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的三不會動,垂直和水平方向各有個點。
旋轉外面的兩圈羅盤,橫豎兩排數字加起來正好是十個數。
符合外面裝置的數字排列。
不過我算的數字排列里,沒有第三和第八個數字都是三的,看來要重新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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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已經知道規律了。
要不是有端木秀純在,我還真想試試,不過現在就算了,還是等有準備的時候再來。
不然發現寶貝還得分。
我從岩石上跳下來,彭軍他們已經收拾好了準備走。
「哪個方向?」
「先去那個方向看看。」
我指的是氣流吹過的方向,端木秀純還以為我是要幫她找爸爸,其實我是看到那邊有兩棵大樹。
其實我也奇怪,端木一夫、騎士、老黑都是高手。
還有那幾個保鏢,那麼多人都會功夫,怎麼被吹走了就不回來?
不可能都出事啊?
我們一直往前走,走出去二十多米,我發現腳下有了蟲子。
這裡也是我昨天獵到鱷魚的地方。
又往前走了十幾米,端木秀純突然喊道:
「你們看那是什麼?」
端木秀純找到一灘血,我上去一掃描:
「別一驚一乍的,這是動物的。」
「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我能把我的底牌告訴你?
「行了行了!快走!」
彭軍推了端木秀純一把,我們接著走。
彭軍湊到我跟前:「人血和動物血你都能分辨了?」
「嗯!基因序列不同,要是給我時間,我能測出來到底什麼血。」
「行行!你小子越來越不像人了。」
額……這是罵我還是誇我呢?
繼續往前走,彭軍看著路旁的草和樹木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師傅?」
彭軍伸手一拉旁邊的細枝:「看看這高度,是不是人的高度?而且斷口是折斷。
再看旁邊,只是折了這一邊。看寬度,也符合人的痕跡。」
我看了眼腳下,說是人吧?腳下的腳印可是夠小的,跟裹了小腳似的。
看到我這個動作,彭軍接著說道:「這也是奇怪的地方,怎麼腳會這么小?」
「嗤」一聲,我和彭軍同時閃開。
一根長矛從我們中間穿過。
彭軍身子不停,竄到前面,拉起海莉就閃到一旁。
我這邊又是兩根長矛射了過來。
「瑪德你們沒完了是吧?」
力場一起,我探手就把兩根長矛抓住。
調轉矛頭就扔了出去。
儘管他們身上臉上都塗得花花綠綠,跟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可我的網格視力可不受影響。
可以立即鎖定他們。
兩聲慘叫,兩人都是被我扔的矛刺穿肩膀。
還有六個一看,拎著長矛就向我衝來。
現在我知道腳印怎麼那么小了,這幫人全是墊腳跑。
個子還不矮,起碼一米九。
身上沒有幾兩肉,跟竹竿子似的。
眨眼功夫,他們就衝到了我跟前,一根根長矛往我身上招呼。
「給你們臉了!」我放開手腳,跟他們打在一起。
我的力量可不是他們能想像的,加上腦子的快速運算,每次出招都是直取他們的空門。
而且利用全身的王血,身後看不到的地方,都是網格顯示。
所以別說六個,就是再多,我也能閃開他們的攻擊,尋找機會反擊。
一會兒飛一個,眨眼躺一個的。
兩分鐘不到,六個人全都被我放倒在地。
這時彭軍才帶著海莉和端木秀純過來。
「估計他們應該是遇到這些人了。剛才要不是你的眼睛毒,可以偷空襲擊,我要對付他們的配合都難。」
我也有這個感覺:「師傅,他們一群土著哪兒學的群毆打法?」
彭軍一笑:「你問問唄?」
本是一句玩笑話,可我真抓起一人,上去就是一巴掌:「說話!」
我可是記住了世界九成九的語言,包括一些土著語。
他嘰里呱啦一句。
臥槽?瑪德我托大了,竟然沒聽懂。
不過輔腦說道:「鄭總!他說的是石岩文。」
「啥玩意兒?」
也是,我只是懂石岩文字,怎麼讀不知道。
「把讀音傳給我。」
「是鄭總!」
等輔腦把資料傳給我,我明白了,他說的是:入侵者必須死。
「放你娘的屁!誰是入侵者?是不是還有人被你們抓了?」
我們倆都是嘰哩咕啦的,聽得彭軍他們直瞪眼睛。
「臥槽!你小子是挺邪的,他們的話你也懂?」
彭軍剛說完,地上那幾個爬起來就跪在地上:「神啊!你終於派使者來了。」
啥玩意兒?
彭軍他們又懵了:「小子!你跟他們說什麼了?」
我也沒說什麼啊?
「神明大人!我們世世代代等著你啊!」
我手上那個也喊道。
我把人放下:「什麼情況?說清楚。」
「請大人跟我們到部落,您就全懂了。」
我轉向彭軍:「他們要我們跟他們去部落。」
「行!反正咱們也不知道路。他們要是敢耍花樣,就揍他丫的。」
「嗯!」
就這樣,我們跟那幾個土著一起回到了他們的部落。
他們部落可是不小,全都是住在樹上,一個樹屋接一個,一眼看去,少說也得五六十。
就是簡陋點,哪都漏風。
順著藤條的梯子上去,有人先去稟報了族長,接著族長就帶著人全出來了。
彭軍都戒備起來:「這麼多人。」
一個更高的男人,帶著足有三十個壯年男人,統一墊著腳來到。
顯得有些滑稽。
族長本來就高,還戴了一腦袋野雞毛。
他們來到,突然一起跪下:「參見神明大人。」
額……
「你們先起來吧!」
族長謝了我,然後帶族人站了起來。
「為什麼叫我神明大人?」我得問清楚,哪怕我這麼說,他們會動手。
人多打不過,跑還是沒問題的。
「神明大人您跟我來!」
我對彭軍點點頭,然後跟他們進了樹屋的村子。
沿途遇到的男女老少,他們全都對我們鞠躬。
一直來到最大的樹屋,族長給我們上了種不知什麼東西煮的茶。
然後他就拿出一本用獸皮做的書。
這也是他們祖祖輩輩,一生下來就要學的知識。
我打開翻了翻,全是石岩文,配著圖畫。
大概意思就是:他們的祖先世世代代生活在這這裡。
後來飛來一群脖子很長,眼睛很大的人。
長脖子一來就奴役了這裡的土著。
給他們戴上腳鐐,逼迫他們採礦。
有多水深火熱就不說了,後來石岩人來,解救了他們,把長脖子全都殺死,然後封進了墳場。
石岩人讓他們守在這裡,還教給了他們語言、文字和那種群毆的戰術。
不過為什麼沒教別的,就不知道了。
而且,石岩人還要土著人守著墳場。
我能說石岩語,就被他們認成了石岩人。
我想石岩人讓他們守在這裡,是防止長脖子的人再來吧?
看完了他們的「書」,我還給了族長。
「那還有幾個跟我們一樣的人,你們看到了嗎?」
「他們長得跟你不一樣。」
「我知道,那些人在哪兒?」
「他們都在豬圈裡。」
「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