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彭軍把劍拔出來,一看上面的鏽就一笑:
「讓你小子撿到寶了。」
「寶?」
鏽這樣還寶呢?這劍很窄,我都怕我再晚看到兩年,這劍就鏽斷了。
彭軍拿起旁邊的水喝了一口,然後「噗」一聲,全噴到了劍上。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劍竟然瞬間變成銀色,寒光凜凜。
等水慢慢從劍上全落下去,劍又成了黑色,不過那些鏽跡可是一點都沒有了。
「師傅!這是怎麼回事?」
「嘿嘿!這把劍叫黑白無常!又叫浸水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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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點就是遇到水,劍就會顯現本來的顏色,而且也會變得更鋒利。
知道它為什麼沒有劍鞘嗎?因為黑色的時候,劍刃是傷不到人的。」
真是神奇啊!
「這把劍你在哪兒弄的?」
我把電腦拿起來,送到彭軍眼前:
「我在他兒子那裡換的。」
彭軍一看到端木習佑就眼睛一瞪:「狗日的,原來是他?這王八蛋在咱們國家可是偷了不少好東西。
你拿什麼跟他換的?」
「哦!他讓我幫忙算東西,好像跟個古董有關。這把劍是我從他那裡挑的。
我還看到了不少寶劍,都是咱們大夏的。」
彭軍一看就是恨得牙痒痒。
「鄭陽!咱們得想辦法把劍偷回來。」
跟我想一塊兒了:「師傅!我也是這麼想的。他那裡雖然有防盜裝置,可對我來說就是擺設。」
「那好!偷劍的任務就交給你,出了事我擔著。」
「嗯!對了!我還在他那看到一本畫在捲軸上的刀譜,很精妙。」
「你的意思是你記住了?」
我連太姑他們的劍法都能看一遍就練的行雲流水,所以彭軍才這麼問。
我點點頭。
「那你畫出來我看看。」
記到我的腦子裡就不用畫了,我現在可以直接把記住的生成圖片,然後傳給電腦。
甚至我看過的場景,也能生成視頻。
彭軍一看:「嗯!的確精妙,而且氣勢驚人。
這套刀法要是施展開,恐怕十個八個也近不了身,更適合戰場廝殺。
把少珺叫來,讓她也看看。」
這就不用彭軍交代了,我會的,當然想珺姨也會。
「對了!你小子下午出去了,城堡來沒找到你。我問他什麼事他也不說,只說晚上要請咱們吃個飯。
我估計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我想到了端木秀純說的,他們已經知道海底那裡有壁障的事。
「晚上還真去啊?」
「我跟你去你怕啥?他還敢吃了你?」
我巴不得他吃我,那樣我就有藉口嘎了他。
「我是覺得浪費時間。」
「有些時間該浪費還是得浪費,反正白吃飯。現在天兒也不早了,咱們現在就走。」
沒辦法,我只好跟彭軍去。
飯店老闆一聽我們要出去,把他買菜用的小車借給了我們。
彭軍在路上就接到城堡的電話,表示大家都到了,讓我們也快點來。
彭軍答應一聲就讓我快點開,他可不是為了城堡,他是怕去晚了,吃的都是人家剩的。
到了酒店,有人在門口迎接我們,然後直接帶我們去了包廂。
包廂里大多都是老熟人,除了通靈女,魔術師、騎士、端木秀純、城堡都在座。
不過主位可不是城堡,而是一個黑人。
「老黑?」彭軍一進去就喊了一聲。
黑人直接站起身:「軍!好久不見!」
大夏語一般,要好好聽才能明白。
彭軍過去跟老黑來了個擁抱:「你個老小子怎麼有空過來?」
問起這個,老黑臉上還有點不自然:
「來!你們先坐!」
彭軍也看出他臉色不對,不過他沒接著問,只是讓我跟他一起坐下。
老黑隨後就看看大家:「人差不多了,那我們就進入正題。」
老黑說完,城堡一按手裡的遙控器,牆上的電視打開,然後他拿了張光碟插進碟機里。
上面的畫面都是蘭蒂斯遺址的影像。
「大家仔細看!」
城堡把畫面定格,能看到海底的壁障。
在座的應該很多人都知道這事,所以沒有一個驚訝的。
城堡看向我:「鄭先生對這個不陌生吧?」
果然是因為這個。
「然後呢?」
「當下全世界能靠自己就打開這壁障的,只有鄭先生。所以……」
「等會兒!」我打斷了他:「別把我說的那麼厲害,你們梅國也有東西能打開。」
「我們那是使用設備,跟鄭先生沒法比。何況這是在水下,我們的設備根本不行。」
草!是操作機器的人不行吧?
「怎麼就不行了?」
我要引導他把真實情況都說出來。
「水下壓力太大,就是打開缺口,人和機器恐怕會被瞬間壓進去,不管機器還是人,肯定有損傷。
何況就是進去了,外面水壓那麼大,想出來也難。
但是我知道,鄭先生有辦法破去壁障,又可以憑自己進去,所以,這解除壁障的任務就非你莫屬。」
這時,彭軍砸吧著酒在旁邊說道:「為什麼非要進去呢?上次你說裡面有製造反物質的設備。
結果是因為裡面有寶藏,現在是不是又是因為寶藏?」
「沒錯!」
臥槽!這就不裝了?
城堡接著說道:「不管是製造反物質還是飛出去修複壁罩,我們都要經費的。
這次我們就要得到裡面的寶藏作為資金。」
是實話嗎?為了點錢,還是要交出去當修復資金的錢。
他就這麼熱心?
我怎麼覺得那裡面不止寶藏那麼簡單呢?
還有我沒發現的東西?還是他知道裡面的晶膽和晶盒?
「所以就需要鄭先生進去,把壁障撤掉。」
還是回答端木秀純的話:「你想讓我死嗎?壁障破了,瞬間壓力差有多大?」
「鄭先生!為了全人類,為了咱們的家園,你應該做出犧牲。」
「我去尼瑪的!你踏馬怎麼不犧牲?」
城堡:「我是不會破除壁障的方法,要是我會,我一定為人類犧牲。」
「少踏馬跟老子來這套,狗屁全人類,全人類的事讓全人類承擔。
那麼多國家,差那裡一點東西賣錢?」
「你!你怎麼這麼沒有犧牲精神。」
城堡這麼一說,其他人也議論起來。
魔術師說道:「鄭陽!你太自私了。」
騎士:「鄭陽!你應該有大局觀。」
我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放你媽的屁!
行!你們有大局觀,你們不自私是吧?來!我把破除壁障的方法教給你們,你們誰願去?
你去,還是你去?」
我問騎士和魔術師,倆人沒有一個敢接茬。
「怎麼?怎麼不說話了?狗籃子一個,麻痹的事情沒到自己身上都會嗶嗶。
還有你!城堡!你不是願意為全人類犧牲嗎?我把方法教給你。」
「這……這個……」
眼看城堡也不敢接茬,老黑說道:
「鄭陽你先別激動,實在是城堡還有他的任務,他對於梅國來說很重要。」
「是嗎?」彭軍也開口了:「那你怎麼知道鄭陽就不重要?」
彭軍可不止說話,他好像有一種氣場,讓在座的人都不寒而慄。
「一個個說的比唱的都好聽,結果全踏馬的是狗娘養的,就會犧牲別人。
來老黑!你說說城堡怎麼個重要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