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請夫君大人......享用
鄭大人真的很厲害。
選定了目標,僅僅兩天就明著暗著將他所需要的全部查了個底朝天。
面對主動投來的神代金,他也給予了優待,比如只要她願意加入綾鍾,鄭大人允許給她找個替死鬼當成兇手交出去。
有了貓妖拔下的牙齒,他偽造一個有機會和能力動手假的兇手完全不費力。
他還用能見到神代翼做誘惑。
但神代金拒絕了。
她希望能得到審判。
雖然已經滿是罪孽,她也一直不配當個母親,但她希望至少最後能成為孩子們榜樣。
最終,在三皇子、城主、鄭大人的共同見證下,神代金被判處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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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穿上囚服的神代金看著前來探監的神代集,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那天在橋上,當神代隼拔出劍說要殺了她的時候,神代金是真的想過死在那裡也無所謂的。
「翼已經都和我說了。」神代集回答著,他握著拳,氣氛有些沉重。
「我..
「」
神代隼張了張口,他有些說不出口。
「我從來都沒怪過小隼你。」神代金對此只是微笑,她從來沒怨過神代隼,雖然他很多時候不夠圓滑,面對這個世界太過木訥,太過死腦筋,可她就是愛著他。
即使他當時想殺了她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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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代隼抬起頭看著神代金,他沉默了一會,才再次開口。
「你到底為什麼要殺人?他們和你都不認識,如果你沒有做出這事,或許我們一家就能.
「6
神代隼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那種未來並不存在,暢想也沒有意義。
神代金對此依舊只是沉默,關於她殺人的動機,無論是對時樂、神代翼也好,亦或者是裁決面對那些大人物也好,還是現在自己的几子在這裡質問,她都是沉默。
「翼她走了麼?」
神代金換個話題。
神代隼也清楚神代金在故意逃避,他最終也只是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還沒,她想等等。」
「等什麼?」神代金皺了皺眉,「二皇子的婚事臨近,神代家已經派出貓妖來監視我,我現在認罪了,他們一定會再派人來把翼抓回去的,在這裡多待一秒都很危險。」
「等你的事會不會有轉機。」神代隼老實回答著。
神代金,」」
「一群傻孩子。」
「真的是你殺了人麼?」神代隼再次問道,他還是有些不想接受,好不容易自己的母親是愛他們的,結果卻要迎來她的死刑通知,神代隼怎麼想都覺得很奇怪。
神代金點點頭,「是我,僅此而已,你如果是來想藉此翻案的話,也別想了。告訴小時樂,快點離開吧。
「7
看著神代金堅決的模樣,神代集也徹底沒了轍。
本來時樂讓他再問問神代金,或許這件事會有轉折。
畢竟她實在沒動機和理由殺人,所以時樂就覺得這裡萬一有隱情,那他們就劫走神代金,然後再破案想辦法給受害者一個交代。
所以才會再等等。
神代隼也實在沒了辦法,他只能起身離開了。
「等等。」
神代金忽然叫住神代隼,後者急忙轉過頭,希望神代金改變心意了。
可神代金只是期待地問道,「如果我明天還在,小隼你可以來看我麼?
