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芯機之血感應到外面那人腦袋波釋放的殺意,而給我的警示。
不過我還是想開門,我得看看到底誰想殺我,還有她怎麼混上船的。
我拔出槍,開門就直接把槍頂在女服務員的腦袋上。
「膽子不小!」
她明顯是沒想到我怎麼知道她要來殺我,驚得一時不知怎麼反應。
「轉過去。」
我把她拉進來就抵在牆上,女的我也得搜搜。
「噹啷!托盤落地,還連帶著一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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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馬的窮鬼,就拿一把匕首殺我?
「你怎麼知道我要來殺你?」
「要不你先說說,你為什麼要殺我,我再告訴你。」
我邊說邊搜她,確定她身上沒武器了,我才把她轉過來。
突然,我又感覺一冷,她一腳踢上來,鞋上彈出一把匕首。
「梅國的幫凶都該死。」這句她說的竟然是沃沙語。
這讓我沒有開槍,而是旋身躲開。
瑪德還沒完了,要不是她說的是沃沙語,加上還說我是梅國幫凶,她早死了。
不過看她這不依不饒的,我怎麼也得把她先抓住。
又是一刀刺來,我搭住她的手腕順勢一帶,直接就把她甩的失去了重心,雙腳都離了地。
我又一回拉,同時一矮身,她直接就拍在地上。
我上去就把人壓住,先奪了她的刀。
「先說清楚,我怎麼就成梅國的幫凶了?」
這鍋我可不背,我也恨梅國。
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得解釋清楚。
「梅國的網絡遭到病毒入侵,就是你幫忙弄好的,只要把你殺了,梅國再遇到這事,他們就沒辦法。」
哎臥槽!我這有點冤啊!
網絡是我修復的不假,關鍵也是我攻擊的啊?
我伸腳把她那隻帶匕首的鞋踢掉,畢竟老壓著人家也不好。
而且我壓的地方也太容易讓我上頭。
我直接放開她,並且收起了槍。
這讓她有些疑惑。
「跟你說清楚,我不是梅國的幫凶,我也恨他們,所以你殺錯人了。」
我說的是沃沙語。
她臉上驚疑不定的:「那我怎麼相信你?」
臥槽?還沒完了。
「你給我搞清楚,要不是你說的是我兄弟國家的語言,又跟我一樣恨梅國,我早殺了你了。你走吧!」
女殺手有些矛盾地低下頭,不知在想什麼。
她竟然還在看匕首。
「嗤」一聲,我掏槍就把匕首融了:
「我說你還有完沒完,非得我在你身上鑽個窟窿是吧?」
她吃驚地看著我,又看看我的槍。
「謝謝你不殺我!」她右手放在胸前,朝我微微一躬身。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想告訴你,你就算把我殺了,梅國的網絡也照樣有人修復。」
我得把這件事跟她解釋明白。
「我知道!」說到這裡,她還有些激動:
「可是我沒辦法,我們的國家都要亡國了,只要可以打擊梅國的,我就願意去做。」
亡國?科伊拉?
「你是科伊拉的?」目前也只有科伊拉有被梅國滅國的風險。
我爸在信中說,他就是被帶到科伊拉。
然後被梅軍發現,又被帶去了梅國,被梅國逼著研究生物晶片。
「嗯!我叫萊拉,我早早就到了世密院,一直在世密院工作。這次看到你,我就想為國家出份力。」
我倒是很佩服她這份愛國心。
「我知道你的心情,不過有些時候,報國也需要講方式方法。
比如你要是能研究出高科技,可以用它來換別的國家出手,這不比你殺個人更有用嗎?」
萊拉想了想:「你說的對!你們大夏人果然都是睿智的。」
我有些無語,這麼容易下結論嗎?
「你還認識別的大夏人嗎?」
「嗯!在我很小的時候,我見過一個大夏人,他就很睿智,很多問題在他那兒就不是問題。
他的腦子簡直就是電腦一般,他讓我叫他賀老師!」
「賀老師」三個字可是用大夏語說的。
「你說什麼?」我趕緊拿出電腦:
「你看是這個人嗎?」
就是我爸的照片,萊拉一看就瞪大了眼睛:
「你怎麼會有賀老師的照片?」
想不到這麼還能得到我爸的信息。
「你詳細說說這個人。」
在她眼裡,我爸除了手腕上銬的一個電子定位器,在他們那裡還是很自由的。
每天中午,她都會到他們村子那裡,專門找小孩子聊天。
開始他不懂沃沙語,可僅僅三個月,他就學會了。
接著他就開始給孩子們輔導功課,教他們數學。
我是越聽心裡越難受,我沒有爸爸,我爸何嘗不是沒有了孩子?
他在用這種方式表達對我的思念。
「你怎麼了?」
不知不覺,我竟然流下了眼淚。
「沒、沒事!那他什麼時候被帶走的,知道是被誰帶走的嗎?」
「知道!那個梅國軍官叫艾爾默斯,從這到這有道刀疤。」
萊拉從一側額頭,一直劃到眉毛。
太好了,只要知道名字和特徵,我早晚會找到他。
「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
「是我太糊塗,要不是你手下留情,我就死了,也謝謝你。以後有什麼事,你可以找我。」
萊拉說完就出了房間。
知道我爸在科伊拉的表現,我知道他很想我,我現在就想快點找到那個艾爾默斯。
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梅國聯盟的內網。
我現在進去就跟逛自家洗手間一樣,沒有絲毫困難。
當我輸入艾爾默斯的名字後,從三個名字中,我找到了,的確左邊眉毛有道刀疤。
再看資料,他竟然不是作戰部隊,而是梅國情報局第二科的負責人。
第二科是專門研究科技的,其中就包括了生物科學。
這樣的部門,也難怪不放我爸出來了。
可惜查不到他在哪兒,不過研究飛船這種事,第二科應該不會缺席吧?
哪怕遇到個他的同事也行,說不定就能查出我爸的蹤跡。
想到這裡,我合上電腦出了房間。
我要看看來梅國都來了什麼人。
在船上也有娛樂項目,就是在二層船艙的大廳。
這裡有酒吧、撞球,我還看到有人在玩兒撲克。
邵靈澤他們也在,被我打的那個倒沒見,不知是不是走了。
不過他們怎麼來這兒還帶著行李?
不但是他們,還有些人也帶著。
我來到吧檯,點了一杯咖啡。
然後就找了個地方坐下。
服務員很快就把咖啡送了過來:
「鄭副會長慢用。」服務員說完並沒走,我一想知道了,外國都是有小費的。
我正好有事問她,我掏出兩張百元梅金推給她:「那些人為什麼都拿著行李?」
服務員眼睛一亮,美美的收了錢:
「他們都是沒有房間的。因為船上的房間少,本來想安排他們七天後再去,可他們等不及。
事實上,也是因為國際地位太低,不像您,是國際組織的領導。」
本來我該高興,可我聽得卻一陣心酸。
大夏的國際地位還是太低了。
就這樣還想著排擠我,要是一開始就讓我代表大夏,他們會沒地方住,讓人像看猴一樣看著?
我又給了服務員一百梅元,打發她離開。
接著一道倩影坐在我跟前:「鄭副會長!我是班西亞國科考隊的領隊,我叫保拉。」
嗯?我怎感覺有隻腳在摩挲我的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