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進入二輪了，還考核第一？」
「我沒聽錯吧？」
「陳凌平時就跟我們一起分揀藥材，怎麼如此厲害？」
聽到管事宣布，不少藥童都面露驚訝。
由於陳凌是以試藥藥童進入考核，大部分藥童對他有印象。
「阿凌都第一，那我參加考核，豈不是更厲害。」
看著考核台上神色平靜的陳凌，白山又羨慕又遺憾道。
「那有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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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鐵牛搖頭道。
評委席上，張藥師目光落到陳凌身上，掃過一抹意外之色。
「這小子體質看來還真不錯。」
這會，陳凌身上肌肉線條比前幾日試藥時明顯強了不少。
這般狀態，與其他試藥藥童大為不同。
其他藥童即使能夠抗住藥力，大部分也是病懨懨之態。
「這化煞丹改良後，再讓他試試。」
不一會，考核場上只剩下二十二人。
目光掃過坐在前排的陳凌，胡輝臉色陰沉。
他是花了大價錢，找了關係，大致弄清楚藥材的情況。
可竟然還在陳凌後面。
這小子怎麼可能這麼厲害？
心裡是又氣又恨。
這排名關係可不小。
百藥堂學徒分為三堂。
藥堂、丹堂和試藥堂。
考核排名靠前能夠進入前兩堂，差的只能去試藥堂。
而三堂中，試藥堂是風險最大的。
「第二輪考核為試藥。」
「在給的兩碗藥液中，你們可通過聞、嘗等方式，判斷出藥液中蘊含的藥材。」
隨著管事聲音落下，就有幾名藥徒走進考核場，在各人案几上擺放兩個公雞碗。
又倒上黑魆魆的藥液。
考核正式開始。
陳凌身子微微向前傾，聞了聞第一碗顏色稍微淺淡的藥液。
又伸手指，在藥液上輕輕一沾，隨即放到嘴裡，添了添。
味道有些甘甜。
確認沒有毒素後，他拿起碗，淺嘗一口。
頓時一股清苦藥香湧入。
「這是潤肺湯！」
「成分有黃精和山藥。」
感受著藥液的甘潤，陳凌暗道。
隨後在紙上寫下藥液的名稱和材料。
接著他拿起另外一碗，碗中藥液色澤偏暗淡，聞起來有些許刺鼻味。
陳凌依瓢畫葫蘆。
淺嘗一口。
入口極為苦澀，伴有一股血腥味，好像生吃海藻般，讓人有種嘔吐之感。
陳凌正要吐出。
面板上出現了一行提示:「由於你吸收苦煞草藥液，【病灶】Iv1進度提升1%。」
「竟然是苦煞草。」
一時他還判斷不出這藥液的成分。
他盯著手中這碗藥液，沉默片刻，考核規定可以嘗試。
苦煞草蘊含寒煞，正是提升【病灶】天賦所需。
隨即端碗，將其中藥液喝下。
味道苦澀嗆鼻。
苦煞草那種血腥味直竄喉嚨，讓他忍不住要嘔吐，但他咬著牙，強行咽下。
入腹之後，一股寒意緩緩散開，胸口的窒息感再次出現。
但與之前不同，這會肺部沒有灼痛，而是一種冰冷。
好在【病灶】很快起效。
這股寒煞很快退卻，化為一絲寒意，在體內流轉。
面板上再次出現了一行提示:「由於你吸收寒煞藥液，【病灶】Iv1進度提升1%。」
「連續提升兩個點！」
陳凌心中振奮，可這會卻不能表現太過於顯眼。
表面上，還是裝作一副乾嘔之態，「咳咳！」
「這小子有點膽魄，為了試藥，把那苦煞草藥液都喝了。」
見到這一幕，評委席上，藥院徐藥師面露驚訝道。
其他三人也都面露震驚之色。
自古醫毒不分家。
苦煞草蘊含寒煞之氣，可不是一名沒有修煉武道的藥童能夠擋下的。
見此，張藥師眼眸一亮，淡淡道，「這小子我試藥堂要了。」
上次試藥，他就發現陳凌體質不錯。
現在看來，還真是試藥的好材料。
聞言，其他兩位藥師眉頭一皺。
第一輪陳凌對於三種藥材的分析，明顯要比其他人強的多。
尤其是最後那株三陽藤，三年一月的年份，他都能夠精準判斷出來，這天賦可不低。
不過，張藥師此人在藥堂身份特殊，兩人也不想因為這種事情得罪他。
考核場上。
「這小子瘋了！」
看著陳凌的情況，胡輝眉頭一皺。
第二碗藥液，他也判斷不出是什麼材料。
正考慮著要不要喝一口。
見到陳凌這般情況，頓時打消了念頭。
有幾個則是淺嘗了一口，但立馬就吐了出來，一臉愁苦之色。
一刻鐘後。
「陳凌、吳海、胡輝、林有志······」
「你們十二人通過今年考核。」
「現在到評委席，由三位藥師選擇，明日即可前往各自藥堂。」
「其他沒有念到名字的人，考核失敗，要麼回西院繼續當藥童，要麼離開藥堂。」
管事鄭重宣布道。
「阿凌，我過了。」
何武一臉抑制不住激動的跟陳凌說道。
「恭喜了。」
陳凌笑道。
一直努力的目標，這會達到了，他心中反而沒有什麼波瀾。
金手指到位了，這藥徒不過只是一個起點。
「同喜！同喜！」
何武滿心歡喜道。
場上有人歡喜有人愁。
那些通過考核的藥童都各自恭賀。
其他十來位沒有通過考核的藥童，一個個神色沮喪的離開考核場。
這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人生一個巨大的分水嶺。
北面藥童區域。
「阿凌竟然第一，我沒有看錯吧？」
白山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
「真是人不可貌相。」
楚鐵牛同樣滿臉驚訝。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在他們眼中，一直不如他們的陳凌，怎麼就第一了？
其他藥童也震驚議論著，紛紛打聽陳凌的情況。
「阿凌，你這成績，肯定有機會進入丹堂。」
何武跟陳凌道。
丹堂在三堂之中最好。
待遇高，又能夠學到真本事，還不用試藥，也無需進荒山採藥。
陳凌神色平靜道。
想著剛才服用苦煞草的效果，他反而有幾分期待進入試藥堂。
「你們排隊到評委席。」
管事朝著通過考核藥童喊道。
隨後，按照考核成績。
陳凌排在前面，第一位走上評委席。
其他人跟在他身後。
胡輝臉上沒有笑意，看著陳凌後背，眼中流露幾分陰寒。