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內奸的背叛!阿淵的「價值」!

  「誰不在?」

  月衝進指揮室,第一句話就像是帶血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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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聲音不大,但那股子寒意讓還在爭吵的長老們瞬間閉了嘴。

  「月隊長,現在什麼時候了還查人?」

  一個胖長老擦著汗,「趕緊商量對策啊!蠍王那邊還在讀秒呢!」

  「對策?」

  月冷笑一聲,把手裡的平板電腦往桌上一摔。

  「我們的防禦圖、物資清單,還有神選者的位置,全都在這張圖上!發出去的時間是十分鐘前!」

  「而發這張圖的人……」

  月點開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的兔人族守衛,長著一對灰耳朵,臉上還有顆痣。

  「灰耳?!」

  胖長老驚呼出聲,「這小子不是我的警衛員嗎?」

  「沒錯。」

  月死死盯著胖長老,「就是他,昨天在祭祀台上,第一個喊出『神選者是騙子』的人,也是他!」

  指揮室里一片死寂。

  長老們像是被抽了魂,一個個癱坐在椅子上。

  昨天那一幕還歷歷在目。

  當時大家都在氣頭上,都在為信仰崩塌而憤怒,誰也沒在意是誰先開的口。

  現在想來……

  那分明就是故意帶節奏啊!

  「原來……是我們把狼招來的……」

  胖長老捂著臉,老淚縱橫,「是我們逼著神選者表演,是我們親手把信仰踩碎了,才給了這小子背叛的理由啊!」

  「現在哭有什麼用!」

  月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灰耳已經跑了,肯定就在蠍王的車上。現在咱們這點底牌,人家看得清清楚楚。」


  「那……那怎麼辦?」

  另一個長老哆哆嗦嗦地問,「難道真把神選者交出去?」

  「交?怎麼交?」

  月咬著牙,「灰耳既然叛變了,肯定把昨天神選者『表演失敗』的事也說了。蠍王現在要人,根本不是為了什麼神跡!」

  「那是為了什麼?」

  「為了羞辱!為了玩弄!」

  月指著外面,「蠍王那種人,最喜歡的就是把別人的希望踩在腳底下碾碎!他要神選者,就是要當著我們的面,證明我們的神是個廢物!徹底摧毀我們的意志!」

  長老們面面相覷,臉色灰敗。

  橫豎都是死。

  這已經是個死局了。

  「把神選者請過來吧。」

  月閉上眼,無力地揮了揮手。

  「請?你是說……」

  「不管他是真神還是假神,現在他是蠍王點名要的人。」

  月的聲音帶著一絲決絕。

  「既然是我們把他卷進來的,最後的結局……也該讓我們一起面對。」

  ……

  「吱呀——」

  指揮室的門被推開。

  兩個守衛架著阿淵走了進來。

  這一次,動作倒是挺客氣,沒敢推搡。

  畢竟外面那位築基大佬點名要這貨,萬一弄傷了,誰也擔不起責任。

  「喲,各位大佬都在呢?」

  阿淵甩開守衛的手,拍了拍袖子上的灰,一臉輕鬆地掃視了一圈。

  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讓愁雲慘澹的長老們看得牙根痒痒。

  都什麼時候了!這小子怎麼還跟沒事人一樣?

  難道他不知道外面有幾十輛坦克指著這兒嗎?

  「神選者大人……」

  胖長老張了張嘴,想解釋,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說「我們出了內奸把你賣了」?

  還是說「外面那個變態指名道姓要弄死你」?

  太丟人了。

  「行了,別吞吞吐吐的。」

  阿淵擺了擺手,自顧自地拉了把椅子坐下,順手把懷裡的魚缸放在桌上。

  「外面動靜那麼大,我又不是聾子。」

  他指了指魚缸里那株綠油油的水草。

  「連這破草都被震醒了。」

  月看著阿淵,眼神複雜。

  這人……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

  昨天被千夫所指的時候,他慫得像只鵪鶉。今天大難臨頭了,他反而淡定得像個看戲的?

  「大人,既然您都知道了……」

  月嘆了口氣,「那我也直說了。」

  「我們出了叛徒,蠍王已經知道您昨天……神跡失敗的事了。」

  「他現在要我們把您交出去,否則就屠營。」

  說到「屠營」兩個字,月的拳頭死死捏緊,指甲都嵌進了肉里。

  「哦。」

  阿淵點了點頭,表情毫無波瀾。

  「所以呢?你們打算把我綁了送出去?」

  「不!」

  月猛地抬頭,眼神堅定。

  「我們雖然弱,但還有骨氣!」

  「既然是我們把您請來的,就算死,我們也會死在您前面!」

  「至於交人……」

  月慘笑一聲,拔出腰間的能量手槍,檢查了一下彈夾。

  「除非踩著我們的屍體過去!」

  長老們雖然害怕,但聽到這話,也都默默拿起了法杖和武器。

  雖然是「假神」,雖然是「騙子」。

  但讓他們親手把一個無辜的人送給屠夫……

  這群兔子還做不到。

  「嘖嘖嘖。」

  阿淵看著這一屋子視死如歸的兔子,忽然笑了。

  笑得有點……欣慰?

  「行吧,看來你們還沒爛到根子裡。」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經過一晚上的「魚缸充電」,現在的他,不僅靈魂滿血復活,甚至感覺精神力比之前更強了。

  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真好。

  「既然你們不想交人,那就換個玩法。」

  阿淵抱起魚缸,大步走向門口。

  「帶路。」

  「啊?」

  月愣住了,「去……去哪?」

  「還能去哪?」

  阿淵回過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人家都堵到家門口了,不得出去見見?」

  「不行!」

  胖長老急了,一把攔住他。

  「大人!您瘋了?外面可是蠍王!築基境的變態!您現在出去就是送死啊!」

  「就是啊!您昨天連個響都沒弄出來,今天……」

  另一個長老話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有點傷人,趕緊閉嘴。

  但意思很明顯:你個弱雞出去幹嘛?嫌死得不夠快?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阿淵伸手,輕輕撥弄了一下魚缸里的水草。

  那株原本枯黃的水草,此刻翠綠欲滴,頂端那片嫩芽更是散發著瑩瑩微光。

  雖然微弱,但在阿淵眼裡,那就是滿格的信號條啊!

  「而且……」

  阿淵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那不是恐懼,也不是逞強。

  而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時的……興奮。

  「誰說我是去送死了?」

  他看著目瞪口呆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騷氣的弧度。

  「我去會會他。」

  「也許,我的『運氣』……」

  阿淵拍了拍懷裡的魚缸,發出清脆的響聲。

  「又回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