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隨他們的心愿

  「噗!」屠將一口血噴出來,倒飛了出去。

  煞筆!能量調動這麼慢,攻守轉換都不熟,還跟我動手?

  「你這個地級是嗑藥磕出來的?」

  屠將一聽,氣得又噴出口血。

  「兄弟們!上!」一人喊了一聲,其他三人全都拔出劍朝我衝來。

  這幾個更蠢,地級的屠將都不是我對手,他們還來送死。

  「叮噹……噼里啪啦……」

  三人沒有一個人能在我跟前走過一個回合,眨眼間就全被打趴在地。

  「瑪德!敢冒犯我們。」屠將又爬了起來,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在手裡抖出一個劍花,接著衝上來。

  哎呀?剛才一腳看來是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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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劍前刺,一道能量迸發而出,直取我的面門。

  「我踏馬給你臉了。」我一個旋身,直接轉到了他身邊,抬手就是一招空手入白刃。

  「撒手!」

  我握住劍柄一豎一扭,劍瞬間到了我手裡。

  接著我抬手就是個大耳刮子。

  「啪!」這個響,抽得屠將一秒拍在地上。

  腦袋把地磚都磕碎了。

  嗯?怎麼沒動靜了?

  我低頭一看,不禁打,一巴掌睡著了。

  其他三個都看傻眼了,顛覆了他們對等級的固有印象。

  地級,讓玄級一巴掌扇暈?

  當然,我是地級,不過我沒用能量,就是本身的力量。

  所以不耽誤別人認為屠將是個草包。

  「還有能爬起來的嗎?」

  那三人相互看看,估計能爬起來也不起來了。

  「瑪德!一群草包還想讓我的女人陪酒,你們喜歡喝不是嗎?來人!」

  幾個護院其實早就看到這邊打起來了,不過一個個躲在走廊那裡不敢過來。

  現在我喊,他們不過來不行,只能一個推一個,硬著頭皮過來。

  「把他們都綁了。」

  幾個護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動手。

  「怎麼?耳朵塞驢毛啦?」

  「大師!他們全是炎部各大員的少爺,我們不敢動手啊!」

  「草!那我要你們有什麼用?都給我滾!滾回炎譽那裡,讓他看看都踏馬給我派的什麼護院。

  我要是指著你們給我護院,我這院子還不成了菜市場?

  幾人嚇得「撲通撲通」全跪在我面前:

  「大師饒命啊!要是那樣,哥幾個都沒好果子吃。」

  「哼!現在知道沒有好果子吃了?讓他們闖進來,你們就該死,都給我滾!」

  我護腕一亮,幾個護院就齊聲慘叫,全被能量推出門外。

  「他們不敢綁你們,老子綁!」

  幾個公子哥是一點不敢亂動,更不敢說一句狠話。

  連屠將我都敢揍,他們家裡的大人,比屠家還差了一大截。

  我不但綁人,還把他們的護腕全給擼了下來。

  然後把幾人全大頭朝下吊在大門上。

  每人下面擺了一缸酒。

  我抓著吊著他們的繩子,一邊喝酒,一邊抬手。

  他們就我喝一口,他們就泡酒缸里一會兒。

  雖然天已經黑了,但是門口聚了一大群人。

  四個少爺啊!家裡全是炎部有頭有臉,掌管一方面的高官。

  就這麼被我當眾羞辱。

  他們幾家人很快就來了。

  屠家人連大旗都給我扛來了,一隊人身穿盔甲,上來就把門給堵住。

  為首一人手拿一桿大槍,金色的護腕在火把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大槍一舉,對著我就喊道:

  「好大的膽子,連我屠家人都敢綁?」

  「你不能這麼說啊?是他們說要來我這裡喝酒的,我現在成全他們,你急個籃子。」

  「什麼籃子?」

  臥槽!他們這裡挺文明,不知道籃子。

  「我不管什麼籃子,現在馬上把我們少爺放了,再跪下給他道歉,我屠家就給你留個全屍。」

  我就納悶兒了,這幫人怎麼想的,全屍咋的?不是死?

  都要殺我了,我還在乎屍體全不全乎?

  這不是逼著我拼命嗎?

  我一抬手,四個人全都掉進了酒缸里。

  他們現在可沒有護腕,沒法在酒里呼吸,一個個的直蹬腿。

  「反正都要死,我不如讓他們給我陪葬。」

  「大膽!我在這裡,你還敢對我們少爺無禮。屠家軍聽令。」

  後面那些兵全都一頓兵器:「是!」

  「給我殺了他!」

  「來!」我使勁一拽繩子,四個人全都彈了出來,摔在我跟前。

  我抽出刀就架在屠將脖子上:「上吧!我看看誰先死。」

  屠家人全都剎在那裡。

  領頭的氣得直咬牙:「有本事把人放開,我們單挑。」

  「你個地級的跟我玄級單挑,你不嫌丟人?」

  「你!你你!」

  屠家估計就是想對我動手,派個莽夫來。

  腦子不靈光,都快被我氣吐血了。

  「都給我住手!」炎譽終於來了,他也帶了不少人。

  「幹什麼呢?韋大師府是你們說圍就能圍的嗎?」

  「大少爺!」其他三家可是找到機會說話了,全都撲到炎譽跟前:

  「不是我們要圍這裡,而是韋大有他抓了我們的人啊!你看看,他把我孫子折磨成什麼樣了?」

  炎譽一聽,也開始為難了,他來到我面前:「大師!這是怎麼回事?」

  我對著屠將就是一腳:「問你怎麼回事呢!」

  屠將:「我們不是人,我們是畜生。我們想讓芊芊姑娘陪我們喝酒,大師不答應,我們就動手了。」

  屠將的確被我折磨的不成人樣了,而且經過條件反射式催眠,只要我踹他,他就會說出這些。

  「聽到了嗎?還要再聽聽他們再說一遍嗎?」

  我指的是另外三人。

  其他三家人全都擺手,丟人有一個就得了,他們可不想自己家兒子孫子,「不是人」、「畜生」地罵出來。

  其實他們就是想讓他們說,也說不出來。

  時間太短,只夠我訓練屠將。

  炎譽臉一沉:「他們做出這麼混蛋的事情,你們還有臉來找大師的麻煩?」

  這下四家人全都一陣心虛,不知怎麼辦才好。

  我把刀拔了出來:「要不這樣吧!為了他們以後不再犯這種錯誤,我幫他們去去禍根。

  省得以後下面那玩意兒太活躍,讓他們幹缺德事。」

  四家人一聽,全都明白我要幹嘛了,嚇得趕緊求饒。

  要說還都不是傻子,一人說道:「大師!我願拿出這些年收藏的大批精材料補償大師。」

  「大批是多少?」

  一聽我對這個感興趣,其他人也紛紛要用材料換人。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後面響起:「打了人,還想再敲詐。我看你這個什麼大師,根本就是個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