」
神代隼一聽,他臉皮跳了跳,轉過身沒有說話。
神代金見狀,她有些失落地低下頭,兩隻腳互相抵了抵。
「我每天都會來。」
可隨著神代隼有些木訥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等她抬起頭,只見神代集背著她卻沒有離開。
「我還會把翼的幸福告訴你,所以,你一定要每天滿含期待地等著我。」
「母親。」
神代金捂著胸口,她眼含熱淚,「好的。」
明月照大海。
時樂的快船停留在碼頭上,他坐在船頭,看著月亮靜靜等待著。
不一會,一個人影走向這裡,時樂準備隨時喚出赤刃,可看到來人後,他才鬆了口氣,臉上露出微笑。
「千珞。」
時樂開心地跳下船,他走到人影面前,隨著月光灑下,將那人影照了出來,正是有著銀白頭髮的仇千珞。
後者穿著一襲白衣,站在時樂面前,冷魅的臉看著時樂,猩紅的眼眸里卻蘊含無盡溫柔。
仇千珞拿出一塊玉牌遞給時樂。
「這是鄭大人讓我交給你的,有了這個,你的船靠近綾鍾就不會有人會查你。」
時樂接過玉牌,他看著上頭的「鄭」字,明白這份人情他是需要還的。
「你不和我走麼?」時樂又看向仇千珞。
仇千珞搖搖頭,「雖然查海盜是鄭大人的目的,但我們這次來的本職工作是調查典獄長的消息。」
「我不是已經把她的事告訴你了麼?你說出來不能和我們一同回去麼?」時樂不太想和仇千珞分開了。
「不行。」仇千珞再次反對,「如果我將她在西大陸的事說了出來,所有人都會知道這裡有問題,沒人能在那麼短的時間知道西大陸的風聲。到時候,只需要查一下我,就能知道你的事,加上你從監獄離開卻帶回了薇絲這件事,很容易就能猜出你有問題。我不想讓你出事。」
時樂不語,看著這個即使在監獄上他一聲不吭就離開了,也處處為他著想的女人,時樂真的十分感動。
「而且典獄長在西大陸的消息要不了多久就會傳過來了,到時候我就會回程了,計算一下時間,最多也就一個月左右就會回到綾鍾,不用擔心我。」仇千珞解釋著。
時樂向前走一步,摟著仇千珞纖細的腰肢,細嗅著她的頭髮,「我等你回來。」
仇千珞被摟在懷裡,她的耳根一紅,本能想掙脫,但聽到時樂的話後,她也老實貼著時樂,然後把鼻子貼緊時樂的脖頸,不停嗅著時樂的氣味,臉上露出愉悅的表情。
「時樂的味道......終於聞到了。」
兩人相擁了一會,時樂放開仇千珞,後者卻像一隻幼犬一樣,趴在他身上不肯鬆開,使勁聞著他的脖頸。
直到時樂感到有些癢,下意識動了動,仇千珞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急忙紅著耳朵離開了他。
「我.——.我沒有做奇怪的事。」
仇千珞嘴硬解釋著。
時樂則壞笑道,「那奇怪的事指什麼?」
仇千珞一聽,她像是才反應過來,有些幽怨地看著時樂。
看著仇千珞可愛的模樣,時樂笑了笑,抬起手想摸摸她的頭,可後者卻突然睜大眼,然後又很快地眯起來,低下了頭,看起來有些心事。
時樂見狀,他急忙回頭看著仇千珞看著的方向,只見那裡,叄壹、薇絲正在船上積極地給神代翼介紹著各種東西,三個人有說有笑看起來很是和諧。
時樂回頭,「是因為翼,還是薇絲?」
仇千珞見時樂發現了她的心事,想了想,她緩緩開口。
「是因為我。」
「你怎麼了?」
「我好像嫉妒她們。」仇千珞搓著手,她抬起頭看著時樂的眼睛,「明明我才是第一個遇到你的,告白也好,喜歡也好,結果到現在,好像就我和你最遠。」
「說什麼呢。」時樂颳了刮她的小鼻樑,「你要是這麼想的話,那我就先不走了,我陪你一起在這裡,叄壹她們先過去。」
「不行,你在這裡會被地頭蛇盯上的,很危險。」聽到時樂的話,仇千珞心中一暖,「而且我擔心的又不是你對我的愛,我只是擔心,你這次去綾鍾,等我回去後,你身邊又多了別的女人,到時候,我又落下了。」
時樂皺了皺眉,「我是好色,但才一個月就說我身邊會多女人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對你的愛人多點信任好麼。」
仇千珞一聽,她有些埋怨般地看著時樂,「那你知道我們分離到現在經歷了多久麼?
「」
「一個半月,我記得我們分離的每分每秒......
