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成是爛攤子了,那也就是說,任良玉那傢伙沒糊弄過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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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我感覺上面是沒臉給你打電話了,不然不會讓我爺爺捎帶著說這事。
咋樣?你去還是不去?」
我能拒絕嗎?不過這次去,我不會再讓任良玉那傢伙渾水摸魚。
想讓我動手,可以!但是,我要讓我信任的人做主導。
我想起了薩曼達的話,我可以不親自當大人物,但我要大人物可以幫我。
「行!咱們明天動身。」
明天動身,晚上我們得好好聚聚。
我們喝了很晚才散,我回到房間不久,許依婷就跑了進來,我以為她又是找我做那事。
可許依婷往床上一坐:「我在想一個問題。咱們倆斷斷續續也不少次了,為什麼我就是懷不上呢?
我去醫院檢查過,他們說我沒問題啊?」
啥意思?那就是我有問題?
「你的意思是,讓我也去檢查檢查?」
許依婷是很為難地點點頭:「我不是怨你,我就是怕你要是不行,我們全都白忙活了。
你要是有病,那你趕緊治,別耽誤咱們的計劃。」
我覺得不可能,除非是像珺姨那種先天器官不全,不然王血早給我治好了。
再說我自己就能看到自己的身體狀況,一切正常。
「能不能是咱們選的時間不對,都是正好你安全的時候?」
說完,我自己就把這情況給否了,跟她安全,那鹿纖凝和蕭清婉呢?
總不能都是安全的時候吧?
還是她們有什麼措施?這玩意兒也不好問吧?
現在蕭清婉在蓋姆島,鹿纖凝在寶石島,也沒法用電腦掃描看她們有沒有吃藥。
這就很操蛋了。還能自己檢測的不對?
「反正不管怎麼說,你自己查查去,我這都著急了。」
這話說的,我也著急好嗎?
「那行吧!今晚……」
「今晚不行,我不方便。」
我點點頭:「那行吧!」
許依婷走後,我真的又檢查了一遍,什麼活性、量、質量全都正常。
不過這玩意兒就是懷不上,很奇怪的。
我決定到了京都,到大醫院再查查。
一夜無話,早上我就跟袁寶一起坐飛機去京都。
還來了兩波人來接機。
一波是來接經濟學家的,一波是來接軍工企業的。
我們和袁寶屬於早來了,不得不在機場等著。
「那個是袁寶吧?」
我們正等人呢!有人指著袁寶小聲說道。
我還想說袁寶現在行啊!知名度挺高,可接著,就聽他們說道:
「他不會是要回家啃老頭兒吧?聽說他破產了。」
臥槽?他們是哪兒得到的消息?
袁寶看到我的表情就笑道:「我出事以後,就想貸款翻身,估計是銀行方面的人泄露了消息。」
「二哥!你都要貸款也不找我拿錢嗎?」
我說的是拿錢,不用還的那種。
「我是不想拖你下水,一旦又搭進去,基地那麼多人還怎麼吃飯?
可我沒公司,固定資產也抵押不出那麼多錢,反而讓消息露了出去。」
袁寶嬉皮笑臉的,反正我們都一樣,不怎麼注重名聲,外人怎麼看我們,我們根本不在乎。
「那個是袁寶的兄弟吧?」
「沒錯!上次他們好像是一起假破產,這次應該是真的吧?」
得!我也沒跑掉。
「三弟!你說咱倆要是真破產了,你想幹嘛?」
我怎麼覺得袁寶是已經打算好了呢?
「二哥有計劃?」
「咱們要是真破產了,就弄個烤串的店。又能掙錢又能吃,多好?
每天晚上咱們哥仨打烊後,喝著酒擼著串,也不錯!」
「那等咱們老了,就一起開個店,喝酒擼串!」
「我就怕那時擼不掉了,容易把牙擼下來。」
「哈……」
是啊!到那時,誰知道還能不能在一起,還能不能再有那個牙口。
袁寶那邊來的人挺快,他先上車走了,我這邊,都快中午了,加我才來了兩個。
實在沒辦法,只好把我們倆先送到京軍基地。
我是這裡的老熟人,一進招待所,所長就給我安排了個最好的房間。
中午我去食堂吃飯,京軍老總來了。
往我對面一坐:「事情你都聽說了吧?」
我搖搖頭:「沒有!我剛回國。」
京軍老總:「我都忍不住要罵娘。
上面給了任良玉多少研發經費?結果他就給研究出那麼個玩意兒。
等你吃晚飯,我帶你去看看。」
不用看我也知道是個什麼玩意兒了。
」飛機我就不用看了,我剛才在機場,不是讓軍工企業的領導都來嗎?怎麼就來了兩個?」
還是加上我。
這事兒放在誰身上,誰能受得了?」
不過他們不來就行了?
早晚還不是要來?再說,他們不來,誰知道這些根本不關他們的事?
就連秦輕顏都很冤,她要做的根本不是現在這個。
「那上面是什麼意思?叫我來,不會就是看看他們造的東西多糟糕吧?」
「鄭工!我們幾個基地的老總聯合請願,希望由你來製造高科技武器。
上面已經採納了我們的意見,現在就等你點頭了。」
這要我怎麼點頭?
「我要是點頭,還在任良玉手下?」
京軍老總一下就聽出了我的意思:
「鄭工的意思是……」
「領導!你也不用打前站探我的口風了,一切等見了上面的領導再說。」
京軍老總一陣苦笑,顯然我說對了,他就是來探我的口風的。
「那好吧!也只能到那時再說了。」
我們正聊著,任良玉來了,帶著一群年輕人,秦輕顏走在最前面,就是看著有點不情不願。
京軍老總一看,就低哼了一聲:
「明明他主導的項目,現在辦砸了,非說是技術力量還不夠。
又從各大院校選了一幫年輕人,說是要整個什麼研究所。
上面現在還在觀望,也不知道這事兒能不能批。」
都這樣了,還蹦躂啊!
「要是他們組研究所,是不是就不用我了?」
「哎?鄭工!你可不能這麼說。他們什麼時候研究出東西,能不能研究出東西都不知道。
那我們也不能一直等著吧?
現在梅國、日本、涵國,那是變著法的挑釁,我們現在連應對的措施都沒有。
就在你出國的幾天,要不是你給浪軍的無人機撐住了場面,我們根本拿不出武器來擋梅國的五代機。」
「啥?梅國的五代機都飛這兒來了?」
這才研究出幾天,就拿到我們面前嘚瑟?
「那你看,梅國的五代機上次可是抵近近海,整個浪嶼市都能聽到它的音爆聲。
說實話,你的無人機要是長時間,根本比不上它的速度。」
這麼厲害?
怪不得上面著急呢!
我旁邊一暗,竟然是方志友來了,坐在我身邊。
「方叔!」
方志友點了下頭,不過眼睛還盯著任良玉那邊:
「不能讓他再這麼胡鬧下去了。」
我感覺方志友話裡有話:「方叔!你想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