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答應的這麼痛快？
「你的無人機我看了，外銷版的，沒有你給浪軍基地的兩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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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這都看出來了。
「所以你珺陽科技其實也是軍方供貨商。不過，規矩都是人定的。
我可以告訴你，貨好可破。」
這就是說，上面已經開始重視我的技術了。
「謝謝孫老！」
「這都是你自己賺來的。去吧！把這幾天的課上完，正好我也能布置一下。」
還上課！唉！
到了食堂，錢忠就一臉擔心地問我：
「怎麼樣？」
「你是希望我加入軍工還是不希望？」
「加入了，這其實對你有好處，憑你的技術，很快就能出類拔萃。
可惜你又不想擔那麼大責任，也懶得管那麼多閒事。
反正我也不知道了。」
我拿出那本工作證，推到錢忠跟前。
「嘶……」錢忠看完就倒吸了口涼氣。
「上面這麼重視你？我以後得叫你鄭老總了。」
嗯？我這上面可沒有職稱，外聘也不可能有什麼明顯提示，可錢忠就能看出來。
「你怎麼看出我的待遇等級的？」
「金字！還是國家級的顧問，那不就是老總了？」
「還有這一說嗎？那你的，對，你的是軍隊的。」
錢忠一陣苦笑：「這待遇不分軍、政。
國家級的，那最高待遇就是老總級別的。
這個雖然不像真正的老總那麼有實權，但也不容小覷了。起碼你是可以直接跟上面說上話的人。」
我倒是沒想那麼多，只要別拿什麼組織紀律管著我就行。
「鄭總！給你這個待遇，怕要你乾的也不少吧？」
「提高所有軍工企業的技術。」
錢忠聽得一陣苦笑：「這個倒是不怎麼好實現。」
「哦？」
「哪個廠子沒有自己的技術總監？要讓你幫忙，那就得把產品的詳細資料給你吧？
話說要是你，能把詳細資料給別人看？」
對啊！就算是國有企業，產品的資料也不會輕易給人看啊？
「要這麼說，我這還是個閒差？」
「上面想的是挺好，真正實施起來，怕是有難度，除非讓他們看到你真正的成果。
再或者，他們就拿些過時的東西讓你提高。」
那我還提高個籃子？過時的都踏馬不生產了。
不生產銷售我賺個籃子錢？
「不管了！他們愛用不用，我還樂得清閒呢！」
吃完回到教室，很多人都在打電話處理業務，尤其幾個剛成為軍工老總的。
估計是要調整企業發展方向。
我剛要戴上吸盤，門口直接喊了一聲：
「鄭總！」
大家都看向門口，而且也都眼睛一亮。
南宮曦，一身白色套裝，就那麼怯生生地站在門口。
她是當上軍工企業老總，也被人叫來了？
「進來！」
「你出來，我有事跟你說。」
沒辦法，我只好出去。
「怎麼美女都圍著他轉？」
「你有人家那模樣？」
下面紛紛議論起來。
我跟她一直來到走廊盡頭，南宮曦十分不滿意地說道：
「你們在搞什麼鬼？怎麼要我挑大樑？」
「袁寶沒跟你說？」
「說了！可這對你也太不公平了。
戰機從設計到製造全是你的，現在把我推出去，別人還以為戰機是我的功勞呢！」
「這不是沒辦法嗎？現在上面盯著我，我要想解套就得這麼幹。」
南宮曦小嘴兒一撅：「我不管啊！反正我從根兒上是屬於你的人，就算分出來，也得你做主。」
我的人？
南宮曦看我直愣愣盯著她，她立馬反應過來，登時臉一紅：
「我是說，我一直在你手下干，不是那個意思。」
「哦哦！沒事，其實也沒怎麼變。以前怎麼幹，現在還一樣，不過就是讓你頂著個名頭。」