「」
肉麻話說到一半,時樂閉上了嘴。
他才發現,就算去掉叄壹,只算薇絲和神代翼的話,他身邊增加女人的速度可比一個月一個還要快。
仇千珞盯著他不說話。
時樂只是尷尬地笑了笑,最後看著仇千珞死盯著他的眼神,他低下頭老實認錯。
「抱歉。」
「我又沒說不讓你繼續找。」仇千珞有些無語。
時樂抬起頭,他發現好像有點不對。
「反正未來你對我沒有那方面的興趣後,我也要幫你找的,那還不如趁現在讓你自己來呢。」仇千珞說著,她看起來不是很高興。
時樂這才意識到仇千珞的意思,他急忙否定著,「不,我雖然好色,但這一點是真的不會發生的,我可以發誓。」
「不用你發誓。」仇千珞幽幽地說著,「我說了,我只是怕被落下。」
她看著船上的三人,尤其是薇絲,叄壹姑且不論,這小色狼早就早就和時樂親過了。
不過她至少想趁著薇絲和神代翼之前,和時樂親親。
然後等到成婚那天,在她們之前,拿下時樂的一血。
【清輝銀月的惡願:想和時樂親親,但在婚前說這種事,他會不會嫌棄我太淫亂了?
(A級)】
你的淫亂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了。
時樂看著仇千珞冒出惡願有些無語,但他同時也幸福地笑了笑。
「千珞。」
時樂領取了惡願突然說著,讓仇千珞的視線看了過去,緊接著,他就對著仇千珞的唇輕輕吻了上去。
後者的眼睛睜大,瞳孔微微收縮,嘴唇上近在咫尺的溫暖,和鼻子裡時樂氣味,以及皮膚上後者的呼吸,都讓她全身感到一陣電流穿過的刺激。
時樂是無法偷襲她的,雖然時樂自認為很快,但仇千珞的數值在那裡,她反應的過來,不過她沒有躲,因為她也在等著。
輕輕吻了一下後,時樂離開仇千珞,後者那張高冷嫵媚的臉上已經掛滿了紅暈,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著時樂。
這一幕直接把時樂看呆了,他本想和薇絲那時一樣,確認一下再繼續深吻。
結果,他被仇千珞美得愣生生話也說不出口了。
「真美。」時樂下意識地說出口,讓仇千珞的腦袋再次冒出煙。
「啊啊。」仇千珞捂著手臂,她也有些難以平復,想了想,她急忙轉移話題,看著船上,「我去和她們道個別。」
說著,就提著長裙快速跑走了,她現在感覺身體很熱,生怕會控制不住自己,把小黃書上看來的直接對時樂全用了。
時樂回頭看著仇千珞扭動的腰肢,潔白的長裙通過腰間繫著的腰帶將豐腴的臀部勾勒出近乎完美的形狀,隨著仇千珞的奔跑在那長裙下一彈一彈的。
面對這種場面,時樂卻只是摸了摸嘴唇,他發現,看著仇千珞剛剛的那張臉,他居然對她沒有生出一絲的邪念。
只想和她好好共度餘生的想法。
「千珞姐。」叄壹和神代翼看到跑過來的仇千珞打著招呼,後者平復著心情也回應著。
然後,她就看到了薇絲,薇絲也看到了她,倒不如說,在時樂和仇千珞在一塊時就看到了她。
也看到了二人的接吻。
她為二人衷心地感到祝福。
不過也有些疑惑,畢竟才兩秒不到就分開了。
這樣的時間,舌頭也進不去吧?
