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的事應該已經過去了,他們應該忙著買鞭才對。
「哎呀!去了就知道。」
都沒給我換衣服洗澡的時間,袁寶就硬拉著我去桃園集團。
在路上袁寶就告訴我,這些老總已經一連兩天都來公司守著,就為了能見我一面。
明明我已經被抓了,他們還是來。
會客室都被占滿了,那些老總一個個的還都挺尷尬,也不交談,就只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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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人基本都是瞻南商會拍的那些視頻的主角,所以湊到一起,都有些不好意思。
「鄭總!」有人喊了一聲,他們才都抬起頭。
他們全都湊過來:「鄭總!我們談下會費吧?」
「鄭總!以前瞻南商會的會費太高了,能不能給我們減點兒?」
什麼亂七八糟?「什麼會費?我又沒有要建什麼商會。」
「我們知道,可我們看出來了,只有跟著鄭總干,跟桃園合作,我們的生意菜才能做下去。」
「我們願意給鄭總交會費,鄭總就當我們的會長吧!就是……就是會費少點兒。」
我看看袁寶,袁寶聳聳肩,顯然他也不知道這事。
「你們怎麼想的,視頻的事查清了,你們都自由了,還整什麼商會?」
他們相互看看,一人出來說道:「鄭總!肖三爺他們雖然被抓了,可他們還有手下,雷叔也在。
我們怕他們再對付我們啊!」
我真是服了:「你們覺得,瞻南商會幹了那麼多壞事,他雷叔能沒參與。」
「鄭總的意思是……」
「大家安心回去做生意,我可以保證,瞻南以後不會再有瞻南商會這樣的組織。」
大家相互看看,最後,明浩站了出來。
從那次瞻南商會的堂會以後,我很久沒看到他了。
「鄭總!我覺得不管有沒有肖三爺他們,大家還是想選個帶頭人。而這個人非你莫屬。」
咋的?沒人帶著不會幹了?這幫人是不是讓瞻南商會壓太久,直不起腰了?
我哪有那個時間啊?
「明總!商會什麼的我不會建,更不會加入,你們要是非要擰成一股繩,那你們自己玩兒去。
我做生意的理念就是合作共贏,和諧發展。
組建個什麼商會,是能集合力量,提升競爭力。
可你想過沒有,一旦被帶歪了呢?
咱們上面有國家,國家可以給你們導向,幹嘛非得整什麼商會?」
「這個……」明浩也沒話了。
「大家的心情我了解,你們怕瞻南商會死灰復燃,怕沒有一個跟他們抗衡的人。
但我可以告訴大家,瞻南商會不可能再起來。」
因為肖三爺根本就是個鬼子間諜,他轄下的組織能有好日子過嗎?
他們又相互看看,最後都點點頭。
「好了!大家回去吧!」
明浩見我心意已決,只能答應一聲,帶大家離開。
等他們都走了,袁寶才說道:「看來你真是想低調。其實把他們收了也不錯的。」
「收了他們我還得為他們操心,我費那勁?」
「也是!有權勢也有糟心的事。」
「好了!這邊經過這件事,我估計咱們桃園集團在瞻南足夠立足了。
我還得去趟警局,把掃尾工作做好。
接下來我就要去蓋姆島救我爸!」
「啊?你還走啊?」
我也不想,可我不能扔下我爸不管,或許這次以後,我就不用走了吧?
到時我守著珺姨她們,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唉!反正你小心,我還等著跟你一起遊山玩水呢!」
我點點頭,然後就趕去了警察局。
因為這案子涉及到了外國間諜,所以上面任命江瀾為調查組組長,全面接手這個案子。
有她在,我也放心不少。
她給我介紹了下現在的情況,據肖三爺交代,他其實就是個傀儡,真正使用那台發報機的是雷叔。
不過雷叔已經跑了,包括那個看管證物室的。
現在江瀾正全力緝拿瞻南商會其他成員。
另外,江瀾還請來了省里的監察司,調查那個名單上的官員。
「鄭陽!要不你也進組得了,有你在,我都感覺沒什麼壓力,你什麼都能查出來。我花錢雇你都行。」
真抬舉我:「那你能給我多少錢?」
江瀾被我問得一滯,我是小錢能請得動的?
「臭弟弟!就知道你不會答應。你走吧!留下姐姐一人在這命苦的奔波。」
咋的?還玩裝可憐這套?
關鍵她裝得也不像啊?
「姐!你是女漢子,就別玩兒這招了!」
「臭弟弟!我打死你!」江瀾說著真舉起小拳頭砸來。
看吧!可憐不過兩秒。
我一閃身就到了門邊兒:「姐姐認真辦案,我是真沒時間,再見!」
「臭弟弟!」
我就在江瀾略顯曖昧的罵聲中出了警察局。
雷叔雖然跑了,可瞻南商會也徹底激不起什麼浪花了。
只要桃園集團能在瞻南站穩腳跟,我管他那麼多。
我還想趁去蓋姆島之前,跟珺姨一起呆幾天呢!
袁寶一聽我要回申城,他也不在瞻南了,也要跟我回去。
可是我的小車只有兩個座位,我還得帶鹿纖凝呢!
我讓他們坐飛機,我開小車往回飛。
路上我應該催眠鹿纖凝,問問她還瞞了我什麼。
現在我摸清楚了,用芯機之血給人催眠,對人腦是有損傷,但可以慢慢恢復。
而且時間短,損傷很小,可我還是不想對自己人下手。
那種關係越是頻繁,她在我心裡的份量越重。
小車的速度比不上戰鬥機,比明航也慢了不少。
袁寶他們比我晚起飛,還是先我一個小時到達申城。
我先把鹿纖凝送回去,然後回家。
珺姨知道我又要走了,表情上就能看出不舍。
晚上,祝孝書兩口子、袁寶兩口子,許依婷、賽琳娜都來了。
知道我又要走,一個個的都很擔心。
不過祝孝書給我帶來一個好消息,量子超級計算機已經做了出來,正在接受調試。
現在就差我的軟體了。
說完這個,我和袁寶又說了些瞻南那邊的情況。
但氣氛始終不是那麼熱烈。
後來我裝做喝醉,大家才休息。
珺姨留下照顧我,又是久違的溫存。
這次我還是爭取了主動,珺姨很配合。
完事後我裝作倒在床上睡覺,珺姨也什麼沒說。
我覺得她是知道我沒醉,但我們默契的誰都沒有點破,保持住了這種相處方式。
這次珺姨收拾完,沒有像以前一樣馬上走,而是坐在床頭,不停摸著我的臉。
我知道她不舍的我,可我什麼都沒法說,有些默契一旦打破了,就可能再沒法維持一種關係。
珺姨坐了半個小時,然後才離開。
我剛睜開眼睛,門開,許依婷又進來了。
臥槽!今晚還想我梅開二度?
不行,我要好好問問她怎麼想的,把我當什麼了?
許依婷輕車熟路地爬上床,直奔我的褲子。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
她嚇得「啊」一聲低吟:「你、你,你沒醉?」
「你想幹什麼?」
其實我這是明知故問,褲子都拉下來那麼多了。
「我、我……」
「你還想學大白鵝嗎?其實前一次你幹了什麼我也知道。」
許依婷驚得捂住嘴。
我拉過她,一把把她壓在身下。
她還以為我要主動,手一攤閉上眼睛,一副認命的樣子。
這把我氣的,好像我逼她一樣。
「說話!你不想跟我結婚,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許依婷睜開眼睛,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我只求能留在你身邊,哪怕是伺候你。我真沒什麼非分之想,我配不上你。
做這個,我是為了珺姨!」
「你說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