「可不一樣，我軍階升了。方局幫咱們軍機廠組建了政治部，其實也都用的廠里的人。」
我要的就是這效果，要是上面派個陌生人，到時候指手畫腳的，煩都煩死了。
「連老炮現在是副廠長兼政治部主任。晶片公司那邊正式併入珺陽科技，賽琳娜當經理，兼珺陽科技的銷售總監。」
這些袁寶安排的很好。
「還有，我媽也跟我回來了，她想請你回家吃個飯。」
「請我幹嘛？」
「這不是我因為你升官了嗎？」
我一陣苦笑：「這個就不用謝我了，我還得謝謝你幫我頂雷呢！」
「那我也是因為你升官，今晚就去。」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南宮曦跟我說話，怎麼有點撒嬌的語氣呢？
「好吧！」
「那我們回去上課。」
我們回到教室，南宮曦當然坐在我身邊，可是讓那些老總狠狠羨慕了一把。
下午第一節課是蕭清婉的，她一來就注意到了南宮曦。
蕭清婉點頭笑笑，就開始講課。
等到下課，她來到我們跟前，倒沒打擾我，只是跟南宮曦說話。
她在第四局工作過一段，兩人關係看來不錯。
南宮曦還邀請蕭清婉去吃飯。
我也讓她去，反正以後就在一起共事了，一起吃個飯增進下感情。
以前我們公司的法務都是用的第四局的人，現在蕭清婉回來了，廠里法務這一攤，就得蕭清婉擔起來。
可蕭清婉說什麼都不去，說晚上約了政法大學的同學聚會。
沒辦法，就我自己去吧！
等下午放學，我就開著錢忠那裡借的車，帶上南宮曦去她家。
這次不是去南宮曦爺爺家，而是去她家。
我也很久沒見南宮曦媽媽葛工了。
我買了點水果什麼的，一進門，葛工就戴著圍裙迎出來：「鄭總來啦！」
「阿姨！你別這麼叫，咱們都這麼熟了，你就叫我鄭陽就好。」
「好好！」葛工把東西接過來就沖屋裡喊：
「當家的，鄭陽來了。」
嗯？南宮曦爸也在？
「來啦！」南宮曦爸鼻樑上架個大眼鏡，耳朵上還夾著支鉛筆，光著腳就跑了出來：
「哎呀！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鄭工啊！」
南宮曦爸雙手把我手抓住。
「叔叔你好！叫我鄭陽就好！」
「好好！我們小曦能交到你這麼有本事的朋友，太好了。來來、坐！」
能看出南宮曦爸是真激動。
飯菜都上桌了，他拉我坐下，就開始給我倒酒：
「我早就聽過你，一直想找機會跟你交流交流，就是沒有機會。今天我是沾了小曦的光，咱們好好聊聊。」
葛工把他耳朵上的鉛筆拿下來：「別一聊起來就什麼都忘了。」
「好好！」
等開始吃飯，我終於知道葛工為什麼這麼提醒了。
南宮曦爸看著不老，可一樣是個老學究。
估計他最近在研究火箭推進器，跟我聊起來就沒完。
開始是硬體怎麼配合軟體，後來就開始偏重硬體了。
他研究的好多材料都達不到要求。
我也沒藏著，針對他說的，我提出了好幾種修改方案，甚至是材料的合成辦法。
聊著聊著就十二點多了，菜都熱了好幾次。
當鐘聲響起，南宮曦爸才一敲腦袋：
「看我，老毛病又犯了，你都沒好好吃東西吧？」
「沒事！我吃飽了。」
「你還知道啊？」葛工使勁摁了南宮曦爸腦袋一下。
南宮曦爸一臉慚愧：「我也沒想到鄭陽在材料上的造詣這麼高。那個……要不鄭陽你今晚就留下？」
臥槽！我可不敢，留在這裡還有覺睡嗎？
「不不！讓南宮曦留下吧，我回學校。」
「我也跟你回去！家裡全都讓我爸的圖紙占了。」
就這樣，我們從南宮曦家出來，開車回學校。
可一到宿舍就發現，宿舍樓都鎖了。
「好久不當學生，我把鎖門這事兒忘了。」
「我看學校外面有旅店，咱們開房去。」
額……這話聽得那麼彆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