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姨一聽就轉過頭。
我收了電腦到了珺姨跟前：「奶奶！這是我珺姨楚少珺，我就是她養大的。」
我說完，珺姨就摸摸我的頭。
我奶奶一陣意外：「這麼年輕？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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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奶奶說完就拿出一個檀木盒：「來孩子！你養大鄭陽有功，這個鐲子給你。」
「不不！鄭陽聽話，我也沒做什麼。」
我替珺姨把盒子拿來：「珺姨！你就收了吧！這是我奶奶的心意。你收下，我奶奶心裡也好過些。」
「你這孩子！」珺姨拗不過我，我硬是把鐲子給珺姨戴上。
別說，還挺合適。
珺姨佯嗔地敲了腦袋一下，然後說道：
「謝謝……奶奶！」
按輩分應該叫阿姨，可我奶奶那麼大歲數了，珺姨叫不出口。
「呵呵！我們各論各的。」我奶奶說完，又給我一塊玉佩。
我也接了，儘管我不會戴。
不過看唐安基肉疼的樣子，我也得接著。
我跑去拿了個包，一瓶王室香水和一盒香料給唐淼：「這是我爸和我給妹妹的見面禮。」
「嘻嘻！謝謝大伯和鄭陽哥！哇！是沃沙國的王室香水和香料啊！這東西有錢都買不著。」
董藝看得一陣羨慕，不過她是長輩，就別想要禮物了。
珺姨招呼他們坐下，然後跟女兵和許依婷去煮餃子，我奶奶看看許依婷。
「鄭陽！那個丫頭是你對象？」
「啊？不是！我這還沒定。」我說著看了珺姨一眼，就這一眼，倒是讓我奶奶看出了端倪。
「孩子！你該找個跟你差不多的。」
我能聽出我奶奶的意思：「奶奶！這方面你就別操心了。」
「啊？哈哈……好，你爸也說你有主意。」
這個年，有我奶奶一家三口，我們過得很熱鬧。
袁寶和祝孝書他們是初二回來的，我們在一起又熱鬧了兩天，初五，我奶奶也要走了。
本來這次過來，是要在國內開一家古董玉器店。
但考察下來，東北的環境實在不如南邊。
他們便決定把店開在申城。
申城也屬於我們的地盤，袁寶帶她選址、裝修，一直忙到過了正月。
我這邊就全力開始生產四代機。
珺姨的摩托車店開業，我們基地的武器工廠也正式開工。
除了幫忙實驗了下新的光刻機，和給井上一木發了他們系統的補丁，我是紮根在工廠，隨時解決飛機製造遇到的問題。
浪嶼的市領導來了好幾次，又是要參觀，又是要學習。
我直接擋了回去，我們這地方是可以隨便參觀學習的嗎？
我知道他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他們也得看我們這是什麼地方。
四代機和無人機同時投產，四代機樣機做好後，已經是四個月後了。
這一天，我正在跟浪軍的飛行員請教飛機駕駛技術，方志友就來了。
「鄭陽！」方志友一下車就喊我。
「方叔！」我從飛機上直接跳下來，來到方志友跟前。
「哎呀！這是你的飛機？樣機都做出來了？」
我看了眼飛機，心裡是忍不住的驕傲。
這架飛機可是我按照石岩人的資料做出來的，從發動機到螺絲，完全是自主生產。
發動機、材料、雷達……從裡到外，我申請了六百多項專利。
「都試飛八次了，完全沒有問題。」
「你小子！做出來了也不通知我一聲。」
方志友來到飛機跟前，看著機身的扁平流線型設計，一陣感慨：
「你要是不說，我還以為這就是仿照科幻電影生產的模型。
怎麼樣？速度能達到多少？」
「續航能達到4馬赫，極限衝刺速度在6馬赫以上。」
「多少？」方志友那樣子就是驚掉下巴。
「你沒開玩笑？」
我開什麼玩笑啊？要不是兼顧雷達和遠紅外信號，這速度還能增加。
現在我們正在研究怎麼把量子通信技術應用上。
「方叔是嫌快了還是慢了？」
方志友眨眨眼睛：「鄭陽！你這飛機的速度可不止四代機啊！」
這玩意兒還有標準嗎？
「那應該是多少？」
「啥叫多少？怎麼你這個飛機還能快？」
當然，要不是目前生產的隱身塗層不行，雷達還需要升級，我的預期是巡航速度6馬赫，極限衝刺應該9以上。
「這玩意兒我沒看標準，就這麼按照自己的想法來的。」
「你來來！」方志友把我拉到一旁：「你這個得保密知道嗎？這麼快速度，五代機都夠嗆能達到。」
「哦！」
「我真被你氣死了，你當個事兒。這飛機的性能要是真被國外知道了，我都不敢想他們會怎麼對付你。」
好像現在也盯著我。
就去年我去銀行那次抓的幾個人，江瀾已經查出一串了。
「我這邊也有人盯著，我在山上安了監控器，還常態化巡邏，這才讓監視我這裡的人少點。」
「額……」方志友陷入了沉思，不知在想什麼。
「方叔！你來找我有事？」
「走！我們進去聊。」
我怎麼感覺這事有點大呢？方志友的臉色很難看。
「我先給你看個東西吧！」
方志友拿出一個U盤，我插進電腦里放了個視頻。
那是一片沙漠，很多人圍著一塊區域在研究。
而那裡好像有堵看不見的牆，人們只能到達它的外圍。
而向里看，那裡能隱約看到破敗的城市、飛機殘骸、金屬零件。
我第一個反應就是空間圈圍。
「這是什麼地方？」
「撒拉大沙漠的中心地帶。」
無人區？
「最近，很多飛機在那裡失事，已經引起各國的高度注意。
那裡就像有堵看不見的牆，高度目前還沒測出來。
但是有電子信號從裡面逸散出來，很多解碼和軟體專家已經過去了。
上面的意思，讓你也去。」
哦！這是看方志友跟我關係好，就讓他來當說客。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危險，但上面很重視，要是能解密那些電子信號，可能解開那牆的秘密。
你也知道，現在這個世界，不是我們看到的那麼簡單，不管什麼異常，咱們都得研究，不能落於人後。
也是這個原因，讓我不得不來跟你商量。
你也算是各國眼裡的肥肉，我就怕你出什麼事。」
「方叔！讓我去可以，但是我有個條件。」
「你說！只要上面能辦到，我們都會儘量給你爭取。」
「我的條件很簡單，讓彭軍隨行！」
「啊？這……」
我知道彭軍超然世外，上面的人也不一定能使喚的動他。
不過我直覺，那裡跟墟空間有關。
只有他過去，我才能藉機會讓他說出更多我想知道的。
「方叔！你聽過墟空間嗎？」
「你是說那裡跟墟空間有關係？」
「不一定！但是很像。我得到過墟空間和空間圈圍的資料。」
方志友的表情鄭重起來。
「這樣！你跟我去一趟京都，當面跟他們解釋。」
「好！那我可就開這個去了。」
手動操作我還不熟，可我也用不著手動操作。
「你開這個？」
「正好讓姚院長看看啊？」
方志友想了想：「好！我先跟上面聯繫，然後你再去。這架飛機必須保密。」
我們談好後，我送方志友出去。
我不知道，方志友一聯繫上面，上面的領導就炸鍋了。
一聽我這飛機的數據，他們就判定不是四代機。
至於幾代機，這個不好說。
反正能到京軍機場的，全都去了。
坐客機要兩個小時，開我自己的飛機，只要十來分鐘。
當我降落在京軍機場的時候，看到下面的人，我都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