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少在我面前呲牙

  一人發現我下來了,喊了一聲。

  「嗯!對不起大家了,讓你們陪著我在這裡。」

  那些人全都搖頭。

  「鄭工可千萬別這麼說,能陪你被陽本國和梅國針對,說出去我們臉上都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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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額……真會說話。

  「那個……咱們買吃的他們不會攔著吧?」

  「鄭工想吃什麼?我們買菜的人還是能出去的。」

  我把提前換的陽本幣拿出來一沓:

  「不用這麼麻煩,讓人送吧!你們知道附近哪家好吃,檔次還高的?」

  「我知道一家……」

  他們知道的都是快餐店、居酒屋,要麼就是路邊攤。

  我請一次就吃這些哪行?

  我拿出電腦自己找,在附近找了家海鮮酒樓,訂了些菜讓他們送來。

  為什麼是附近?街上全是紅燈,都堵得跟停車場似的。

  訂太遠我怕送到都不知道什麼時候。

  等到飯菜送來,正好外使也下來了。

  我定的都是好菜,還有紅酒。

  清酒我喝不慣,沒味道。

  我們吃了一半,陽本國科技省的科技大臣井上一木就找了過來。

  「鄭先生!終於又看到你啦!」

  我站起來冷笑著跟他握手。

  「要不是你們把我扣在這兒,你想見我還真有點難。」

  井上一木老臉一紅:「這事兒他實在不歸我管,也是上面的決定。」

  他的上面,陽本國的宰相?

  再上面就皇帝,不過這都不是真主子,鏟屎官還是梅國。

  「那井上先生就是來找我敘舊的?」

  「呵呵!也是有點小忙想請鄭先生伸伸手。」

  「哦?」是防火牆的事吧?

  我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我破了陽本國交通系統的防火牆,三合會就趁機搗亂。

  現在已經不是紅綠燈,地鐵、航空都被他們禍禍了。

  聽井上一木講完,我感覺有三合會也不錯,起碼有背鍋的。

  重要的是,這幫傢伙真配合,我挑開個口子,他們就知道進去搗亂。

  「井上先生開什麼玩笑,我被你們扣在這裡,我還有心思去給你們幫忙?」

  別說我了,在座的人都嗤之以鼻,一個個臉上全是不滿。

  「鄭先生!你看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我還真想看看他什麼意思,放下筷子,我跟他到了旁邊一個會客室。

  「鄭先生!我可是聽說了,梅軍基地也出事了,他們懷疑他們和我們這裡都是你乾的。」

  呵呵!不笨啊!

  「證據呢?他們說是我就是我了?」

  「我也是這麼說,這不是正好把你扣這裡,我們就出事,這太巧合了。」

  「別說那些沒用的,你就說他們想怎麼辦吧!」

  我既不否認也不承認,明眼人都會想到我,可沒證據。

  「我是這麼想的,能不能讓國際組織發個邀請什麼的,讓我們有藉口放人。」

  嗯?

  哦!讓國際組織邀請,我還得改道飛別的地方?

  國際組織有幾個離梅國遠的?

  就是飛沃沙,坐的也不是大夏的飛機,也得遠離大夏,這在半空上。

  踏馬的梅國要是想殺人,直接一個飛彈,我還活不活了?

  我怎麼感覺這個老狐狸是跟梅國串通要害我呢?

  「免了!我決定要跟梅國和你們斗到底,不讓我回大夏我就不走了。」

  「這個……鄭先生!這樣耗下去,說不定梅國又出什麼陰招兒,我也是為鄭先生著想。」

  「別!我反正最近沒什麼事,正好在這裡玩玩兒。」

  井上一木一聽,老臉就坎坷了。

  「要不這樣!你幫我們修復下防火牆,我跟上面提提,讓你可以在陽本國走走。

  只要不離境,你去哪兒保證沒人管。」

  草!整得跟施捨我似的。

  「你們踏馬的把我扣著,就以為能拿這個逼迫我了?我用不著!你還有事沒事?沒事我出去吃飯去。」

  「不是,鄭先生!咱們可以再商量,要不我們給你錢!」

  「不用!我不缺錢。」我說完就出了會客室。

  「鄭先生!」

  我根本不理他,回到飯桌上,又端起酒:「來!大家走一個。」

  井上一木沒辦法,只好跟我們告辭,出了外使館。

  這就受不了了?我還有很多部門沒給你們踹開呢!

  吃完飯我就干。

  什麼外務省、財政省、科技省,只要是陽本國的國家部門,我都踹個遍。

  三合會也會撿便宜,我踹開他們就進去搗亂。

  一夜之間,陽本國全亂了。

  除了公共網絡,這些部門全都把網斷了,害怕有數據被竊取。

  梅軍基地那邊我沒再動,不是有種叫夾板氣的嗎?

  關著我我就搗亂,陽本國有意放人梅國還不能讓,陽本國現在進退兩難。

  同時,大夏那邊也來消息了,我爸已經順利到達申城軍港,京都立即派人把我爸接回了京都。

  我讓申軍把小車再放水裡,到時說不定我還得借小車逃跑。

  ……

  一大早我剛吃完飯,井上一木又來了。

  「鄭先生!」

  我拿著報紙看都不看他:「你怎麼又來了?昨天我不是說得很清楚嗎?」

  「鄭先生!我也是沒辦法啊!昨晚我們國家部門的防火牆全被損壞,現在都沒法正常辦公了。」

  「跟我有什麼關係?」

  井上一木湊到我身邊:「鄭先生!你就看著三合會搗亂嗎?怎麼說你也是個很有正義感的黑客不是?」

  戴高帽!

  「是!我是很有正義感。」

  井上一木還以為有的談,剛想接著拍我馬屁,我直接說道:

  「但我的正義感是對朋友的。你們陽本國可沒這待遇。」

  井上一木臉上一僵:「那那……那看在生意的份上呢?」

  生意?「你什麼意思?」

  「我知道桃園集團轄下的傳媒公司,有部片子在我們這裡上映。

  只要鄭先生幫我們解決了困難,那部劇我保證就是陽本電影節的最佳影片,女主角就是最佳女演員。」

  臥槽?還能這麼玩兒,也就是說,都不用評選,直接內定了唄?

  什麼是娛樂圈,就是圈兒外的人娛樂圈裡的人。

  陽本電影節的含金量可不小,這都可以內定。

  怪不得那麼多明星都是資本的玩物。

  「這種有失公平的做法我不干!」

  「啊?這還不行嗎?鄭先生!你就可憐可憐我們,要不是梅國,我們真不會扣著你。

  你就給我們提個條件,只要你出手,我們就是再給你一台光刻機都行啊!」

  臥槽?光刻機行啊!這玩意兒可不嫌多。

  不過就算要光刻機,也不是現在這時候,我得讓陽本國知道。

  你想當狗可以,但少在我面前呲牙。

  「等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國了,我再考慮收你們的光刻機吧!」

  「啊?讓你回國這我們做不了主啊?」

  「那你們能幹什麼?當狗連頭都抬不起來了是吧?

  你們愛當梅國的狗我管不著,但你們少踏馬幫著他們跟我過不去。」

  「我……那我再去跟梅國那邊商量商量。」

  你愛怎麼商量怎麼商量去,我就看看你們能堅持幾天。

  反正我已經打算好了,陽本國是癱瘓系統,梅國基地咱們就接著放煙花。

  可能昨天已經檢查了飛機,今天飛機又出來了。

  尼瑪!

  我看得很清楚,機翼下邊啥也沒有。

  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