但仇千珞看著她,心裡卻生出一股勝利感。
作為她不在的時候,和時樂在一起的女人,她對薇絲一直有著一種嫉妒在裡頭的,因為她在第一次見到薇絲時,就聞到了薇絲已經和時樂一起擁抱的場面,還簡介解鎖了她對此會興奮的怪癖。
而現在,她覺得她已經和時樂親吻了,是領先薇絲的象徵,所以此時,她對薇絲有一種前輩的快感。
「你看到了吧。」仇千珞走到薇絲身前,她有些得意,將剛剛慌亂跑走時零落的頭髮梳好。
薇絲點點頭,笑得很開心,「嗯,恭喜你。」
仇千珞很滿足,「作為前輩,你也要加油,早點和我一樣。」
「一樣?」薇絲有些不解,「是指剛剛的事?」
仇千珞點點頭,很是自豪,「羨慕吧。」
薇絲,」」
薇絲的目光看向一旁,沉默了一會後,她才笑著拍了拍手,為仇千珞鼓勵著,「仇小姐好厲害。」
雖然薇絲連日後問時樂,她和仇千珞誰更舒服的想法都沒了就是。
因為她感覺,要是問了的話會太欺負仇千珞了。
叄壹看著二人聊著不明所以的東西,她撓了撓頭,雖然不明白她們談什麼,但她總覺得薇絲在陰陽怪氣。
即使她知道薇絲不會這樣,但聽起來就很像。
仇千珞滿足之後徹底恢復正常,她轉過身微微彎腰,又摸了摸神代翼的腦袋,「你也要加油哦。」
神代翼不清楚仇千珞說什麼,但她知道後者應該是為她打氣,所以猛得點點頭,「我會的。」
仇千珞看著神代翼聽話的模樣,她也安心地鬆了口氣,然後偷偷低著頭對她悄聲道。
「順帶幫我看一下時樂,至少讓他在我回來前別再增加人數了。」
她瞥了瞥叄壹和薇絲,這兩個不主動給時樂搞點回來她都謝天謝地了。
神代翼依舊不懂她在說什麼,可還是順從地點點頭,「相信我。」
仇千珞離開了,來得時候面無表情,走的時候春風得意。
回味著時樂的味道,她踏著歡快的步伐和時樂告別。
時樂看著逐漸西沉的月亮,隨著又一個人影的出現,他等得人終於來了。
神代隼帶著一些大包小包的東西走了過來,他身上還有一些血跡,讓時樂眯了眯眼。
「這是神代家派過來的人留下的。」神代隼解釋著身上的血跡,他把手上的東西給時樂後,把衣服反穿著蓋住了血跡。
而那些東西是他為翼準備的嫁妝,把他所有的錢幾乎都花了上去。
「記住,一定照顧好翼。」
「不用你說。」時樂接過嫁妝,他不會拒絕,因為現在的他連個房子都沒有,要在綾鍾立穩腳跟,給她們一個家,他需要這些。
反正日後,他能一點點還給自己的大舅哥就是了。
神代翼走了出來,她看著神代隼,「兄長,母親她...
「」
眾人同樣看了過去,因為他們等在這裡的目的就是看看事情有沒有轉機。
可隨著神代隼搖了搖頭後,眾人也徹底明白,事情就是這樣的結局了。
「秋津的死刑並沒有固定的日期,或許是宣判過後的下一天,又或者是幾十年甚至幾百年後都有可能。」
神代隼又突然說道,他看向神代翼。
「所以,只要母親還活著,我會寫信告訴你們,然後把你們的事也告訴母親,為此,你們一定要幸福。」
「嗯。」神代翼用力地點點頭,神代隼見狀,他笑了笑。
時樂卻不說話,秋津的死刑的確是這樣的,但說歸那麼說,實際上他看了仇千珞送給他的卷宗,上面記載的死刑最晚的執行也只是推遲了七年。
其中那七年還是因為那死刑犯案件存在疑點,官方繼續調查防止意外罷了。
不過,既然有了疑點就會推遲死刑,那麼神代金的動機這一點應該也會讓他的岳母多活一些時間吧。
至少,他希望他和神代翼成婚的消息能告知她。
「你不和我們走麼?」時樂看著神代隼,因為原劇情神代隼就前往了綾鍾。
神代隼搖搖頭,「雖然對綾鐘有著嚮往,但母親在這裡,我想儘量彌補一些我過去的錯誤。」
時樂理解他,「那如果有事一定記得找我們,等我們到了後,找到一個安穩的住處就會給你寫信。」
「你們才是,如果遇到事情一定記得找我幫忙,無論多遠,我一定會抵達。」
「那我可一直不會客氣。」時樂笑著,但他知道神代集是認真的,他的性格就導致了他說出的話沒有玩笑。
時樂把嫁妝遞給三女,她們則將其送到船里。
見三人都進去後,時樂才冷著臉,看著神代隼,想著他藏起來的血跡嚴肅道,「神代家的事你已經作出決定了。」
神代隼同樣十分嚴肅,「我已經明白神代家就是悲劇的源頭,為了母親,父親,翼,我會將它粉碎。」
「妖族侯選人對我們而言是個謎團,我只知道他們似乎權位都很高,而且身邊會跟著一隻實力強勁的妖,你一定要小心。」
「我明白,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我不會動手的。」神代隼點點頭。
「如果查到那傢伙是誰,一定記得告訴我,我會來幫忙的。」
「我也不會客氣。」神代隼用時樂的話回答著。
時樂見狀,他笑了,後者也隨著笑了。
二人就那麼笑了一會後,神代隼看著時樂,「再見。」
「啊,再見。」
海風陣陣,航船行駛在月夜下,朝著綾鍾前進。
時樂坐在船尾,看著依舊燈火通明的秋津,和他來的時候依舊沒有任何區別。
他這次算是做得好麼?
