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注意電腦了,你看的帳本,你也記不住?」
早知道我就注意帳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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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踏馬的也沒想到他們能燒了罪證啊?
警察局長直撓頭:「我只能記住幾個。」
無語!
「瑪德!我這就親自去審那個老東西,讓他把名單給我全吐出來,不然我剁了他。」
草!「那你現在就剁了他吧!」
本來就不一定配合,現在證據被燒了,等於給他減少罪責,他能招?
我們剛說到肖三爺,有個警察就跑了過來:「局長!不好了,肖三爺被人下藥了。」
「你說什嗎?」
「帶我去!」我大喊一聲,抓著那警察就往大樓里跑。
可千萬別死了,不然那麼多王八蛋全得逍遙法外。
我們往裡跑,正趕上有人把肖三爺往外抬。
「等會兒!」我撲到肖三爺那裡,手指摁住他的手腕,一股芯機之血就輸了過去。
解毒!
雖然沒有試過,但死馬當活馬醫吧!
肖三爺臉色發青,看著也是出氣多進氣少。
「鄭工!他怎麼樣?」警察局長還以為我在給他把脈呢!
我沒說話,認真在看腦海里的界面,那裡是肖三爺的各項指標。
有效果。
不但是界面上的各項指標在增長,現實里,肖三爺的臉色也變得好看起來。
在場的人都看得一愣愣的,我這只是把脈就能治病?
他們見過用針的神醫,見過用藥的,還沒見過把脈就行的。
「啊!」肖三爺突然一聲喊了出來,接著就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怎麼了?」
我讓芯機之血退回來:「你差點被人滅口。給陽本國效勞的感覺不錯吧?」
肖三爺一臉恐懼:「你怎麼知道?」
警察局長也想問。
我現在沒功夫跟他們解釋,我得趕快弄到名單。
「找個房間,再拿些營養藥,他還不是很穩定。」
其實已經穩定了,我要複製他腦子裡的資料。
他腦子裡一定有很多去地下室的場景,我可以把架子上的所有名字都拼湊出來。
……
一個小時的時間,等我從房間出來,就給了警察局長一份名單,一共六十三個人。
「這些都是那老傢伙說的?」
我點點頭。
「太好了,我這就去申請調查。」
「我那裡還有肖三爺是陽本國間諜的證據,你派人跟我去拿。這次別又讓人燒了。」
「瑪德!這次我帶武警去,直接送瞻軍那裡保存。」
這也是個辦法。
反正我是累了,要不是不把這些王八蛋揪出來,有礙我在瞻南的生意,我才懶得管呢!
回到酒店把證據交給警察局長,我連澡都沒洗,倒頭就睡。
……
第二天,我一直睡到肚子咕咕叫才起來。
雖然我是通過芯機之血複製肖三爺腦子裡的視頻,可我本身腦力耗費也很大。
過度用腦的結果就是,要睡很多來補充。
我洗漱完,剛進餐廳,都沒來得及吃點東西。
四個穿制服的人來到:「鄭陽是吧?我們是京都調查局的,跟我們走一趟。」
帶頭的人說著就亮出了證件。
「為什麼抓我?」
「到了你就知道。」根本不解釋,拿出手銬就給我銬上,還收了我的手槍和雷射槍,蝰蛇手環倒是沒收。
把我塞進汽車就直奔機場,還是用專機把我帶到京都。
我的肚子叫了一路,跟他們要吃的,他們沒有理我。
這個什麼調查局屬於哪個部門我也不知道,反正到地方就把我塞到一個小黑屋裡。
「喂!有人沒有?我餓了!要殺要剮你們隨便,不能虐待我。」
外面長長的走廊一點聲音都沒有。
尼瑪!「有喘氣兒的沒有?」
「叫喚什麼?等著!」
也不知誰應了一聲,我沒心思管這個了,給我吃的就行。
很快,走廊有了動靜,吃的從小黑屋門下面的活板里塞了進來。
給的吃的還不錯,有雞有魚還有甜品,另外一瓶果汁。
我是二話沒有,拿起來就開吃,最後吃了個乾淨。
吃飽了我才有精力想他們為什麼抓我。
不該是因為去南極的事,不然早動手了。
那就是去瞻南。
可是我怎麼想都沒想明白,我在瞻南也沒幹什麼犯法的事啊?
難道是因為查出那些受賄的?
有可能。
說不定哪個腰杆子硬,就把我弄到這裡了。
要是因為這個,我倒要看看是誰給他們撐腰。
反正被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往床上一趟,睡覺。
也不知我睡了多久,外面又有了聲音:
「鄭陽!出來接受審訊。」
「咔!」房門被打開,我搓了搓臉坐了起來。
他們重新給我帶上手銬,把我帶到審訊室。
已經有一男一女等在那裡,男的四十來歲,看著很有氣勢。
女的二十幾,看著也就是個書記員。
我被鎖在了凳子上,男人抬起頭:
「知道為什麼帶你來嗎?」
「有事說事,哪那麼多廢話。」
跟我來這套,什麼年代了?
「還挺狂!」
男人站起身,把一份資料扔在我面前的小桌板上。
好傢夥,全是被我送進去,或者因為我落馬的官員。
最近的就有滕市首。
我看完抬起頭:「你想說什麼?」
「你好像走到哪裡,就有哪裡的官員落馬或者進去。」
額……好像是這麼回事。
「這能說明什麼?他們有哪個是冤枉的?」
這踏馬的能怪我嗎?他們要是不來招惹我,奉公守法的,我能拿他們怎麼樣?
「就因為太沒問題才說明有問題。這麼多官員,大到軍方的老總級人物,政界的老總。
小到市裡的幹部,沒有一個能贏你,我就很好奇,你怎麼做到的?」
我一點不讓地跟他對視著:「你想試試?那你好好想想,有沒有作奸犯科,有沒有違反紀律。
只要你有,我就能把它挖出來。」
男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跟我對視著。
最後當然是他敗下陣來。
直起身子回到桌子那裡。
草!就這點定力,跟我玩兒?
我敢這麼硬,就是因為那些官員全都是證據確鑿。
「好啊?我叫金福來,你查吧!我看看你能查到什麼。」
「你讓我用嘴查嗎?把電腦給我。」
我以為他就是要落我的威,沒想到還真把電腦還我了。
嗯?這不對啊?我就沒見過這麼審犯人的。
瑪德!查就查!不把你查得底掉……
等會兒,要是他的檔案被設為機密,我要查就得黑進國家機密檔案庫。
他不是挖坑給我跳吧?
我不動聲色的在電腦上敲了幾下,果然有隱藏的攝像頭。
我把電腦一合。
「怎麼?不查我了?」
「挖坑也挖得專業點,想抓到我黑進某些機密資料庫的證據?」
金福來一皺眉:「你以為我會這麼做?」
我只是盯著金福來,他的眼睛立馬陷入了迷茫。
我要知道誰給他下命令抓我,為什麼抓我。
表面上我們在對峙,實際上,我已經看到我想看的了。
尼瑪!想讓我幫忙還跟我虛張聲勢?
我解除催眠,冷哼了一聲:「領導!求人就得有個求人的態度,這麼看我的手段,有點不地道吧?」
我說完,金福來和那個女的就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