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姨就說了句「裡面」,然後端木秀純就慌慌張張地跑來:「彭總、鄭先生!城堡和魔術師出事了。」
這麼快就發現了?
彭軍一聽就看我,我直接站起來:「出什麼事了?」
端木秀純都不好意思說了:「你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們去的時候,城堡和魔術師已經穿上了衣服,不過兩人都痴痴傻傻的。
老黑正在跟陽本國的警察交涉。
他的意思是要嚴查這件事,可陽本國的警察卻說人沒死,身體裡也沒檢查出什麼藥物殘留,他們沒辦法。
彭軍把我拉到一旁:「怎麼回事?」
「剛才沒來得及說,就是讓他們變傻,誰讓他們還想計劃綁架我珺姨,沒嘎了他們已經我克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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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軍一翻白眼兒:「還不如嘎了乾脆呢!」
「他們現在又不會想這想那的。」
能看出彭軍是一陣無語。
這時,我就看到那個喝醉酒的女人被帶了出來。
應該是給弄了什麼醒酒的,現在已經清醒不少。
「女士!這個女人是誰?」
問話的警察把電腦伸到她面前。
我看了一眼,那是走廊拍到的畫面,就是這女人喝醉了,我幫她開門,把她擁進房的畫面。
我不是忽略了這個,而是我就穿的女裝,留點線索也沒事。
女人看得撓撓頭:「什么女人啊?我不知道啊?」
呵呵!挺好,斷片兒了。
這下近距離看過我的人,一個斷片兒,倆變白痴,有他們查的了。
老黑好像很排斥查女人:「就沒有別的影像了?這麼個女人能說明什麼?
別忘了,城堡和魔術師都是高手,哪個女人能一下制服他們兩個?
還把他們弄傻?」
警察:「先生!目前的資料只有這些。這個女人出來後,魔術師緊跟著就出來了,我們懷疑他們是在樓梯間談成了交易,然後她才能進這個房間。」
臥槽!我是拿那個女人的卡進房間的好嗎?
陽本國的警察看來已經定性為男女交易了。
「樓梯間沒有影像嗎?」
「沒有!不過樓下很多人都看到他們三個先後進了樓梯間,在裡面發生了什麼,沒人知道。
而您報案時,他們在幹什麼,不用我說了,我們只能往這方面聯繫。」
老黑一聽就火了:「你們都聯繫些什麼?屋裡有女人,他至於跟魔術師……反正就是不可能。」
「先生!有些人可是男女都可以的,這種例子不少。」
「你!」老黑氣得說不出話,不過他一轉頭看到了我。
「鄭陽!案發的時候你在哪兒。」
臥槽!老狐狸還真夠聰明,一下就想到了我。
「案發是什麼時候?我現在都不知他們怎麼了。這不是沒事嗎?」
「他們都傻了,你看不出來?」
我上去照著城堡就是一巴掌,結果當然什麼反應沒有。
「你幹什麼你?」
「啊?我試試啊?原來真傻了。那你說說他們什麼時候這樣的?」
「我怎麼知道?誰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傻的?」
「你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我和我師傅從這裡出去,就去找高手了,我得收集資料。」
警察這時繞到我後面,看完我的背影就搖搖頭:「雖然身高差不多,不過背影差太多了。」
能不差嗎?我穿了女士的內衣,又塞那麼鼓。
而且外面的攝像頭像素那麼低,也照不清楚,人都是變形的。
一想到攝像頭,我就說道:「要真是我乾的,你們還能拍到?我這國際第一黑客是白來的嗎?」
這話一出,就連端木秀純和騎士都跟著點頭。
彭軍到了城堡他們跟前:「沒檢查出他們是怎麼變傻的嗎?」
老黑嘆了口氣:「怪就怪在這裡,他們身上沒有一點傷痕,也沒有藥物殘留,好像突然就這樣了。」
我在旁邊打了個哈欠:「沒有一點線索,我可不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彭軍點點頭:「你們慢慢查,這玩意兒我幫不上忙。」
我們倆往外走,端木秀純也跟了出來,要送我們回去。
上了車,端木秀純就說道:「他們倆這情況,我們倒是遇到過一次次。
我們國家有個人在田裡幹活,突然就躺那兒了,一檢查什麼事沒有,就是人傻了。我們只能歸類於靈異事件。」
彭軍:「說不定是那個神仙出來溜達,遇到看不順眼的就給變傻。」
端木秀純還問:「那為什麼不是直接賜死?」
「我們大夏有個傳說,就是人一生下來,就定了生死,不到時候死不了。
那神仙還看不慣他們怎麼辦呢?那就讓他成傻子。」
我說完,彭軍差點笑出來,在下面偷偷豎起大拇指。
我們回到飯店,珺姨就喊著讓我趕緊吃飯,又熱了一遍了。
彭軍也陪著我,邊喝酒邊問:「你小子是怎麼做到的?」
我看看四周:「我可以利用身上的芯機之血進入人大腦內部,抹除他所有的記憶。
不過又不像讓人失憶那麼簡單,因為全部抹去後,人就剩個殼了。」
「臥槽!小子你這個有點逆天了。那不是說看誰不順眼就能這麼幹?」
「我也不敢幹太多,不然被人發現就遭了,那不得所有突然變白痴的都賴我?」
彭軍點點頭:「反正你這個要少用。有些高手,他練了內功,全身的經脈都得到了強化,腦子也比別人強,你這招不一定好用。」
彭軍不知道我是先催眠,然後才能使這招。
珺姨在旁邊補了句:「不是身邊的人也別說。」
我點點頭。
「對了師傅!我查清楚了,冥魅人可以幫我和珺姨提高芯智。」
「你說水裡那些?」
「嗯!」
「現在恐怕還不行,少珺的內力還是太弱,下不去那麼深。」
「應該沒事,珺姨身上有芯機之血,靠它就能下去。」
「那有空你們試試。」
吃完飯,我讓珺姨跟我回房間,要給她看刀法。
主要是給她看刀法,順便那個啥……
……
隔天早上,珺姨算是給了我一個驚喜,她沒走。
不知是不是因為不是在家,還是因為不用做早飯。
反正珺姨躺在我旁邊,還在睡著。
真好看!
陽光照在珺姨臉上,她白得都在發光。
長長的睫毛,高挺的鼻子,還有小小的嘴。
尤其是鎖骨,看得我都想動手了。
這時,珺姨也睜開了眼睛:「都看那麼多年了,還看!」
「看不夠!」
珺姨伸手颳了下我鼻子:「起來吧!早上咱們活動活動。」
是啊!今天還得去端木一夫那裡給他幫忙呢!
我跟珺姨一起起來洗漱,然後到院子裡練功。
珺姨還在練劍,我乾脆把黑白無常給了珺姨。
我隨便弄了把刀陪她練。
就是我拿的刀太輕了,感覺用起古卷上的刀法始終差點意思。
不過也把珺姨逼得左支右拙。
還不等吃早飯,端木秀純就找了過來。
我拿了兩個包子就跟她走了,我也想快點見到石岩人的東西。
可是一到地方,我就知道他們給我看的並不是真品。
仿造的倒是挺像,跟我昨天在挑劍時,看到的東西一樣。
只不過小了很多。
真的高三米,眼前這個只有三十厘米,跟玩具一樣。
上面的也根本不是石岩人的數字,而是阿拉伯數學。
「這東西是什麼時期的古董?」
端木一夫一笑:「其實我也不怎麼懂,我就是想讓鄭先生算出它的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