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對不起，長官
「過獎了，我離渣男的水準還差很遠。」顏至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以免馬奔他們誤會，「自始至終，我對你恭恭敬敬規規矩矩。」
「對我規規矩矩恭恭敬敬？隔著被子你都能摸到我身上有匕首那也叫恭恭敬敬？你替我包紮傷口時，捏得那麼仔細也能叫規規矩矩？」
顏至無語！
葉婭豐唇輕抿吸了一口煙，踮著腳尖把煙吹到顏至的頭髮上，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我就要讓別人知道你是渣男，讓人知道你對我既不規矩也不恭敬。我就要讓你永遠記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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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至用餘光瞄了瞄馬奔和方友他們，老臉發燙，方友他們面無表情，似乎沒有聽見葉婭剛才說了什麼。
楚二狗握槍的手更緊了。
葉婭大笑：「那你當時為何不揭穿我的身份？」
顏至如釋負重：「我不揭穿你的身份，自然是將計就計，好讓你們更多的人前來上當受死，豈不是更好？我們小分隊奇襲了插翅谷，割了駐守士兵們的耳朵，這對你們日本人來說是奇恥大辱，你們想方設法要取我們兄弟連的人頭雪恥，所以，在寨子裡，你故意裝作前來投奔親戚被抓獲，於是順利留了下來。反正寨子裡很多人全家被殺，你的話，死無對證。」
葉婭也不生氣，白皙的手指在顏至的肩膀上畫著圈，朝顏至徐徐吐出一口煙霧，媚眼掃了五名士兵一圈後，對顏至說道：「你捨得殺我嗎？」
顏至微笑：「敢帶槍不請自來中國的任何人，我都殺，為什麼捨不得殺你。」
葉婭的手指從顏至的左肩途經胸口劃到右肩，她扭著腰肢也在顏至面前晃了半圈：「殺了我，你也活不了。」
葉婭的話音剛落，一把中正步槍的槍口就頂住了顏至的後腦勺，接著，就聽見「kua嚓」拉開槍栓打開保險的聲音。
「都別動。」
在馬奔，方友，張興旺，姜水順的一片怒聲呵斥聲中，楚二狗的槍口頂著顏至的頭，狠聲說道，「放下槍，誰敢動一下，我就打爛長官的腦袋。」
方友，馬奔，張興旺，姜水順四人連忙把抬起一半的槍口又朝下。
楚二狗的眼神太嚇人了，方友等人跟他朝夕相處，知道當他出現這種眼神時，是動了殺機。
兄弟連的士兵們一個個都不是善茬，所以他們懂得什麼樣的眼神最可怕。
楚二狗的眼神就是殺機。
顏至：「楚二狗？」
「是我。對不起了，長官！」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顏至很平靜地說道，然後不管不顧楚二狗的緊張，掏出煙，點上，「我待你不薄吧楚二狗，你為什麼要做日本人的走狗，為什麼要做漢奸。難道是因為葉婭？」
「長官，你對我很好，我很感激你。但我也對你有救命之恩。在沙漠裡，如果不是我，咱們這支小分隊有可能會全軍覆沒。」楚二狗說著對方友他們說道，「你們把槍扔地上，不然，我打爛長官的頭。反正我楚二狗爛命一條，無所謂。」
方友：「楚二狗你個狗日的……」
楚二狗表情猙獰，嘶聲喝道：「放下槍方友，你不要逼我……」
方友：「狗日的……」
馬奔：「楚二狗你這狗日的，沒想到你……」
顏至冷冷地說道：「方友馬奔，你們把槍放下！」
「長官……」
顏至：「我讓你們放下槍。」
「是！」
方友等人放下槍，大罵狗日的楚二狗不是人。
顏至說道：「你用美色，誘降了褚二狗。」
葉婭笑著不答，又朝顏至吐了口煙霧，吃吃笑道：「我們來做一個交易。你放我們倆走，我也不會讓楚二狗傷害你，你看如何？」
顏至笑了：「我為什麼要和你做交易？我又為什麼要放你們走？就算你們殺了我，戰區這麼大，你們能逃到哪裡去？」
葉婭的眼神有點古怪，道：「我捨不得殺你。我知道你顏大少校一言九鼎，只要你答應放了我們，我立刻就讓楚二狗我放下槍。」葉婭說完，眼角全是風情，對楚二狗說道，「二狗，是不是啊！」
方友咬牙切齒地罵道：「狗日的楚二狗，你要是敢動長官一根毫毛，老子就將你挫骨揚灰。」
張興旺罵道：「忘恩負義的王八蛋，不是長官，你狗日的連骨頭都爛在大牢里了，快放下槍。」
楚二狗根本不理會方友等人，他的癩痢頭在柔柔燈光下顯得有點反光、突兀，說道：「長官，只要你答應放我們走，我就立刻放下槍。」
「二狗，這次在沙漠上能全殲屍蠆，你有很大的功勞，只要你現在放下槍，我可以過往不究，但如果你繼續還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對你無情了。」顏至淡淡說道，「我早就知道你有問題，我之所以沒有說破，是想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
「你早就知道我有問題？」楚二狗慘笑，「那長官你說說，你從什麼時候知道我有問題的？」
顏至坐到葉婭的床上板凳上，說道：「當我們從森林裡開始向沙漠進軍的時候，我就懷疑我們的隊伍之中有叛徒、內奸。因為，有人在前往沙漠的路上，沿途留下了一些可疑的暗記。」
方友等人對望一眼，均想，我們怎麼沒有發現？
「當時我並不知道這個奸細是你楚二狗，直到在沙漠上看見第一具鬼子的屍體，當你說出「屍蠆」二字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內奸。」
「哦！？」
楚二狗疑惑道。
「日本鬼子製造出屍蠆作為實驗品，他們絕不會輕易將這種絕密實驗泄露出去。就算你的父親和你的爺爺在打獵的時候被屍蠆咬過，那也只能說明這是一種毒蟲，你爺爺和你父親怎麼可能知道那是屍蠆？」
楚二狗聞言，看了葉婭一眼。
顏至道：「從這一點就說明，你事先知道有屍蠆這種邪惡的東西存在。
而你能知道屍蠆的存在，當然來源於葉婭，是她告訴你的這些秘密。如果我猜測的不錯，在進入原始森林之前，你楚二狗就已經拜倒在葉婭的石榴裙下。」
「精彩！」葉婭慢慢吹煙在顏至的臉上，「楚二狗既然已經拜倒在我的腳下，為何不在原始森林裡打你的冷槍？」
——
落伍了，有些標點符號打不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