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擺了兩台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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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輕顏讓我坐在其中一台跟前，她坐到了另一台。
「聽說你是國際第一黑客？」
怎麼？想跟我比比？
「算是吧！」
「那你看看我這程序有。哪裡不對，我弄了很久，都整不明白。」
請教問題是這麼請教的？
不是該看我怎麼弄……我知道了，這兩台電腦是聯通的，我做什麼，她都能看到。
這是怕我跟她靠太近？
有病。
我一看那程序，更肯定秦輕顏跟傀人有關係。
這程序的邏輯和編碼方式，跟傀人的一模一樣。
不過她應該是沒學透，這程序被她補得看樣子是沒錯，不過，嚴格按照傀人的程序來說，這麼做，不可能好用。
「你是在哪兒弄的程序？」
「這跟你沒關係，你只要看看怎麼補好就行。」
我就不忿她這高高在上的態度。
「這應該是個特殊的控制程序，用在一種光電遙控器上。」
就是傀人戴的那種頭盔。
傀人不管是機甲還是無人機，都是用這種頭盔控制。
從輔腦的資料看，它也是應用的腦電波，並不用像石岩人的那麼強才能用。
她要是把這個做出來，的確能讓人眼前一亮。
不過對駕駛員的要求也更高，一旦有一點分心，那就是飛機失控。
「你竟然知道？」秦輕顏抬頭看著我，好像這樣就能看出什麼似的。
「你怎麼能看出來？你都沒留過學，沒接觸過國外的先進技術。」
在她眼裡，只有國外的技術才最先進？
「我是沒留過學，可這耽誤我當國際第一黑客嗎？」
「這！」
我是最看不上這種崇洋媚外的。
「你這程序我沒辦法。」
「怎麼可能？你都看懂了。」
我站起來：「看懂就能做出來？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麼吧？比我看得懂，你做出來了嗎？」
「你！」
「晶片這兩天就送來，我得出去吃飯了。」
秦輕顏被氣得鼓鼓的，可惜就是拿我沒辦法。
求人還這個那個的，又崇洋媚外，老子伺候你？
我們都在基地食堂吃飯，我一進去，突然有人喊道：
「全體起立！」
一下把任良玉他們喊蒙了。
「向鄭工！」
「唰！」所有士兵轉向我。
「敬禮！」
額……看著他們一個個眼裡的感激，讓我有點手足無措。
「禮畢！」
「哈……」浪軍老總大笑著出來：「鄭工！你來了也不讓人通知我一聲，來來來！」
浪軍老總引著我到了他那桌。
「領導太客氣了。」
「我這可不是客氣，你的那兩架無人機幫了我大忙，我們這點兒敬禮算什麼？」
「這都是我該做的。」
「來來來！我在軍隊裡當值不能喝酒，可鄭工你可得喝好。不然，我下面這些兵都不答應！」
無奈啊！我只能端起浪軍老總親自倒的酒，一口乾了。
看得任良玉他們直泛酸。
別人也就罷了，畢竟只是軍工廠的老總，沒有直接對浪軍做貢獻。
可任良玉是有官職的，還不低。
他都沒有混到浪軍老總這桌，更別提摸摸酒瓶底兒了。
他是低哼一聲，吃菜都多用了幾分力。
沒辦法！軍隊的人單純，不讓他們佩服、感激，什麼官到他們面前，就是敬禮，也就是走個形式。
我在浪軍那裡吃完飯，把秦輕顏給我的設計圖給了連老炮，讓他找人給做出來。
同時站在一旁的保安提醒了我，他們還拿著破棍子呢！
回到辦公室，我就開始整我想做的音波武器。
從外面看就是根包著橡膠的棍子，可是要是一按發射按鈕，超聲波氣團就能噴出去。
五米之內，四百斤的東西能直接推出去五六米遠。
打在人身上，能直接把人沖暈過去。
要是在前端放上鋼珠，有效射程能達到八十米。
這東西其實在石岩的資料里是用的電磁，也做成了槍型。
不過大夏可禁槍，我只能做成這樣。
眼看著就要弄完了，門衛報告，秦輕顏來了。
「不見！就說我沒在！」
我對著對講機剛說完，就聽秦輕顏在那邊喊道：「你明明就在，為什麼不見我？」
臥槽！這門衛怎麼當的？不該在門衛室報告嗎？
「鄭總！我就是來請教下程序，至於你這麼躲著我？是不是沒陪你吃飯，你生氣了？」
啥？有病吧？我會在意這個？
「你別擱那瞎說，我什麼時候生氣這個了？」
「那你就見我。」
激我？
「不見！門衛！把對講機給我看好了，什麼人都能用嗎？」
「是的鄭總！」
我放下對講機就接著設計，剛剛把設計圖整完，這下是祝孝書給我說話：
「三弟！」
「大哥！怎麼了？」
「有個姓秦的姑娘為了見你，爬牆摔了。」
「啊？」這下我不能不去看看了。
就在廠醫療室，秦輕顏摔得倒是不重，就是擦傷，衣服和褲子都破了。
「你有什麼大病嗎？誰讓跳牆的？」
秦輕顏眼裡全是執拗：「不見到你，我是不會罷休的。」
暈！怎麼還招惹了個犟種？
我看她也包得差不多了，只好把她帶到會議室。
「我上午已經跟你說過，你的程序我整不了，你還想幹嘛？」
「你就是不想給我整，你怕我的無人機做出來，把你的飛機比下去。」
還自以為是！
「你的飛機，那是就是玩具。按照你現在的材料和雷達系統，你飛機的速度能達到一半音速就燒高香了。
還把我的飛機比下去？你沒睡醒吶？」
「就能弄到這些材料，我怎麼辦？是任領導說先這樣的，以後有了更好的材料再說。」
什麼意思？
我好像知道任良玉打的什麼主意了。
就拿這個先敷衍了事，上面問起來就說不是技術不行，而是材料不夠。
先把這關過去，後面再慢慢研究。
「他倒是打得好算盤。那你乾脆做個普通遙控不得了？」
「那不行！要是那樣，我的飛機還有什麼亮點？」
還亮點？
「你當這個是走秀嗎？我問你，你有沒有想過，弄那麼個頭盔控制，控制無人機的人什麼時候能上手？
那玩意一個走神兒，飛機就可能出現誤操作，會出事的知道嗎……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秦輕顏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就那麼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我飛機的遙控頭盔都沒做出來，你怎麼就知道了？」
我！踏馬的說漏嘴了。
「很、很難猜嗎？你那個程序有信號放大的部分，我就猜是腦電波。
再加上沒有硬體傳輸信號程序，不是戴腦袋上的是什麼？」
秦輕顏蹙著眉，顯然我這解釋不能完全讓她釋疑。
「你的軟體造詣已經達到這麼高了？」
「怎麼？你以為我這第一黑客是買的嗎？」
「那你更能幫我！」
的確，我要是能看出來，就能幫她把程序完善。
「想我幫你也行，你告訴我你的技術是在哪兒學的？」
「告訴你你也去不了，我在寶石公會本部學的。」
寶石公會？他們還開學院？
「你的資料也是那裡的？」
「是！寶石公會有我要的所有材料，要不是我沒找到寶石公會的會員，我的無人機早造出原型機了，而不是現在的閹割版。」
踏馬的寶石公會不會是類人開的吧？
看來我得抽空去看看。
「喂！你到底幫不幫忙？」
「那你的遙控程序怎麼是缺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