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是時候了

  所有人都一臉尷尬,同時也很生氣。

  喬治文森:「鄭先生!你到底想幹什麼?你要是這樣,別說我們對你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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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這麼嚇唬人,但我們要動手,可都是來真的。」

  「是嗎?」我笑呵呵地看著喬治文森:

  「那你就不怕死戴森前面?哦對了!戴森應該告訴你了,我會催眠。

  你說你要是自殺,好像你們光耀聯盟也沒辦法說什麼吧?」

  「你!」

  「對了!你可以戴上頭盔,睡覺的時候也得戴,千萬別掉了。」

  喬治文森快受不了了,噌一下站了起來:

  「鄭先生!你連我都敢威脅,我看你是不知道我們光耀聯盟是什麼。」

  我已經給自己倒了酒,又給戴森和喬治文森倒。

  「我不管是什麼,我就這麼告訴你。想跟我比劃的,我接著。」

  我說完舉起酒杯:「今天來就是赴約,是戴森讓我來喝最好的酒。我喝完了,剩下事咱們慢慢來。」

  我說完一口把酒幹了,喝完對兩人一笑:「這次完了,就可能是永別了。」

  「你!」戴森恨不得現在就動手,可看看我,又把攥著的拳頭鬆開了。

  我走出別墅前,蝰蛇溜了下去,就留在了戴森的別墅里。

  黑他們的電話,我只能聽到聲音,現在我能看到影像。

  戴森直接把我用過的酒杯摔在地上:

  「今晚我就派人把他殺了。」

  喬治文森拍拍戴森的肩膀:「你也別說氣話了,要是能殺,他能出現在這裡?

  我現在就一點不託底,你說他會催眠,能讓人無聲無息地自殺,是真的嗎?」

  呵呵!感情到現在,喬治文森還不信呢!

  「我用得著騙你嗎?我就親眼看到過。」

  「那不是防不勝防?」

  「但是這催眠也不是無限距離,我估計應該在十米左右。」

  這個說得到是對,我這催眠是沒法太遠。

  到底是有芯機之血的人,對芯機之血的特點和功能都很了解。

  喬治文森看看外面:「那不是說只要他進了院子,就可能控制著人自殺?」

  戴森把頭盔拿了出來:「這個是我研製的,專門防催眠的頭盔,只要戴著,他的催眠就沒用。

  可是,他這次來一定帶了高手,你看看這個。」

  就是冒充接機的,被我割了腦袋的那些人,照片拍得很仔細,傷口還有特寫。

  喬治文森看得一震:「這麼血腥嗎?」

  戴森點點頭:「我查了跟鄭陽同航班來的所有人,可是沒有一個像這高手的。」

  「能不能是鄭陽乾的?」

  「不可能!他的行李和物品登記我看了,連把刀都沒有。

  再說,鄭陽以前就是個窮學生,能有好槍法我信,能放倒這麼多無法催眠的人,我不信。」

  感謝啊!感謝戴森還給我開脫。

  「所以,我們戴上頭盔,還要防著那高手。」

  「這個沒問題!我們的人夠多,一定可以防住。明天我就讓聯盟的人向大夏施壓,讓他們警告鄭陽。

  另外,藥方你看……」

  他們保護戴森是為了藥?

  如果他們找大夏高層警告我不許報復戴森,這的確很麻煩。

  要怎麼讓這個光耀聯盟放棄戴森呢?

  「只要我活著看到鄭陽離開這裡,生命素的藥方,還有生產線我都給你們。」

  「好!我再申請些人過來。」

  要是我把生命素的藥方弄到手呢?

  想到這裡,我就開始查戴森別墅的電子設備。

  可除了手機,愣是一台電腦沒有。

  也是,明知我是第一黑客,戴森也不能把藥方存電腦里。

  「那我就依仗喬治文森先生了。」

  「沒問題!聯盟把你的安全交給我,我肯定從各方面都讓你安全。」

  草!

  我看著這兩個人就在冷笑,以為這樣就能保住戴森?

  等著瞧吧!

  中午的時候,寶石公會就通知大家參加酒會,就在寶石公會的總部大廳。

  我才懶得跟他們聊天,夾了吃的,找了張台子坐下就吃。

  表面看,我是在吃東西,其實我在利用蝰蛇監視戴森。

  這傢伙可是真怕了,酒會都不參加,戴個頭盔就在別墅坐著。

  我倒是看到了喬治文森,他不時看著我這邊。

  其他人都忙著交流,我倒是也不顯眼。

  「鄭先生這是幾天沒吃了?」

  一個女人坐在我對面,我抬起頭,沒見過呢?

  「一頓都少不了!」

  等等!這聲音耳熟啊?對了,光耀聯盟的會長,喬治文森跟她通過電話。

  但我不能表現出認識她:「閣下是哪位?」

  「我叫薩曼達!算是鄭先生的粉絲。」

  我信你個鬼:「黑粉吧?」

  「哦?何以見得?」

  「我就吃個飯,你就問我幾天沒吃了,這在大夏,就是看不起我,說我粗鄙。」

  薩曼達一笑:「原來是這樣。其實本來我對鄭先生是很尊重的,不過我聽說了些事情,感覺鄭先生還是太固執。」

  我明知故問:「哦?什麼事?」

  薩曼達好整以暇地翹起腿:「咱們先不管什麼事,我問鄭先生一個問題。

  你對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這句話怎麼看?」

  拐著彎兒來勸我?

  不對,不能說勸,應該說教育。

  用他們以為正確的道理。

  「不同意!能被稱為敵人的,應該是觸碰了我的底線,那就是敵人,永遠沒法調和。

  但對手可以,我甚至可以尊重。」

  薩曼達估計有一大堆道理要教育我,可我說完,薩曼達竟然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因為我說的同樣有道理。

  「如果原諒一個敵人可以帶來巨大的利益呢?」

  「那你直接問我能不能為了錢放下一切不完了?

  放不下,我寧願不掙錢,也不會放下自己的原則。」

  薩曼達沒話了,我有原則又沒錯。

  她沒說話,我就繼續監視戴森。

  當然,表面上我在吃東西。

  嗯?

  我發現戴森去了書房,還鬼鬼祟祟地看看外面。

  就在他開門看外面的一刻,蝰蛇直接從門上面進了書房。

  戴森來到書桌前,用鑰匙打開一個抽屜,然後把裡面的一個檔案袋拿出來。

  接著他推動書櫃,露出一個保險箱。

  他按密碼,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戴森把檔案袋裝進去,然後把書櫃推回去。

  出去的時候還是看看外面有沒有人,然後才出去。

  不管是什麼,他越是這么小心翼翼,我越是得看看。

  我利用蝰蛇把書櫃推開,密碼我已經看到了,蝰蛇打開保險箱,把檔案袋拿出來打開。

  我一看,這不就是藥方嗎?

  「喬治文森先生!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外面傳來戴森的聲音。

  接著就聽喬治文森說道:「不放心你這邊。我看到鄭陽了,雖然感覺你應該沒事,但是我就是不放心。」

  呵呵!人齊了,我該動手了。

  我讓蝰蛇把保險柜什麼的復原,不過書櫃留了點空隙。

  然後蝰蛇叼著檔案袋就鑽進了中央空調管道。

  「這麼多人在,咱們也別擔心了。喬治文森先生先去休息休息。」

  「那戴森先生也去休息吧!」

  兩人說完,喬治文森就到了二樓,戴森去了三樓。

  好機會,等他們睡著,我讓蝰蛇咬著檔案袋,直接送到了喬治文森的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