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一臉尷尬,同時也很生氣。
喬治文森:「鄭先生!你到底想幹什麼?你要是這樣,別說我們對你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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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這麼嚇唬人,但我們要動手,可都是來真的。」
「是嗎?」我笑呵呵地看著喬治文森:
「那你就不怕死戴森前面?哦對了!戴森應該告訴你了,我會催眠。
你說你要是自殺,好像你們光耀聯盟也沒辦法說什麼吧?」
「你!」
「對了!你可以戴上頭盔,睡覺的時候也得戴,千萬別掉了。」
喬治文森快受不了了,噌一下站了起來:
「鄭先生!你連我都敢威脅,我看你是不知道我們光耀聯盟是什麼。」
我已經給自己倒了酒,又給戴森和喬治文森倒。
「我不管是什麼,我就這麼告訴你。想跟我比劃的,我接著。」
我說完舉起酒杯:「今天來就是赴約,是戴森讓我來喝最好的酒。我喝完了,剩下事咱們慢慢來。」
我說完一口把酒幹了,喝完對兩人一笑:「這次完了,就可能是永別了。」
「你!」戴森恨不得現在就動手,可看看我,又把攥著的拳頭鬆開了。
我走出別墅前,蝰蛇溜了下去,就留在了戴森的別墅里。
黑他們的電話,我只能聽到聲音,現在我能看到影像。
戴森直接把我用過的酒杯摔在地上:
「今晚我就派人把他殺了。」
喬治文森拍拍戴森的肩膀:「你也別說氣話了,要是能殺,他能出現在這裡?
我現在就一點不託底,你說他會催眠,能讓人無聲無息地自殺,是真的嗎?」
呵呵!感情到現在,喬治文森還不信呢!
「我用得著騙你嗎?我就親眼看到過。」
「那不是防不勝防?」
「但是這催眠也不是無限距離,我估計應該在十米左右。」
這個說得到是對,我這催眠是沒法太遠。
到底是有芯機之血的人,對芯機之血的特點和功能都很了解。
喬治文森看看外面:「那不是說只要他進了院子,就可能控制著人自殺?」
戴森把頭盔拿了出來:「這個是我研製的,專門防催眠的頭盔,只要戴著,他的催眠就沒用。
可是,他這次來一定帶了高手,你看看這個。」
就是冒充接機的,被我割了腦袋的那些人,照片拍得很仔細,傷口還有特寫。
喬治文森看得一震:「這麼血腥嗎?」
戴森點點頭:「我查了跟鄭陽同航班來的所有人,可是沒有一個像這高手的。」
「能不能是鄭陽乾的?」
「不可能!他的行李和物品登記我看了,連把刀都沒有。
再說,鄭陽以前就是個窮學生,能有好槍法我信,能放倒這麼多無法催眠的人,我不信。」
感謝啊!感謝戴森還給我開脫。
「所以,我們戴上頭盔,還要防著那高手。」
「這個沒問題!我們的人夠多,一定可以防住。明天我就讓聯盟的人向大夏施壓,讓他們警告鄭陽。
另外,藥方你看……」
他們保護戴森是為了藥?
如果他們找大夏高層警告我不許報復戴森,這的確很麻煩。
要怎麼讓這個光耀聯盟放棄戴森呢?
「只要我活著看到鄭陽離開這裡,生命素的藥方,還有生產線我都給你們。」
「好!我再申請些人過來。」
要是我把生命素的藥方弄到手呢?
想到這裡,我就開始查戴森別墅的電子設備。
可除了手機,愣是一台電腦沒有。
也是,明知我是第一黑客,戴森也不能把藥方存電腦里。
「那我就依仗喬治文森先生了。」
「沒問題!聯盟把你的安全交給我,我肯定從各方面都讓你安全。」
草!
我看著這兩個人就在冷笑,以為這樣就能保住戴森?
等著瞧吧!
中午的時候,寶石公會就通知大家參加酒會,就在寶石公會的總部大廳。
我才懶得跟他們聊天,夾了吃的,找了張台子坐下就吃。
表面看,我是在吃東西,其實我在利用蝰蛇監視戴森。
這傢伙可是真怕了,酒會都不參加,戴個頭盔就在別墅坐著。
我倒是看到了喬治文森,他不時看著我這邊。
其他人都忙著交流,我倒是也不顯眼。
「鄭先生這是幾天沒吃了?」
一個女人坐在我對面,我抬起頭,沒見過呢?
「一頓都少不了!」
等等!這聲音耳熟啊?對了,光耀聯盟的會長,喬治文森跟她通過電話。
但我不能表現出認識她:「閣下是哪位?」
「我叫薩曼達!算是鄭先生的粉絲。」
我信你個鬼:「黑粉吧?」
「哦?何以見得?」
「我就吃個飯,你就問我幾天沒吃了,這在大夏,就是看不起我,說我粗鄙。」
薩曼達一笑:「原來是這樣。其實本來我對鄭先生是很尊重的,不過我聽說了些事情,感覺鄭先生還是太固執。」
我明知故問:「哦?什麼事?」
薩曼達好整以暇地翹起腿:「咱們先不管什麼事,我問鄭先生一個問題。
你對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這句話怎麼看?」
拐著彎兒來勸我?
不對,不能說勸,應該說教育。
用他們以為正確的道理。
「不同意!能被稱為敵人的,應該是觸碰了我的底線,那就是敵人,永遠沒法調和。
但對手可以,我甚至可以尊重。」
薩曼達估計有一大堆道理要教育我,可我說完,薩曼達竟然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因為我說的同樣有道理。
「如果原諒一個敵人可以帶來巨大的利益呢?」
「那你直接問我能不能為了錢放下一切不完了?
放不下,我寧願不掙錢,也不會放下自己的原則。」
薩曼達沒話了,我有原則又沒錯。
她沒說話,我就繼續監視戴森。
當然,表面上我在吃東西。
嗯?
我發現戴森去了書房,還鬼鬼祟祟地看看外面。
就在他開門看外面的一刻,蝰蛇直接從門上面進了書房。
戴森來到書桌前,用鑰匙打開一個抽屜,然後把裡面的一個檔案袋拿出來。
接著他推動書櫃,露出一個保險箱。
他按密碼,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戴森把檔案袋裝進去,然後把書櫃推回去。
出去的時候還是看看外面有沒有人,然後才出去。
不管是什麼,他越是這么小心翼翼,我越是得看看。
我利用蝰蛇把書櫃推開,密碼我已經看到了,蝰蛇打開保險箱,把檔案袋拿出來打開。
我一看,這不就是藥方嗎?
「喬治文森先生!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外面傳來戴森的聲音。
接著就聽喬治文森說道:「不放心你這邊。我看到鄭陽了,雖然感覺你應該沒事,但是我就是不放心。」
呵呵!人齊了,我該動手了。
我讓蝰蛇把保險柜什麼的復原,不過書櫃留了點空隙。
然後蝰蛇叼著檔案袋就鑽進了中央空調管道。
「這麼多人在,咱們也別擔心了。喬治文森先生先去休息休息。」
「那戴森先生也去休息吧!」
兩人說完,喬治文森就到了二樓,戴森去了三樓。
好機會,等他們睡著,我讓蝰蛇咬著檔案袋,直接送到了喬治文森的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