雖然見到了幕後的黑手,等級上升了,武器裝備也得到了全方位的升級。
但他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他回憶著仇千珞給他的卷宗,發現上面記載過這個城市幾十年以來不止發生一次受害者腦袋被砍下來卻沒有犯人的懸案。
不過因為每一起案件的時間分隔都比較久,加上會有浪人和武士試刀殺人的情況,所以沒什麼人把這些案子聯想在一起就是了。
雖然這些案件被記錄為試刀殺人,不過時樂卻覺得那不像是為了試刀殺人,因為死者往往只有一個,身上也沒有多餘的刀傷,只有割下腦袋的凌厲一擊。
就像監獄裡那些死者真正的死亡手法一樣。
更像是有目的的殺人。
時樂晃了晃腦袋,或許是他多想了吧,畢竟在秋津這個技藝好就能成名有錢的地方,一群人瘋狂的練刀達到這種水平不是什麼稀罕事。
而監獄裡的也是神代金做得,總不可能這些陳年舊案也和神代金有關係吧。
不再胡思亂想後,時樂走向船艙,照例看了看安穩睡下的叄壹和薇絲後,他有些奇怪0
翼呢?
他是聽著叄壹說今天她要帶她睡來著。
時樂走出船艙,他在甲板上找了一遍後,發現倉庫里傳來燭光。
走了過去,推開門,時樂就愣住了。
只見神代翼穿著一身奇怪的巫女服正跪坐在時樂的床上,羞紅著臉看著時樂。
說巫女服奇怪是因為,那件衣服上半身去掉了肩頭的衣服,只有大大的袖子綁在神代翼細嫩潔白的上臂。
衣服的後頭沒有一點衣物的遮擋,將翼潔白挺拔的背露了出來。
紅邊白衣的帶子繞過翼天鵝般的長頸,遮住她的前半身,然後和下方只遮到大腿根的紅色羅裙正被神代翼的小手死死壓著,防止隱隱約約能夠看見的白色徹底露出來。
神代翼穿著白絲的小腳局促不安地互相抵著,她看著時樂,羞紅的臉都快滴出水來。
時樂咽了口唾沫,這哪是巫女服啊,這就是情趣..
他想著白天叄壹白天偷偷摸摸遞給她一件衣服,還神秘兮兮的模樣,他就知道,這衣服是叄壹搞的鬼。
做得好!
不是,是太過分了!
時樂急忙糾正著自己的內心,他轉過頭,「又是叄壹搞的鬼吧。」
「嗯。」神代翼點點頭,她一隻手捂著胸口,羞得不敢看時樂的臉。
「我去給你拿件別的衣服,你先等等。」時樂說著就要離開,但剛剛轉身,他的衣角就被拽住了。
回過頭,只見神代翼拉住他,低著頭小聲地說著,「是我問叄壹姐穿成什麼樣,會讓夫君開心的。」
時樂的目光不停落在神代翼的身上,他咽著口水。
「這樣......夫君大人會喜歡麼?」
神代翼抬起頭,那雙大眼睛此時滿是水霧,讓她看起來楚楚動人。
時樂呼吸急促地點了點頭。
神代翼見狀,她鬆了口氣,然後老實跪坐在床上,用能摧毀任何人理性的、帶著些許哭腔的甜美聲音道。
「那麼......請夫君大人......享用翼。」
沒有人能保持鎮定,時樂也不行,他關上了倉庫的門,來到了神代翼的面前,看著神代翼的白絲小腳。
他感謝著神代翼的同時,也感謝著那時在神社裡許願的神明。
謝謝神明大人,他終於吃上雪糕了。
風吹過搖晃的快船,帶走一道道動聽的鶯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