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還想套我話?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認識石岩文。」
「那你怎麼能算出來那裝置的密碼?」
無語,他們中學的時候沒算過用圖形表示的數學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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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一樣嗎?那些符號能帶進去數字找到規律,這就倆,有屁規律?」
老黑眨巴眨巴眼睛:「這兩個字是寶藏。」
啥玩意兒?他是真以為這倆字兒是寶藏,還是睜眼說瞎話?
「哦!你們需要鑰匙咋用?」
這石頭上可沒鑰匙孔,我掃描過了,就連埋在下面的部分都沒有。
「要不這樣,你去把壁障破了,這裡的寶貝我可以分你一半。」
草!騙傻子呢?
「你覺得我像白痴嗎?我都拿到鑰匙了,用你分?」
「不是!你需要我們處理了那些章魚,然後你才能下去破壁障啊?」
尼瑪的老東西,就不是什麼好人。
「看我口型……滾!」
就在端木一夫父女倆也過來的時候,我走了。
彭軍還扶著海莉,只她的保鏢在四處尋找。
我又來到拱門跟前,空間摺疊,我要不是親身感受,還真無法接受。
關鍵它是什麼原理呢?
「輔腦!這是什麼原理?」
輔腦:「鄭總!這個簡單的說就是能量模擬奇點爆發。
它能扭曲空間甚至是時間。在空間造成黑洞。
不過這黑洞不是那種吞噬一切的,通過能量排序,可以讓它變得穩定。
再利用量子的成對理論,弄一對兒裝置讓空間進行壓縮、摺疊,造成空間之門。」
好吧!沒怎麼懂,估計就像海綿,把海綿壓扁,然後開個洞,減少了原本兩個地方的距離。
「這種技術你也沒有吧?」
我在傀人的技術資料里沒找到。
「這種技術估計只有四級以上文明能辦到,石岩人這裝置一看就不是他們的,說不定又是從別人手裡搶的。」
是嗎?
石岩人的資料里也的確沒有。
可石柱和石門卻刻著石岩文。
哎?要是我能弄懂這玩意,這邊弄一個,那邊放一個,不是去哪兒都很方便?
全球各地都放一個,光是干運輸我就賺翻了。
當然,這玩意兒肯定不好搞。
要不想辦法把這對兒偷了?
這邊放基地,那邊放蓋姆島。媽耶!那樣兩邊的材料、產品還不很快互通?
想想我就激動啊!
我正想美事呢!突然「咔嚓」一聲。
拱門一下就碎了,巨大的氣流直接把我掀飛了出去。
我閉著眼睛,利用網格視力抓住一棵大樹,抵抗著氣流。
氣流足足吹了十幾分鐘才停下。
等我從半空落下來,四周已經光禿禿一片。
四周一個人沒有。
再看我們剛才那地方,岩石跟前竟然是個石頭鋪的平台。
石門也露出來了。
「師傅、師傅!」我扯著脖子喊了兩聲。
「別喊了!我在這兒。」
好在彭軍距離我不遠,他還抱著海莉。
海莉已經給吹暈了。
彭軍一使勁兒,從地里把腳拿出來。
臥槽!我是抓著樹,他可是一腳踩進地里,對抗氣流,還抱著個人。
「師傅你這也太厲害了。」
「少拍馬屁,剛才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正想研究研究那石拱門,突然就碎了。
估計是時間長了,拱門堅持不住了。」
輔腦可是說了,那是能量模仿奇點爆炸的力量。
那是多大力量?
也許人家以前就是開一下,等人過來了就關,我們開著都開始找東西,能支撐住才怪了。
輔腦還補了一句:「要不是石門的動力裝置崩潰的快,持續能量輸出,那就不是氣流了,那是爆炸。您有王血都得死。」
彭軍掏出手機看了看:「沒信號!我們被困在這裡了。」
額……好像是的。
這踏馬的是地球上最危險的區域之一啊!
「來!用你的那個血給她治治,別讓她死了。」
這說得有點嚴重,海莉就是前面缺氧,後面被吹了一下,現在就是暈了。
「不用那麼麻煩,一巴掌就醒。」
我說著就抬起手,彭軍一把抓住我的手:
「小兔崽子你能溫柔點嗎?」
看彭軍那樣子吧!
「師傅!她是不是喜歡你,你們還有一段兒?」
彭軍嘆了口氣:「我的心早死了。我實在不想再看到我心愛的女人再老死在我面前。」
那就是我說對了?我看到海莉的睫毛動了一下,這明顯就是醒了。
忍不住逗他們:「師傅!你顧慮那麼多呢?海莉阿姨這麼好看,你先收了唄?」
「臭小子!等你喜歡的女人死在你懷裡,你就知道滋味兒了。別忘了,你的女人還不少。」
額……
「等我快死了,就離開你還不行嗎?」海莉突然說道。
她一把抱住彭軍:「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對嗎?」
彭軍一陣皺眉:「海莉!找個正常人白頭到老不好嗎?你知道我都多少歲了?」
「不!我等了你二十年,就是想向你證明,別人我看不上。」
我的媽呀!這女人真夠痴心的。
這玩意兒外人是幫不上忙的,我起身到了一旁,給他們留下點空間。
順便整點吃的,眼看著天就黑了。
找人?草!他們怎麼樣我才不管呢!一群王八蛋。
用網格搜索食物就是快,再加上王血的力場顯化攻擊,看到的獵物就別想跑。
我再回來,是拖著一條鱷魚和一大捆柴回來的。
彭軍跟海莉應該已經兩情相悅了,靠在一起。
看到我回來,海莉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來:「這麼大的鱷魚你怎麼殺的?」
我手裡可沒有刀什麼的。
「這個兔崽子招兒多了,別讓他的外表騙了,他可不是文弱書生。」
「師傅!有你這麼說徒弟的嗎?有了師娘就不疼徒弟了。」
我一句話說得海莉滿臉通紅。
「臭小子我揍你。」
「嘿嘿!」我拖著鱷魚跑出去老遠。
「捨命不舍財的,趕緊把肉收拾出來。」
「得嘞!」
我答應一聲,跑到河邊,沒有刀,但力場凝出的刀比真刀都鋒利,很快就把鱷魚肉弄出來。
等我回來,彭軍已經生了火,還扎了個簡易的烤架,把鱷魚弄上去,很快就聞到了肉香。
看著火堆,海莉嘆了口氣:「這附近都沒有長生花,難道情報有誤?」
剛才我只掃描了一個方向,的確也沒看到什麼長生花。
我不禁看向露出來的石門。
能不能那花在石門裡面?
「你們得到的信息怎麼說的?」
海莉也不背著我,把一份泛黃的本子遞給我。
「這是我們在梅國保密部門弄到的。」
上面是一份遊記,寫的是個記者跟隨科考隊進入迷雨林,誤入一個土著族的村子。
那裡的人都很長壽,村裡的老人基本都是二百歲以上,而且個個身體健康。
據他們描述,他們長吃一種花的花蕊。
不過這種花只有在二月到四月開放。
記者回去之後,梅國就組織了不少探索隊過來,但沒人再發現那個村子。
那個記者描述,村子東北有個石頭拱門,還有個大岩石。
他們說那石門是只有神明才能進去的地方。
海莉看看不遠的岩石:「那記者的描述,跟這裡是一模一樣,時間也對,可卻並沒有長生花。」
「海莉阿姨!那個記者還活著嗎?」
「他死了,四十二歲時因為血液病暴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