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輕女人噌就竄了上來，一掌就拍向我的臉。
彭軍趕緊把人擋住：「幹嘛幹嘛啊？見面就動手。人家是科研人員，你當他是我徒弟嗎？」
老太太白了彭軍一眼：「不會功夫帶著幹嘛？當拖油瓶嗎？」
臥槽！看不起人啊？會功夫咋了？他們會研究裡面的東西啊？
「太姑！咱們這次是去搞科研，又不是打架。來鄭陽！見過太姑奶奶，太史爺爺。還有郁離姐姐、孟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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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輩分這么小啊？
我照著彭軍的話喊了一遍。
除了孟津對我點點頭，其他人都沒正眼看我。
尤其那個太史老頭兒，眼睛都沒睜開。
「鄭陽！他們都是道門老祖級的人物。郁離和孟津，放在道門弟子裡，也都是師叔祖級的。」
我又不是道門的。
「哦！」
郁離直接來了句：「傻乎乎的！長得還像個娘們兒。」
嘶……這小娘皮嘴這麼損呢？
彭軍斜睨了我一眼，他還笑。
太姑：「好了！別廢話了，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物資已經裝差不多了，明天早上咱們就出發。既然你們帶了徒弟，那咱們就不讓軍方的人跟著了。」
太史終於睜開了眼睛：「你不帶徒弟，東西我們可不給你背。」
「我啊？不用你們。」彭軍看了眼我，估計在打旺財的主意。
「我多給你們要了間房在隔壁！晚上我讓人送飯上來。鄭陽！咱們走！」
「哦！」
彭軍就這麼幹巴巴地住進我的房間。
這老頭兒打呼嚕跟打雷似的，要不是我練芯智，這一夜我就別睡了。
這也沒睡。
……
第二天，我多跟軍隊多要了身野戰服，帶著旺財就上了運輸直升機。
還真我們六個，一個當兵的沒帶。
上了飛機，郁離和孟津就盯著旺財看。
旺財蹲在我腳邊，那麼大一坨，身上綁著我和彭軍的東西。
「你這個是機器狗？」孟津笑著問我。
可是剛說完，就被郁離懟了一杵子：
「有什麼可問的，都是山下人的破爛玩意兒，玩物喪志。」
臥槽？我怎麼感覺這小娘皮這麼極端呢？
科技怎麼是玩物喪志？難道現在爆發戰爭，他們還指望用刀劍上去？
要是他們能御劍什麼的，當我沒說，可是明擺著不行不是？
那個孟津也夠窩囊，被懟了一下，立馬閉嘴。
彭軍笑著對太姑說道：「太姑！你們家風真嚴啊？是不是都不許徒弟用手機？」
「我們有信號煙火。」
「噗！」彭軍直接笑了出來：「那玩意兒能千里外傳信嗎？」
「怎麼？千里外遇到危險你們的高科技能過去？」
「說說遺言，告訴同伴自己怎麼死的還是可以的。」
無語！這簡直兩個槓精。
我懶得聽他們說話，拿出電腦敲起來。
自從小鄭母本被輸入了算法，它的進步也驚人，我得時時修正，別跑偏了。
孟津明顯對電腦也感興趣，伸著脖子看了一眼。
「打坐！」郁離又吼了一聲，孟津只好閉上眼睛。
其實我也挺好奇他們，怎麼可能往那一坐那麼長時間？
屁股和腰不疼嗎？
我戳了孟津一下：「你們這打坐心裡需要想著什麼嗎？」
「不用！只要靜感其身，意守亦不守。不執著於任何念頭，慢慢歸於虛無。」
我能說我沒聽懂嗎？
「那到底是守還是不守？」
「進退由心。這是個漫長的過程。開始你可以抱元于丹田，細細感覺呼吸、精氣在流于丹田。
似感不感，並不著相。」
好吧！我放棄，什麼感又不感的，到底感不感？
聽他說話比文言文還晦澀。
彭軍這時說道：「你可以想像你是第三方，上帝視角。
看著丹田，但又不考慮為什麼看。」
「那就是眼睛盯著，什麼都不想唄？」
「嗯！可以這麼理解。」
我閉上眼睛，按照彭軍的說法，意識就是注意丹田，但又不想這麼幹的意圖。
嗯？
我感覺這麼坐著，好像芯機之血的吸收電離子的速度都變快了。
而且全身都很舒暢。
我剛想到這裡，剛才的感覺就沒了。
對了！什麼都不想，放空自己。
我也不知道我坐了多久，一陣顛簸，把我拉回了現實。
我睜眼就看到他們都在看我。
彭軍一陣白眼兒：「你小子練功夫不咋地，打坐學挺快。」
孟津有些激動地說道：「你已經到了第二階段，體感日月流轉，你身上都會發光。」
「發光？」
「對！很微弱，但我們能看到。」
聽完我就一陣冷汗，我發個屁光啊！那是芯機之血在吸收電離子。
哎？不對啊？芯機之血的電量是滿的，怎麼還吸收？
又是一下顛簸，駕駛員的聲音打斷了我：
「各位領導，已經到了。」
到了？我靠近窗口一看，可不是到了？
已經在沙漠了，而且不遠就能看到很多帳篷，都插著各個國家的旗子。
駕駛員把門打開，我們紛紛下了飛機。
旺財也也跳了下來。
「鄭陽閣下！」沃沙國的公主姑舍爾竟然也來了。
正在老遠沖我揮手。
我也揮手示意，完全沒發現彭軍和太姑、太史都在奇怪地看我。
等我們出了螺旋槳的範圍，彭軍才說道：「剛才那麼吵，你能聽到？」
「能……能啊？」這又怎麼了？我只是聽力……不對，剛才我好像自動排除了螺旋槳的雜音，直接就聽到姑舍爾喊我。
「怪胎！」郁離說了一句，就背著東西先走了。
「你這聽力是可以。」
我不懂彭軍這話意味著什麼，姑舍爾已經跑過來了：「沒想到在這裡能看到你！」
我正想給她介紹下彭軍他們，他們也走了。
「你哥真放心你啊！」我很自然地就說著沃沙語。
「你們來得早，有什麼發現嗎？」
這會兒我才注意更遠處立著警示牌。
「全都是亂碼！要不你到我們那裡看看？」
「那等我安頓好再說。」
「好！我們就在那邊。」姑舍爾一指，我看到沃沙那邊是十幾個帳篷，範圍很大。
我點點頭，先帶著旺財去找我們的人。
大夏的範圍也不小，姚院長他們先到了，不知在商量什麼。
我們是兩人一個帳篷，我跟彭軍一起。
把東西放下，彭軍就拉著我去跟太姑他們匯合。
我們六人先到了那堵「牆」跟前，彭軍三個老的伸手在上面感覺了一下，然後都對對方點點頭。
我不知他們要幹什麼，我正在朝里看。
視頻里就能看到裡面破敗的城市，這會兒更清晰。
「可以確定，這就是墟的一部分。」
彭軍說完，太姑說道：「還真到了這一天。唉！」
我是聽得一臉懵。
看郁離他們也是不太懂的樣子。
太史是最後放手的：「要破開很難！除非我師弟也來。」
對了！他們是要把這裡破開。
彭軍：「你師弟現在還喘不喘氣兒都兩說吧？」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太姑白了他一眼。
「本來就是，失蹤多少年了。」彭軍說完看看郁離和孟津：加上他倆呢？」
太史搖搖頭：「他們不行。但是，我想看看他可不可以。」
太史竟然指我。
「什……什麼玩意兒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