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那我不管了

  「我還怕他們不敢呢!」要是七叔他們也像四麻子他們這麼無腦就好了。

  直接往監獄一塞,瞻南還有誰能跟我們桃園集團扳手腕?

  或者我乾脆送老傢伙去醫院躺著,省得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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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啊!還是小心點好。國際藥品交流會你還參加嗎?現在警察局長和幾個科室的主任都站在我這邊。

  我現在提出讓你們參加,滕市首應該不會拒絕我。」

  我知道黃國強這是著急報答我:

  「還是不用了黃叔,我的藥不愁銷路,根本不用參加什麼交流會。

  你還是抓緊時間站穩腳跟的好。」

  「那好吧!」

  最近馬上就要開交流會,給他引薦瞻軍老總的事只好放一放,

  不過還有件事擱在那兒,讓我有些不太放心。

  間諜,我得把間諜挖出來,不然早晚要出事。

  我和黃國強沒喝太多,吃完飯黃國強堅持他結帳,我們還約好下次去他家吃。

  回到酒店,袁寶一下就衝上來:

  「三弟!告訴你個好消息,你新添的幾種藥,效果逆天,京都和申城幾個大醫院都要下單。」

  為了測試我那幾種藥的藥效,袁寶找了申城、京都的幾家大醫院測試。

  「尤其是抗排斥藥物,臨床十個實驗的,全都沒有排斥反應,各項數據穩定,甚至比進口藥的效果還好。」

  這個藥的藥效是最容易看出來,因為要是沒有藥效,病人立馬有反應。

  「訂單下的太早了吧?我們的臨床實驗還不夠呢!」

  「夠了!連京都兩個大醫院的主任醫師都說一定沒問題。

  他們說,已經給咱們的藥做了各種檢測,藥物平衡結果,副作用幾乎為零。

  他們還說,你要還想實驗也行,就接著給他們免費供藥,不過他們可得收病人的錢。」

  額……

  我知道這是開玩笑,不過也說明他們對我這藥的迫切需求。

  「那申城那邊呢?」

  「這麼跟你說吧!看到我們試藥的人恢復的那麼好,有個來交流的老外醫生,都要買你的藥回去用。」

  這個藥可沒法做防盜,不過可以申請專利。

  「那藥品的專利辦好了嗎?」

  「那當然,這方面你就放心吧!」袁寶說著把專利文件拿了出來,竟然是我的名字。

  「怎麼不寫桃園?」

  「那不行!你的就是你的,我害怕哪天被收購呢!到時專利在你手裡,這也是咱們反擊的本錢。」

  這倒是,不過想收購桃園,不太容易。

  那就賣吧!我相信石岩文明,要是藥不好,他們不會放在資料里。

  「那定價你看著來,另外,我還要給部隊再生產一批止血散和鎮痛劑,這批是免費的。」

  「沒問題!這方面的事你自己拿主意,那我去跑銷售去了。」

  袁寶說完就跑,好像晚上也可以銷售一樣。

  我回到房間,鹿纖凝已經睡著了,抱著個枕頭,就在沙發上。

  電視還開著。

  我關了電視,然後慢慢把她抱起來,她像樹袋熊一樣纏在我身上:

  「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鹿纖凝困得說話都遲鈍:「陪老朋友喝點酒,回來就被二哥堵著聊了一陣。」

  「那你摟我睡。」

  「我先洗澡。」

  我正要放下她,可她抱得更緊:「我又不嫌你臭,現在就睡。」

  這麼粘人呢?

  好吧!反正我現在一般也不出汗。

  我脫了衣服跟她躺在床上,鹿纖凝還是纏在我身上。

  「鄭陽!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騙了你,你會不會不理我?」

  怎麼沒事問這問題?

  「那要看你怎麼騙我。」

  如果是感情,我可不會原諒。

  「如果你要是有了喜歡的人,我不會纏著你,你大可明著告訴我。」

  這好像勾起了鹿纖凝的興趣,竟然睜大了眼睛。

  不得不說,鹿纖凝的長得真好看,雖然頭髮亂糟糟的,卻有種慵懶的美。

  「那我要是跟別人結婚了,找你偷情呢?」

  「不干!你要是結婚了,除了找我幫忙,其他的我不會出現。」

  我也沒那個勇氣,畢竟還是喜歡,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跟別的男人一起,我會忍不住心痛。

  而且我會強迫自己放棄,還是別見面的好。

  「難道你就不會想我?」

  「不會!我會忘了你!」

  「切!真沒勁,偷情都不敢。」

  鹿纖凝轉了過去,不過屁股撅著,還貼著我的腿。

  我很快就睡著了,不過鹿纖凝沒睡,她盯著外面看了好久。

  ……

  袁寶還真的半夜跑訂單,一早上就拿了十幾份訂單給我看。

  原來這些醫院都等著,就等我同意,立馬傳真合同。

  原寶參考了進口藥品的價格,每瓶定價一百五,統一零售什麼的,還得袁寶跟他們談。

  我真覺得藥品是暴利了,這一瓶的成本還不到出貨價的十分之一。

  不過藥品的稅很大,光是企業所得稅就得要百分之二十五。

  加上增值稅、附加稅、地方稅收,成本一下就上來好多。

  這些可都是要病人買單的。

  當然,我不可能因為同情就降價,我也要掙錢,那麼多員工和藥農需要養活。

  剩下的藥就沒有抗排斥要那麼貴了,不過架不住量大。

  以前康氏的那些藥都經過了改良,市場反應更好。

  這幾天,訂單蹭蹭的往上漲。

  我跟袁寶他們吃完早餐,軍工廠那邊也來了消息,射線治療儀已經生產出來了,讓我看實驗效果。

  提到這個,我就想起了間諜。

  我讓鹿纖凝跟我一起去的軍工廠,正好也讓烏日的人看看,她是有機會拿到設計資料的。

  「你說你們烏日是後來加入的有紋身,軍隊的人肯定沒有,那要怎麼分辨?」

  去基地的路上,我邊開車邊問。

  「那就很難了,除非找到他的上線。」

  這讓我去哪兒找去:「那瞻南這邊的烏日組織,你就沒有一點聯繫?」

  「沒有了,從上次鹿老頭出事後,各地的烏日組織就有一套獨立體系。除非是特殊任務,否則不會相互聯繫。

  就拿這次的任務來說,要不是你是我負責的,我也沒法動手。

  就是這樣,瞻南這邊的組織也沒讓我知道。」

  還這麼嚴密,看來就得交給江瀾了。

  不過要是他們發現鹿纖凝偷的資料不行呢?

  我們聊著,前面一個路障把我們擋住。

  一個警察一看到我的車,立馬跑過來:

  「鄭工!」

  我降下午車窗:「你好!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市里要把外文明社區的人都清走,可他們不幹了,竟然暴力抗法。」

  臥槽?還反了他們了。

  「沒有報給軍方嗎?幾個黑鬼還敢跟咱們動手?」

  把他們屎打出來。

  「哪是幾個,這裡有兩千多人。再說也不敢真跟他們打,怕引起國際糾紛。」

  草!都踏馬動手了,還糾紛個籃子。

  大夏有時候就是太守規矩。

  「這裡誰負責?」

  「省里發話,要滕市首親自掛帥。」

  那我不管了,讓姓滕的頭疼去,他不是擺譜嗎?

  「那這裡還要封多久?」

  「不好說,主要怕他們衝出來。要不我先放你過去?」

  這麼多人排著呢!我搞特殊不好。

  「不用了,放我過去,剩下的人放不放?我自己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