挺配合的。
突然,槍手拔刀就刺了出來。
珺姨和鹿纖凝同時撲過來。
不過他刺到了一堵牆,反而慘叫一聲,因為太用力,匕首的護手都被他頂變了形,他的四根手指被自己的匕首割斷。
珺姨和鹿纖凝剛要對他動手,我伸手阻止了她們。
力場更重,「咔嚓」一聲,壓斷了他的大腿骨。
「啊……」槍手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我等他叫完了才問道:「說吧!誰讓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