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的肩膀!」
顏拉一聲令下,結果那倆男人竟然移不動自己的槍。
最後兩人都是雙手了,結果槍就像焊在往身上,別說挪,就是拔都拔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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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只是打我的肩膀,所以他們能不用死。」
我一抖肩膀,兩把槍一下射出去,撞在後面兩人胸口,兩人同時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
「你、你……你怎麼辦到的?」顏拉見鬼一樣瞪著我:「你們大夏人都是怪物。」
我這個可跟大夏的功夫沒一點關係,人家那是真功夫,我這個是高科技。
我掏出自己的槍頂在她肩膀上:「剛才你說讓他們往肩膀開槍,我得試試。」
「你要是敢傷我,我爸不會饒過你的。」
「是嗎?在蓋姆島,我就是皇帝,我會怕他?忍著點兒,我就開一槍。」
「不不!留了疤我還怎麼穿坎袖晚禮服?」
臥槽!這時候還有心思想這些?
「那打哪兒?你自己挑個地方。」
鹿纖凝「噗嗤」一笑:「要不打屁股吧?」
「也不行!那裡打完,穿塑身衣也能看出來。」
「真麻煩!就肩膀了,啪!」
「啊!」
真配合,我就是用嘴模擬了下聲音,結果她還真叫。
珺姨和鹿纖凝跟著笑得肚子都疼了。
顏拉睜開眼睛,接著就氣得狠狠瞪著我:「你敢耍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珺姨、纖凝!她交給你們了,帶回島府去。」
不是有錢人家的嗎?正好帶回去當籌碼!
到了辦公室,代納德就喊道:「姐姐!」
代納德的嘴已經包紮了,雖然說話含糊不清,可還能聽清楚。
顏拉一看被綁在那裡的代納德,嘴上還受傷了,氣得又開始吼道:
「鄭陽!你知道這麼對我們,你將是什麼下場嗎?」
「說!接著說。你弟弟就是因為把我說煩了,我把他嘴打歪。
你要是也想嘗嘗,就接著說。」
還挺好用,顏拉立馬閉嘴。
她也被綁了起來,摁在代納德身邊。
我們打開地圖,鹿纖凝就開始選地方。
蓋姆島開發的還挺好,現在西邊開發不了,這南邊碼頭,北邊倒是有地方,就是有點荒涼。
東邊和中部開發最好,東邊有碼頭和軍事基地,還有我的工廠。
中央是蓋姆城,聚集了世界各地的人,形成一個國際交易市場。
我看得心裡有點涼,要我看,這裡就沒什麼建別墅的地方了。
可鹿纖凝看得眼睛錚亮:「北邊這兩個是山嗎?」
「啊!是!被它們擋著,北邊都沒人願意去。」
「太好了,我們就要北邊。」
「啊?」
「你不覺得這兩座山像兩個石獅子嗎?」
哪像了?
「要不你過去看看再說?」
「行!」
本來我想馬上帶她去的,不過抓了小的,大的又找來了。
整的還挺謹慎,讓人送請柬過來,約我去碼頭那邊聊。
估計他是怕進了島府,又被我抓了吧!
也是怕我不去,還送了兩盒雪茄,兩箱紅酒。
我到了碼頭,發現他坐在輪船的甲板上,還擺了椅子和桌子。
我就自己上去。
上面一個很有氣勢的中年男人,有些意外地看著我走到船上。
「我是代納德和顏拉的父親希勒普,沒想到鄭先生這麼膽大,就自己上來。」
我笑著坐在希勒普對面的椅子上:
「希勒普先生是找我談事的,又不是找我打架的,我有什麼怕的?」
「那你就不怕我把你抓了換我的兒子和女兒?」
我四處看了一下:「你覺得就憑你這麼幾個人能抓住我?
希勒普有些心虛地看了眼船艙里,那裡有二十幾個人,就等他發信號出來。
「我保證他們沒等出來,你就落到我手裡了。
哦對了!讓後面抽菸的那個槍揣起來,別走了火兒。」
希勒普摁了下耳朵:「你們是不是有人在抽菸?」
希勒普放下手就一陣吃驚:「你你、你怎麼知道?」
我就很納悶兒:「難道你們來找我,都不調查清楚嗎?」
「你的意思是,你是黑客?」
行吧!這傢伙還是用看普通人的眼光看我。
我眼前沒屏幕,就不該看到監控畫面。
「咱們別廢話了,你直接說想怎麼樣吧!動手你想都不要想,大夏的狙擊手也不是吃素的。」
希勒普吃驚地看看四周。
其實根本沒什麼狙擊手,就憑他們這些人,我根本沒放在眼裡,根本不用麻煩大夏的士兵。
「坐吧?」
希勒普不知是不是放棄了,坐下後反而沉著起來。
「是我輕視鄭先生了,不過鄭先生一上來就抓代納德,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過分!你們逼著我的女人放棄寶石島,又追到這裡耀武揚威,當著我的面要得到我的女人。
怎麼?你是覺得我這國際殺手組織的話事人是軟蛋,還是國際編程工程師聯盟的副會長不夠資格當你們的對手?
我告訴你,我沒把你兒子閹了已經很仁慈了知道嗎?」
「鹿纖凝是你的女人?」
「你是煞筆嗎?上次你們梅國進攻寶石島,不是我出來追究責任?不是我打退你們的攻擊?」
「這個……鄭先生!其實這件事最初只是由代納德負責,是他要入股寶石島,也是他看上了鹿纖凝。
等我知道他被抓趕來,顏拉也落在你手裡,我是急的沒好好調查你的。」
這話這麼彆扭呢?好像我逼著人家調查自己。
不管了。
「少說廢話!你直接說怎麼辦吧!」
「鄭先生!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我們托雷納家族也不是軟柿子。
如果能交個朋友,我相信對你一定有好處。」
「哦!照你這麼說,我女朋友那邊被逼著賣島,還有我這邊生了一肚子氣,就一筆勾銷了?」
還真是踏馬的商人,幹什麼都得爭取最小付出,得到最大利益。
「鄭先生!想跟托雷納家族做朋友,是要有些犧牲的。」
「我呸!說這話之前沒撒泡尿照照自己臉多厚,沒上稱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吧?還有些犧牲。
誰踏馬稀罕跟你什麼托雷納家族做朋友?」
「鄭先生!你知道你這麼說的後果嗎?」
「去尼瑪的,想斗老子奉陪。明的陰的隨你選,看我會不會慫。」
希勒普臉上陰晴不定的,最後來了句:
「那你把我兒子女兒放了,我可以跟你鬥鬥。」
擦?梅國人腦瓜子裡裝的都是屎嗎?
我憑什麼放人?
「行啊?那你把寶石島按照雙倍價格買了。」
「這怎麼行?我這不等於給你製造優勢嗎?」
「那你還放什麼屁?我憑什麼把自己的優勢讓給別人?」
「這!」
「少踏馬這個那得,一個星期,我要不讓你找我低頭,代納德和顏拉我放給你。
可你要是想過來求饒,那就得雙倍價格買下寶石島,再拿十億梅金給我們賠償。」
「好!不就是七天嗎?我就不信你還能玩出花兒來。
那我兒子他們在你那裡,你不許虐待他們。」
「行!」
傻子!把戰場擺在他們那邊,他們只能拆招卻沒法發招,輸贏我都不吃虧。
我不管他們是什麼類型的財團,實業肯定有吧?
就用我的那些老辦法,就能攪得他們天翻地覆、雞犬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