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已經能確定,這裡的確是原生人的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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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帶著飛虎,順著向下的樓梯,走向地下的時候。
大殿的門再次打開,又進來一群人。
而且在他們之後,藍海茵他們三個被一群士兵追著,也到了這裡。
我聽到聲音,向上面看了一眼,然後加快腳步往下走。
不是說有機關嗎?我朝四周掃了一眼,什麼齒輪狀的東西都沒看到。
難道是我下得還不夠深?
這裡不知用什麼材料建的,我往下看,網格視野只能看到下面一層,再往下就看不到。
反正已經來了,就憑皇血的修復和再生能力,我也敢繼續往下走。
地下第一層全是是一個個的小房間,房間裡除了一個蒲團,再就是牆壁上掛的,好像練功法門的東西。
這難道就是強己一脈的練功方式?
我心裡有點激動,要是我學會了這個,那麼身體裡除了芯智,就又多了一種能量。
上面的口訣跟藍海茵他們的天地同呼吸差不多。
區別是,護腕或者手鐲吸收來的能量,並不是直接儲存在手鐲或者護腕里,而是儲存在丹田。
也就是說,強己一脈也照樣需要手鐲和護腕。
因為人沒法直接從空氣中吸收能量。
或者說,還需要一個能把空氣中的能量分子聚合的東西。
我雖然沒有護腕,但我有皇血啊?
上面的聲音我就不管了,開始讓皇血給我吸收能量。
再按照上面的人體穴位,把能量引進丹田。
額……
並不像畫得那麼簡單,我引過去,除了小肚子發帳,其他感覺根本沒有。
這不行啊?引來的那點能量也就是吹兩口氣的量,這都受不了,我還儲存個籃子?
難道我不是練這個的料?
我踏馬還不信了,皇血把我的身體調理的這麼好,一個簡單丹田存儲能量我做不到?
我吸……
能量全都匯聚在我小肚子這裡越來越大,跟十月懷胎差不多。
可是我仗著皇血的恢復能力,不成功我也在吸。
就在我感覺要爆開的時候,突然「嘭」一聲,我沒爆,反而肚子裡的能量全都到了我身體各處。
接著全都匯聚在小肚子那裡。
我這是……成功了?
不過能量還是太少了,別看剛才肚子鼓那麼大,其實能量都去吹肚皮了。
不過現在不是吸收能量的時候,因為有人下來了。
不能讓人看到這個。
我把個房間的圖摘下來,用力場全給燒了。
槍聲也越來越近,我騎上飛虎就跑。
「鄭陽!」
竟然是炎譽,他後面跟著藍海茵和藍海靈。
踏馬的,有能量不用,被人追的跟孫子一樣。
我根本沒理他,騎著飛虎就往下跑。
就在這時,四周突然一陣晃動。
什麼情況?
我剛停下,「轟」一聲,我就感覺我在下墜,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我趕緊用力場護住全身,掉了起碼十幾秒,「嘭」一聲。
飛虎被頓得一半身子都陷進了地磚里。
我騎在飛虎上,直接矮了半截。
炎譽和藍海靈、藍海茵也被頓不輕,他們直接撞碎了地磚,比我還快得到了下一層。
接著好多人從上面一層摔下來,一個個滿身是血,一大半當時就見了太奶。
沒死的也是奄奄一息。
反而那些拿槍的,因為站在台階上,傷亡不多。
現在我看清了,他們全是梅軍。
「是鄭陽!」一個軍官一指我,抬手就是一槍。
我踏馬給你們臉了,到這地方還敢對我開槍?
我一掌拍過去,直接把人拍成了肉餅,其他士兵一看,轉身撒腿就往上跑。
好像留下他們可以牽制藍海茵他們。
本來我還想放飛輪殺人,這麼一想,飛輪又收了回來。
我心裡一動,飛虎全都竄了出來,帶著我繼續往下走。
正好炎譽他們爬起來的時候,我也到了下層。
我們全都愣在那裡。
剛才那一下,地下二層被開了個大洞,十幾隻有鱗甲,長著狗頭的東西盯著我們。
它們個頭跟藏獒差不多,不過腦袋特別大,再加上渾身的鱗甲,一看就不好惹。
「輔腦!這是什麼玩意兒?」
「不知道啊鄭總,不過從它們的肌肉分布看,應該不是什麼溫順的動物。」
這我還能不知道?
本來它們還沒動,結果炎譽一掌拍出,那些「鱗甲狗」被撞飛了出去。
尼瑪!沒事你去招惹它們幹嘛?
我是不想動手,控制著飛虎轉身就朝第三層跑去。
剛才在上面,也沒看到這些東西啊?哪兒來的?
炎譽他們還打了一陣,最後估計是殺不死那些鱗甲狗,也跑了下來。
第三層倒是比上面大,還有個地方有大門。
我直接跑了進去。
這裡竟然全都是武器,還有些大罐子,不知是幹嘛用的。
「關門關門!」
炎譽好像被咬了一口,一側大腿都是血,大喊著把門關上。
「瑪德!這些是什麼玩意兒?不是說只有機關嗎?」
藍海茵和藍海靈臉都嚇白了,只顧著喘氣,一句話不說。
我還在看四周的武器,比我們平常的刀劍是鋒利,但是比起源金,它們還差好多。
藍海靈:「咱們應該調查一下,整個宮殿怎麼會掉下來。」
炎譽:「一定是鄭陽,他跑在最前面,肯定觸發了什麼機關。」
臥槽!老子還躺槍了。
「放你娘的屁,這裡根本就沒有機關。」
「你怎麼知道?你看了?」
「我去你媽的。」
「啪!」力場幾乎是從他臉那裡開始發力,一下就把人扇飛了出去。
臥槽!好像速度又快了,而且以前都是從我開始發力,這次怎麼直接就跑到他那邊了。
藍海茵和藍海靈也嚇了一跳,這次她們想幫忙都幫不上。
藍海茵:「鄭陽住手!現在不是我們內鬥的時候,外面還有很多那種狗,我們要是把力氣都耗費了,到時都得死。」
「是我想斗嗎?是那個狗籃子嘴太臭。」
藍海靈:「還是看看這裡有沒有路出去吧!
剛才掉下來,不知掉了多深,外面更不知有什麼。」
這倒是提醒了我,我用網格視野一掃。
嗯?
外面什麼樣我沒看透,不過我看到最深處一個空間,好像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