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彭總!彭總的話,國際上哪個殺手組織能不聽話?」
鹿纖凝和珍妮都去看理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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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察眼珠子亂轉:「我、我……我可能也被耍了。」
嘴夠硬的,都這時候還強撐呢!
「巴赫曼!除了我師傅,還有誰找你說過這事嗎?」
「好像有個蠢貨打電話給珍妮他們的中間人說這事,他說他認識國際聯盟的秘書長,那個蠢貨好像叫理察!」
這下理察裝不下去了,不過這還沒完呢!
我擺擺手讓巴赫曼離開,然後我心裡一動,理察雙眼陷入迷茫。
「理察!為什麼一定要跟纖凝假結婚?」
鹿纖凝一聽,就覺得我問得太直接了:
「鄭陽!你怎麼能這麼問……」
鹿纖凝終於發現了,理察和珍妮眼神兒不對。
「我喜歡纖凝,只要我們住在一起,我有的是機會得到她。」
「你!」鹿纖凝氣得直咬牙。
她能想到理察說的「機會」是什麼。
比如下個藥,喝醉酒!反正以她跟理察的關係,想搞鬼還不容易。
「啪!」鹿纖凝直接就是一巴掌。
這傢伙躺在地上還不知鹿纖凝已經知道了他的心思:「纖凝!我錯了,我不該冒領鄭陽的功勞,我卑鄙我無恥。」
「你是夠無恥!」鹿纖凝站起來就走。
「纖凝!」
「從今以後,我跟你沒有一點關係。」
我跟上鹿纖凝,鹿纖凝抱住我是胳膊,我們一起出了小館子。
回去的路上,鹿纖凝一臉陰沉,一句話也不說。
一直回到酒店,鹿纖凝才撲進我懷裡:
「為什麼?理察怎麼也要對我這樣?」
唉!紅顏命薄,哪個長得好看的,不是被人這麼覬覦?
男人看女人,女人長得好看,男人就忽略其他了。
「算了纖凝,不值得為煞筆生氣傷心的。你先休息休息!」
鹿纖凝點點頭,她爬到床上,我給她蓋上毯子。
我又給彭軍打了電話,我好奇他當年到底做了什麼,能讓國際的殺手組織這麼怕他。
「這個啊!也沒什麼,我就是把國際殺手榜給掃了。」
「啊?師傅是說,你把國際上有名的殺手都殺了?」
「是廢了。讓他們缺胳膊斷腿。」
這好像比殺了他們更厲害。
「那師傅能找到他們,也夠厲害了。」
「我哪有那功夫?國際殺手組織每十年會舉辦一次大賽。
到時候,為了爭奪殺手組織的排位,他們都會去。
我不過去玩兒了玩兒,最後把人都廢了。順便把那些站在後面的老總都揍了一遍。
哎呀?好像再過幾天就是,不知道還是不是在駭亞西面那個小島上。」
殺手大賽,地址選在國際法庭附近,這是有多沒把國際法庭放在眼裡?
我怎麼聽著,我們告梅國的案子也懸呢?
「鄭陽!以你現在的功夫,也可以去溜達溜達,現在榜一可是師傅我,你整個第二玩玩兒算了。」
額……我其實沒那個興趣,不過,要是我真成了第二,這樣以後還有哪個殺手組織敢去大夏造次?
「那我想想吧!」
雖然是殺手,不過這就去廢了他們手腳,我是真下不去手啊!
「這幫王八蛋在世界各地找人,供他們獵殺。」
「獵殺?」
他們在世界各地找到那些背了很多債,又或者想一夜暴富的人。
放在島上供那些殺手獵殺。
只要有人從那個島安全出來,他將獲得一千萬梅元的獎金。
這樣一來,想去那個島的人就很多。
不過,也有些是被硬逼到那個島上的。
還有的,是被賣到那個島上。
反正也不都是為了投機,死有餘辜。
我聽完就決定去了,踏馬的這不是拿人命開玩笑嗎?
「師傅!我去!」
「哈……好!不過也得小心,那些殺手也不是白給的,雖然他們不能用槍和武器,只能就地取材。」
草!還挺有難度的。
掛了電話,我就拿出電腦。
我有巴赫曼的電話,黑進去就能知道我想要的。
不過這傢伙現在沒談這個。
他在泡溫泉,還有幾個大美人兒陪著。
我讓輔腦盯著,要是有那個大賽的消息,輔腦會通知我。
「纖凝!」
已經很晚了,我要叫鹿纖凝起來吃飯。
「再不起來我就使壞了啊!」
「那你使吧!」鹿纖凝眼睛都不睜地說道。
好像正中她下懷啊!
「好了!要使壞也得吃飽了飯再說。」
我把鹿纖凝抱進洗手間,親自給她洗了臉。
然後鹿纖凝換了衣服,我們去餐廳吃飯。
「鄭陽!」
薩曼達也在餐廳,還有她請的律師。
我帶鹿纖凝過去,就在他們那桌坐下。
「姐!情況怎麼樣?」
「你看看這個吧!」
一份文件,我打開一看,竟然是賠償方案。
而且是只針對光耀聯盟的。
包括寶石島、蓋姆島,以及那天在島上的其他人,都得不到任何補償。
「踏馬的!這幫王八蛋的意思是,我們就活該被他們恐嚇?」
我們這些人雖然沒死,可守衛軍呢?
寶石公會死的人最多。
「弟弟!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同意。」
「那他們說什麼時候開庭了嗎?」
薩曼達搖搖頭:「他們以基地長官弗蘭克生病為由,要推遲國際法庭開庭。」
「草!」我是實在沒忍住爆粗口,這幫王八蛋是覺得我們好欺負是吧?
鹿纖凝趕緊抓住我的肩膀:「鄭陽!你也別太激動了。」
薩曼達也勸我:「弟弟!他們這樣也不是一次兩次,我相信只要我們堅持,他們一定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要等多久?等到死的人骨頭都爛了嗎?
我也是受害者,但我還是想著死的那些守衛軍。
因為他們現在都是鹿纖凝的人。
這件事一定不能這麼算了,不然,以後一定還會有這種情況,到時倒霉的可就是我的女人了。
「要是那個弗蘭克被抓到國際法庭,他們是不是就可以開庭了?」
「弟弟你可要冷靜,不能做太過激的事啊!」
我能冷靜的了嗎?明面上我是可以不過激,可要是沒人知道是我做的呢?
當然了,我不能在他們面前表現出什麼,只能深吸幾口氣,讓他們以為我已經冷靜了下來。
接著律師就分析了開庭後,我們可能遇到的一些問題。
總得來說,就算我們是很有優勢。可惜我們面對的就是一群無賴,再有優勢,他們不出現,我們能怎麼辦?
律師還給我們看了弗蘭克的診斷書,心臟病,還是很嚴重的那種。
律師又開始跟我們商量怎麼給梅國方面施壓。
這時,輔腦報告,巴赫曼開始跟人談論殺手大賽的事。
我趕緊切換到巴赫曼的電話頻道。
就聽巴赫曼說道:「弗蘭克!你不是讓人告了嗎?怎麼還能來殺手大賽嗎?」
嗯?
同名,還被人告了?
是碰巧同名還是就是我們要找的弗蘭克?
接著是個我很熟悉的聲音:「就是因為這事,我才要找個地方消遣一下。
現在唯一麻煩的就是光耀集團,我就是要給危機公關部門時間。
別廢話了,說吧!什麼時間、什麼地點。」
沒錯了,一定就是我們要找的弗蘭克,他遇到的事和聲音都對得上。
我可是看過他們跟梅國軍部的視頻會議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