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頭看了一眼,一個戴著大金鍊子的小伙子,關鍵我不認識他。
他這麼一喊,很多大學生向這邊看過來。
「現在都吃不起高級館子了嗎?」
我沒理他,接著跟錢忠說道:「這種電腦有什麼要求嗎?」
我不理他,他卻靠了上來:「怎麼?現在連嘲笑我這屌絲的底氣都沒有了,也不狂了?」
踏馬的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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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再次轉向他:「你有病嗎?我跟你很熟?」
「呵呵!當初你在科技大的時候多牛逼啊?課不用上,錢沒少賺,全學校的女生都想跟你扯上點關係。
你是不認識我,我這種小屌絲也沒資格讓你認識。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我有錢。」
小伙子說著還晃晃大金鍊子。
煞筆!
「你有沒有錢關我什麼事?」
「不關你事?要不是因為你,我女朋友會嫌棄我嗎?會跟我分手嗎?」
怎麼說的好像我搶了他女朋友似的?
錢忠有點看不下去了:「年輕人你女朋友跟鄭總在一起了?」
」沒錯!」
啥?我還在想我那裡誰會是他女朋友的時候,小伙子接著說道:「她做夢的時候,哈……」
我一陣無語,錢忠都跟吃了蒼蠅一樣:「別理他,估計喝多了。」
「我就沒喝酒!」小伙子還來勁了:
「我好容易逮到他倒霉的時候,我這時候不笑話他,什麼時候笑話?
來!大家都來看啊!這個可是鄭陽!以前珺陽軟體的老闆,錢老鼻子了。
最後經營不善,公司被人收購了,也破產了,哈……」
奇怪了,我又沒惹他,幹嘛這麼不依不饒的?
不過經過他這麼一說,其他人看我的眼神兒可都多了點東西。
「鄭總!這是不是有人故意讓他來敗壞你的名聲?」
「說我是窮鬼不算敗壞我的名聲吧?」
「額……鄭總真豁達。」
「來!咱們接著說診斷電腦。」
我是徹底不理小伙子接下來的話,就跟錢忠邊吃邊聊。
那小伙子就挨桌講我以前多有錢,多會享受,多受女生歡迎。
現在怎麼被收購了公司,淪落到在小芝麻館子吃飯。
那小伙子什麼時候說完的我們也不知道,我光跟錢忠聊診斷電腦了。
跟錢忠說完,我是已經有了大體的設計思路,現在就是查閱各汽車廠家的故障碼對應故障了。
這時,一個老頭兒坐到我身邊,我就有些納悶兒,今天都碰到些什麼人啊?
老頭笑道:「像你這麼沉得住氣的年輕人可不多。能不能說說,你為什麼不生氣呢?」
反正我們也聊完了,我閒著也是閒著。
「這個很簡單,比如你長得很帥,要是有人說你長得醜,你不會怎麼生氣。
可是你要是長得真醜,這時候有人說你丑,你就真的會生氣。」
老頭兒聽得一愣:「嗯!好像是這麼個道理。那就是說,你不窮,所以才任由他那麼說你?」
「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不值得,他還不值得我生氣。」
老頭兒笑著點點頭:「這是老朽的電話,希望你有時間打給我。」
老頭兒把一張紙條給我後就走了。
我看了看紙條,還真就只有一個電話號碼。
我看看錢忠,錢忠搖搖頭:「我看不出什麼路數。也可能是有什麼人想試試你呢?」
我把紙條揣進兜里:「算了!別理他了,咱們回去。」
我們接著就回了宿舍,戴上芯智培養儀接著提高芯智。
……
一大早,心智培養儀自動停下,我才睜開眼睛。
現在練一宿,我已經不會腰酸背痛了,因為在用芯智培養儀的時候,王血照樣可以調節身體。
坐了一宿,我也沒有什麼感覺。
早上大家吃完東西,就被通知來到法學系的一個教室,第一堂課開始之前,姚宗漢先走上講台。
「可能我開這個培訓班,很多老總都不理解,我現在就給大家解釋一下。」
囉嗦了半個小時,總結起來就是,害怕我們當漢奸,其他的都是廢話。
「下面我介紹下你們的老師,國際法老師蕭清婉,她是鷹國剛剛留學回來的法學博士。
思想政治老師姚勝卿,也是相關領域的佼佼者。
國際形勢分析老師……」
我們一共開設五門課,老師要麼是博士,要麼是教授。
只有姚勝卿連學歷都沒介紹。
我就懷疑他是來濫竽充數的。
而且我們的班主任還是他。
「第一堂課!我們先進行下思想政治學習,請大家認真聽講。」
姚宗漢說完就帶著其他人出去了,只剩姚勝卿躊躇……起伏地走上講台。
額……腿腳還不利索,一米六一米七的。
學歷沒說出了,估計也是不高。
長得一般般,就是個大眾臉。
就這還追求蕭清婉?他不會就靠他爺爺吧?
講了幾分鐘,我就聽到了鼾聲。
不是有人不遵守課堂紀律,實在他講的太催眠了。
純照著書念啊!
這樣還用他來教?
乾脆,我也別浪費這個時間了。
我把書豎起來擋著,然後戴上芯智培養儀。
「鄭陽!」突然,姚勝卿喊了一聲,這一聲,把睡覺那個都喊醒了。
我就戴著芯智培養儀站了起來。
「你在幹什麼?你腦袋上戴的什麼東西?」
「我這個啊!是防止我睡覺的。」
瑪德!打呼嚕的你不管,管我?
「這麼說你還認真聽講了?」
「嗯!是認真聽讀。」
「呵呵……」很多人都沒忍住笑了出來。
都覺得我說的很形象。
「你!好!那你把我剛才講的說一下。」
「剛才你講到第二頁第三段,要我背一遍嗎?」
「你還能背下來?」
草!以為我戴著心智培養就不行了?
我現在可以控制十二個人,也就是可以專注十二個不同的事情。
使用心智培養儀占了兩個,我還有十個呢!
我大聲地背完,四周一片大笑聲。
可不是我背得不好,是太好了,語速、停頓,就連姚勝卿的「這個、所以」的口頭禪都一個不落。
姚勝卿氣得直咬牙:「你坐下!」
也正好,下課鈴響了。
姚勝卿又狠狠盯了我一眼,然後出了教室。
我看看後面,坐前面還是太顯眼了。
我挪到了最後面的角落。
等再次上課,亭亭玉立的蕭清婉,一身職業套裝地走進教室。
很多人都眼睛一亮。
蕭清婉先做了自我介紹,然後就開始講課。
不過她可不會站在講台上照著讀,而是邊講邊往下走。
在我們這些學生中間亂轉。
轉著轉著,就來到了我身邊。
我就自己一人,又是角落,她乾脆就停在我這裡。
我正練著芯智呢,她一拉我的手。
我睜開眼睛,眼睜睜看著她把我的手摁在她穿著黑絲的腿上。
臥槽!這麼多人在呢!
我都感覺手指發麻,可蕭清婉很自然,連講課的聲音都沒變。
「老師!」突然一個老總站了起來,嚇得我趕緊收回了手。
「剛才的問題我沒聽懂,你能不能到我身邊講講?」
臥槽?踏馬耳朵聾嗎?還得讓老師過去。
醉翁之意不在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